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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彥對于白元洲很是不滿。
他從白元洲的身上下來。
這時,白元洲抓著他的手,將他定回懷中:“去干什么?”
“我要回去睡覺了。”
白元洲摟著他,輕聲道:“方才是我不好,我不該兇你。”
“確實不該兇我!”柳彥樂于接受任何人的道歉:“好了,我原諒你了。但是我還是要回去睡覺了。”
話是這么說,但是白元洲摟著他腰的手卻一點也沒動。
柳彥去掰白元洲的手:“白元洲,我今天真的不能跟你呆在一起了,我們已經連搞了三天三夜了,你知不知道一滴精十滴血,最近我都好累,我必須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在這里也可以休息。”
柳彥一愣,抬頭看向白元洲。怔怔地不說話。
眾人都說白元洲是有潔癖的人,怎么會讓他留下過夜?
前幾次那是他們顛鸞倒鳳之后,他迷糊了才留下來的,今天為何還要留下來。
“你不是開玩笑吧?”柳彥試探問道。
白元洲抿唇,佯裝淡然道:“你不是每天晚上都會下面……不舒服嗎?若是今日晚上你又不舒服了怎么辦?難不成你要半夜去找人借錢嗎?”
“是哦!”柳彥想起來了。
雖然昨天夜里他的小逼不癢了。但是這并不能夠代表今天小逼不癢。
萬一逼癢的規律是兩天癢兩天不癢呢?
白元洲提醒他了。
“好吧,那我就留下吧!”柳彥坐在床上道:“師弟,你真好!還會提醒我!”
白元洲沒說話。
柳彥也不放在心上,繼續問道:“那師弟,如果我逼癢的話,你會又像前幾次那樣幫我嗎?”
白元洲依然沒說話。
柳彥覺得這是件重要的事情,必須要問清楚:“如果你不幫我,我留下來也沒用啊。你還不如借我錢……”
白元洲忍不住又開始磨牙了。他上前一步,抓住柳彥的手朝著自己的下面放過去,目光泛紅,從牙縫里面逼出了幾個字:“現在知道了吧。”
手下硬物血脈噴涌,尺寸令人覺得可怕。
柳彥眨了眨眼睛,抿了一口口水,將手慢慢從白元洲的手中抽了出來。自己一個人乖乖坐在床上:“師弟,你真的好大!”
白元洲定了定神,若不是他看出柳彥是真的有點憔悴,他只怕忍不住。吸了一口氣道:“柜子里面有衣服,自己換衣服,我睡床外面,你睡床里面。”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你干什么去?”
“洗冷水澡!”說罷,白元洲頭也不回的就消失了。
柳彥回頭,走到了柜子前,伸手打開了柜子,里面就只有一套褻衣。他拿出來換上,大小剛剛合適,看來是白元洲專門為他準備的。
換好衣服之后,柳彥又睡在了白元洲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