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酒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恨喬姝的出現讓小姐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卻也始終是下不了狠手。
因為明日就要回去,喬姝方才與阿綾告別了,這是她在此處交的一個朋友,是應該與她說一聲,自己要離開了。
喬姝回到房間后,賀澤在房里等著她,見她回來,“可是交待好了?”
她點了點頭,忽而望了一眼自己手腕處的蘭花印記,阿澤說很快它就會消失了的。少閣主生病了,所以才無法除去她的印記。
沒關系的,多等些時日也不要緊的。
阿澤說已經找到了方法,她等得來的。
“阿澤,茯苓姐姐她們是不是已經先回賀府了?”
“她們已經先在賀府候著。”原是茯苓與秋兒都在先前的地方等著,但是他要回懷城,他不放心將小孩待在那處,只能是將小孩帶回去。
想著許久未見的兩個姐姐,喬姝倒是有些想念的。倏然喬姝想起一人,烏溜溜的黑眸瞧了眼賀澤,問道:“阿澤,姝姝能在走之前看看那個少閣主的妻子嗎?”
不知為何,雖說她給自己沒有帶來太強烈的感覺,但喬姝還是覺得她是個很親近的人。
“姝姝覺得她很和善,還有點眼熟的。”喬姝又繼續補充道。
賀澤瞧著眼前的小孩,她清澈的眸子中看不出有什么其它的情緒,他知曉她還并不知道她就是賀茹,“可以。”
他也不會讓她知道,若是她知曉那躺著的人是賀茹,小孩也會明白自己不是她的親生女兒,小孩勢必會卷進些事情中。
季風也已經對浮云閣的人囑咐了,不許任何人告訴喬姝那就是賀茹。
幾日的行程,喬姝與賀澤已是回到了賀府。
“小姐!”見到許久未見的喬姝,茯苓與秋兒立刻迎了上去,左看看右瞧瞧,生怕她瘦了。但喬姝并沒有瘦,反而圓潤了些。
就這般地,喬姝被帶回了房間去。她身上有些癢,想好好洗洗。
賀澤自然也不會去小孩房里,他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他先回到了書房。
“門主,此次春獵越王造反,麗妃幫兇,一幫人死傷慘重。而太子也因為救駕受了重傷。”箭矢將昨日春獵上發生的事情一一都告訴了賀澤,說是后來禁軍及時趕到,而丞相后來重新回歸皇上,這才將越王與越國余孽一網打盡。
重新回歸?
他倒是知道,這丞相原就是宋熙的人。
“夏新與越王如何?”
“回門主,都被關押在大牢里。”
夏新,越國人。
==
黑暗的地牢,亮著少許的昏黃燈光,顯得這地牢更為陰森。
宋熙來到關押著夏新的地牢,揮了揮手讓其他人都離開,地牢中就只剩下他與夏新二人。
“宋熙,你不得好死,竟是連你的兒子也算計!”夏新見宋熙這面容,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
比起憤怒的夏新來說,宋熙臉上倒是帶著一抹笑意,“算計?你是指與你合謀的越王?”
“你別裝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其實早就知道了我們二人的計策,救兵也是故意由你推遲來救人的,目的可不就是讓太子手中的人死得更多些,你就是想讓太子最好死在這場混亂中。但是他沒有死,只是陷入了昏迷而已。”
夏新忽而一想又道:“不過現下他應該也離死亡差不多了,你說你這都做了皇帝,怎么還害怕你的兒子功高于你呢。”他輕笑,眼神里充滿了不屑。
太子仁政,在百姓心中也落下了日后明君的好名聲。
“你知道了又如何?日后還不是死人一個。”宋熙也不怕被夏新拆穿,這確實就是他的想法。
“先前安平侯的時候,你為了得到你父皇的賞識,故意去幫他害安平侯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這樣一個人。但是卻是沒有想到你竟是個卑鄙到過河拆橋的人!”夏新每次想起宋熙的笑容,就想一刀劃開他的脖子。
“你怎么死到臨頭還是這般的蠢呢?你不會還以為那是我專門為我父皇做的事情?”宋熙真是覺得好笑,夏新竟是死里逃生一次,卻是還不明白。
那根本就不是他去討好他那該死的父皇,而是他故意設計的。當初是他騙安平侯,讓安平侯去詐降。
后來他再以這般假象去讓自己那父皇去猜忌,而安平侯與他的兄長又是交好,定是會為安平侯開脫。
太子之位,是該給聽話的兒子,而不是與他那父皇對著干的太子。
先前宋熙以為會是這樣的,但是最后他那該死的父皇,遺詔里卻還是寫著宋逸的名字,只有宋逸死了,他才能當上皇帝。
地牢里的蠟燭繼續燃燒著,直到重新換了一根,宋熙才離開了地牢。
“皇后娘娘,想不到這次竟是讓你還聽到了其它的真相,是不是很值?”夏新嘴角泛起了一絲陰鷙的笑容,他難道以為自己再活一次還沒有個后手?
若不是皇后撫著墻,怕是她的身子早是癱軟下來。許久未從她眼眶流出的眼淚,竟是那般的炙熱。
她沒有想到,宋熙會算計到自己的親生兒子頭上,也沒有想到宋逸的死竟也是是他的一手策劃。
水中映月才是讓宋逸死亡的原因。
皇后一出地牢后,望著折而復返的宋熙,心忽地一顫。
==
“宋熙,你放開我!”皇后被宋熙直接帶了宮里,而宮里的其她人皆被他派遣去。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