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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e哥，拜拜～”

“charlie，我不想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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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映會落下帷幕。

休息室里的人來來往往，pavel窩在墻角的沙發里，臉上的妝被哭得斑駁。手指劃動手機，他看著x上被拍攝下來的一幕幕，心里空落落的。

明明，才剛散場。

pooh從廁所回來，拿起放在pavel腿上的眼鏡戴好。他的鼻尖被擦得發紅，眼角的淚痕也清晰可見。

他不知道現在自己是什么表情，皺了皺鼻子，伸手按熄了pavel的手機屏，跟他對上視線。

“結束了，哥，但是為什么我現在比在臺上還要難受。”

“因為結束了。”

pavel看著他的眼睛沒兩秒，又低頭摁開手機，面部識別很快，屏幕上自動播放起偷拍視角的nc戲。

“babe哥。”pooh突然開口。

“嗯？”pavel下意識地抬頭看向他。

“babe哥，拜拜～”pooh演著charlie的標志性告別，只是聲音發顫，眼尾的淚不爭氣地再次滴下。

“charlie，我不想拜拜。”手機被攥緊，pavel的聲音哽咽，漂亮的臉忍著淚皺在一起。

明明房間里嘈雜聲不斷，他們之間卻像被按下了暫停鍵。對視的一分半里，pavel想，為什么他們不是活在錄像帶里，這樣現在還可以按下回退鍵。

pooh扯住pavel的手腕把他摟進懷里，擁抱得不算親昵但很用力，他真的不敢看pavel對著他哭。

“哥我永遠，是你的charlie。”

“pooh我想回到殺青那晚。”pavel側頭，在他耳旁囁嚅。

pooh僵住了身子，睫毛輕顫，淚似乎也忘了再往外逃。

“我以為哥不記得了。”

“我如果記得，你還能這么自然地抱著我嗎。”

現在沒有酒精作祟，兩人間的氛圍卻比三個月前曖昧。

他們分開，相顧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