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息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甜珠道:“娘娘且躺著休息吧,我只略坐坐。”
甄氏一邊繼續喂藥,一邊說:“母妃的老毛病了,年輕的時候落下的病根。這不要入秋了么,前幾天又下雨,氣溫一下子降低了很多,就病著了。”
喝了口藥,昭儀娘娘還是堅持說:“沒事。不嚴重,哪里就有你們說的那樣。回去后,也別告訴平王殿下,省得他操心。”
“是。”甄氏跟徐婉兩個,齊聲應一句。
藥只喝了幾口,昭儀嫌太苦,便不肯再喝。
甄氏勸著說:“良藥苦口,總歸是要喝的。藥喝了,病才能好得徹底。”
“我自己的身子,自己心里有數。不礙事的,這么些年都下來了,不也好好的。倒是你們兩個……”昭儀娘娘拉住甄氏跟徐婉的手,真誠地說,“王妃要好好養著身子才是,你必須要好好調理。側妃懷了身子,來回都不方便。你們兩個從明天開始,便別來這里了。”
“我宮里有人伺候,不必你們來侍疾。”
甄氏道:“奴才們伺候,怎么能比得上我跟側妃妹妹?再說,我們來,也可以時常與你說說話,不至于叫你這么閑悶。依我說,您該常常去德妃娘娘那里走走的。”
昭儀娘娘說:“德妃好靜,我常去也不好。再說,如今宮中沒有皇后,德妃為大,我也常會去請安的。德妃心善,體諒我,總叫我好好養著病。”
甄氏卻看著甜珠說:“昭儀娘娘在三位娘娘中,本來就是最不得寵的。以前德妃賢妃對壘的時候,昭儀的境地還不至于如此。現在曹妃總往德妃那里去,很親近的樣子。昭儀娘娘又病了,漸漸去德妃那里少了,宮里有些捧高踩低的人,便暗中使壞。”
甜珠覺得不可思議:“昭儀娘娘可是平王生母,又是九嬪之首,那些人怎么敢?”
甄氏也覺得不可思議呢,只說:“皇宮這么大,早就成了一張網,錯綜復雜的,什么事情都有。人家行事謹慎,就算怠慢了,卻也并不讓你抓住錯處。總之就是那樣,細微處見真功夫。”
“如若真有這樣的事情,該是告訴陛下才是。”甜珠說。
昭儀道:“算了,這點小事,就別打攪陛下了。還有你,也記住了,不許告訴淮兒。”
“是。”甄氏再次頷首點頭。
甜珠回去后,一遍遍細細想了想在昭儀宮里她們婆媳三人說的話,甜珠總覺得當時甄氏那樣說,是故意的。不過,也都只是她的揣測而已,甜珠并不覺得自己多聰明,所以凡事還是會一五一十告訴沈浥,請他幫忙分析分析。
第129章
“今天妾身去看昭儀娘娘,娘娘病了,平王妃跟側妃都在身邊侍疾。王妃刻意在妾身跟前說,如今曹妃跟母妃走得近,倒是叫昭儀娘娘日子不好過了。”甜珠幫著丈夫脫下外衣來,嘴里繼續絮絮叨叨的,“王爺,昭儀可是九嬪之首,又育有皇長子,這如何使得?”
“是啊,如何使得?”沈浥換了常服坐了下來,拍拍自己旁邊,示意甜珠坐過去,“你也沒有親眼看到,別人怎么說都行。”
“王爺的意思是……平王妃欺騙臣妾?那她何故要那樣說,對她有什么好處。”
沈浥輕蹙了下眉心道:“平王妃是個聰明人,她這么說,自然有她的道理。曹妃近來與母妃走得近,或許是她覺得奇怪吧,就說些這樣的話,也是想從你的反應中探出些東西來。”
甜珠明白了道:“原來如此。不過,她倒是多慮了,是曹妃主動親近的母妃,跟咱們沒關系。”
沈浥笑笑,握住甜珠的手:“父皇已經下了旨意,五弟重陽節回來一起過。”
甜珠樂道:“欣兒也得回來的吧?太好了,有好些日子沒見到他們兩個了,現在應該長高了不少。只希望五弟這次回來,可以徹底翻身,洗清身上所有的嫌疑。”
……
楚王夫妻在談論沈洪,那邊魏王府里,魏王也在想著沈洪的事情。
近來自己母妃忽然跟性情大變似的,跟德妃走得近,魏王覺得事有蹊蹺,親自問過母妃。但是曹妃聽了郝嬤嬤的話,覺得此事還是不要讓魏王知道的好,便找了一個妥當的理由敷衍過去了。
郝嬤嬤對曹妃說,若是成功了,固然好。但一旦失敗,事情必定會牽連到魏王殿下。
這個時候,魏王不能夠參與其中。只要魏王不參與,就算失敗了,那也只是曹妃自己失寵而已。
左右現在也已經跟打入冷宮差不多了,曹妃根本也不在乎是不是更冷一些。曹妃聽信郝嬤嬤的話,跟著一起周全計劃,她是抱著一定要成功的心思,她也堅信,一定可以成功。
很快便到了重陽節這日,沈祿如去年一樣,在宮里大擺酒席宴請百官。沈祿自從登基為帝后,不管節日大小,總喜歡在皇宮里設酒宴,與臣子同歡。
重陽節這日,曹妃早早便打扮妥當。因為要在這日布局陷害德妃,所以曹妃一整日便都顯得不在狀態。
沈祿設的酒宴在晚上,白天里,那些臣子公侯自是在家與家人同歡。沈祿照舊是去的德妃宮里,早早便派人去楚王府下了圣旨,讓人抱了同心到棲鳳宮來。
中午沈祿留在棲鳳宮,與德妃一起吃飯。吃完飯后,沈祿與德妃一同逗同心玩,直到傍晚時分,沈祿才準備離開。
德妃卻道:“臣妾近來總覺得身子不太爽利,陛下,晚上的酒宴,臣妾怕是去不了了。”
德妃其實身子一直都不怎么好,常常會鬧些小病來。尤其上回“大病”了一場后,身子更是虛弱。
沈祿聽說德妃身子不適,忙關心問:“哪里不適?可請了太醫來看?”
德妃渾身乏力,虛弱地搖搖頭道:“可能是天兒冷了,有些疲乏,不礙事的。”
沈祿安慰:“你若是想小五了,也不必如此勞神費心。朕答應你,這回等他回來,朕封他為郡王。他立有戰功,于朝廷江山社稷都是功勞,朕封他為郡王,也不為過。他年紀還小,不比幾個哥哥,等到滿了二十,再封親王不遲。”
聽沈祿說這些話后,德妃漸漸熱淚盈眶。
“陛下不在乎他的出身了嗎?陛下不是一直都認為,他不是您的親兒子嗎?”
沈祿盡量不去想這件事情,但是當德妃追著他問的時候,他心還是被狠狠刺痛了一下。他自然愿意相信德妃,但是多年前的那一幕,他也是早就深深扎根在心里,怎么都忘不掉。
“朕先去忙,你好好休息。”沈祿回避不答,只繼續溫聲道,“朕讓萬忠去給你叫太醫來,你回去躺著。小五派人送了信來,說是路上遇到事情耽擱了幾日,就這兩天就能到京城。”
“多謝陛下。”
見他還是不愿提這事,德妃也不再提。她想著,曹妃就選擇在今天動手,到時候真相如何,一切都會大白。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