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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林三柳被堵得啞口無言,她萬想不到甜珠會這樣說,以至于一時間找不到說辭來,呆住了。
林夫人幫女兒圓場,她笑著說:“三柳打小被我和她爹爹慣壞了,一身的嬌氣臭毛病。平時若是哪里得罪了你,還望不要與她一個小孩子計較。”
“林夫人言過了,甜珠不敢。”
“既如此,那便……喝下那杯酒吧?”林夫人試探性說了一句。
甜珠舉起酒杯來,杯沿碰到唇邊,卻手一抖,不小心酒杯落在地上,酒水全都灑了。
“實在抱歉,這天兒太冷,手都沒力氣。”甜珠忙俯身將酒杯撿起來,重新倒了一杯來,這才仰頭喝掉。
許夫人與林夫人對望一眼,都沒再說什么。
“酒喝過了,那咱們……是不是該吃飯了?”齊嫂子盯著那滿桌子肉菜看,挪不開眼睛。
許夫人臉上沒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淡淡笑了一笑,而后說:“都餓了,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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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福居另外一個包廂里,沈浥坐在窗戶邊喝茶。門響了一聲,他側頭看去,就見甜珠微垂著腦袋走了進來。
沈浥沖她招招手:“過來。”
甜珠抬眸看他一眼,而后老老實實走了過去。
“接下來,您打算怎么做?”
其實甜珠本來不欲來這里應邀吃飯的,是沈浥找了她,與她說了許致擺這飯局的意思。還說,早在前幾日,許致便命人往省城送了書信,特地故意將陳沖引了來。只要她喝了酒,便會與那陳沖睡一處去。到時候,她被陳沖糟蹋了,就不得不跟著陳沖。而且,許致還會給她安一個不忠貞的罪名,讓她一輩子都抬不起頭。
甜珠知道,沈浥不會騙她,所以她按著他說的去做了。
沈浥修長手指往對面點了點,示意甜珠坐下來。待得甜珠猶豫了瞬,而后在他對面跪坐下來后,沈浥才說:“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許致居心不良,有害人之心,我便也叫他嘗嘗那種被人算計了的滋味兒。”
“二王子為什么要幫我?”甜珠看著坐在對面的沈浥,猶豫掙扎了半餉,還是問出了她想問的問題。
其實她不明白的還有前世,已經是楚王殿下的他,為什么會瞧上自己?她很想知道原因,奈何,楚王從來不說……
作者有話要說:
二王子笑得深藏不露:離開許家那個狼窩,就進我這個虎穴吧。
甜豬:闊怕!!!你果然是有目的的!!
二王子:小姑娘心思不要太單純噢,沒有目的,我會幫你撒?我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甜豬:親媽救我~
阿息:……
阿息說:他的設定是妻管嚴!!
第17章
為什么要幫她?這個問題,沈浥一時間倒是回答不上來。其實依著他平素的性子,是根本不會、也不屑于插手這種事情的。人家夫妻間的事,與他何干?只不過,跟前這個小女子不一樣,她身上藏有太多秘密,他對她好奇,他想養她在身邊。
就算如魏延猜測的那樣她是奸細,養在身邊看著,也總好過讓她在別處呆著。而時不時的,還會闖入自己的生活,讓自己措手不及。
他特別不喜歡那種感覺,不喜歡被意外操控,他喜歡掌控別人。
更重要的一個原因,還是因為他對她的身體有極大興趣。他想看看,那身衣裳下,她身上的皮肉,是不是和夢中的一樣香軟。
沈浥其實是個極為能夠克制的人,那種方面的事情,他之前不能,不代表不想。但是因為種種原因,他是忍下來了。而現在,跟前出現一個讓他克制不住的,讓他蠢蠢欲動總有那種念頭的……這說明,事情已經很嚴重。
“你真想知道?”沈浥端坐,腰背挺直,他英俊出色的眉眼,此刻皆隱隱含有笑意,望著甜珠的時候,那雙極深極黑的眸子里,透著光……他本生得威嚴肅穆,讓人望而生畏,但是此刻,卻又顯得平易近人。
兩種極端的氣質,融合在他身上,甜珠覺得,竟然一點都不違和。
“我想知道。”甜珠難得敢與他對視,她表情很嚴肅認真,像是在說著什么天大的事情。
沈浥道:“等你成功跟許致和離了,我就告訴你。”
甜珠:……
這跟沒說有什么區別?騙人好玩兒嗎!!
甜珠有些生氣,也不愛搭理他了。不過,她可不敢明著甩臉子,只是不說話而已。
“剛剛喝了酒?”見她半餉不吭聲,沈浥倒是主動開口問她了,見她輕輕點頭“嗯”了聲后,沈浥素白修長的一雙大手,輕輕握住茶壺,往甜珠跟前的茶杯里倒了茶,“喝吧,暖胃醒酒的。”
“謝謝二王子。”甜珠其實是嘴里干胃里燒的,她剛剛進來聞到茶香就想喝茶了。只不過,他不說,她也不好意思跟他討茶喝。
茶是剛剛煮好的,還冒著熱氣,甜珠送到嘴邊吹了吹,之后才小小抿一口。再吹一吹,然后再抿一口,直到完全不燙了,她才全喝了。
只覺得很香,灌入口中,唇齒留香。再細細想一想,還覺得回味無窮。
甜珠喝茶的時候,沈浥一直看著她。霧氣繚繞朦朧間,她那張尤若桃花般的臉盤,嬌艷欲滴。皮膚白里透著淺淺一層粉色,眼睛又大又亮,睫毛又卷又翹的,垂著眼睛喝茶的樣子,也十分認真。
抿一口,嘴邊就蕩起淺淺梨渦……他忽然有些印象,徐氏,也是像她這樣。
之前沒多想,現在忽然想到徐氏,再看跟前的小女子,竟覺得有幾分像。只不過,徐氏乃是大家閨秀,一言一行,無不透著溫婉端莊。而跟前的女子,則是有股子溫柔小意,安安靜靜唯唯諾諾的,看起來很乖,也很甜。
端莊大方的女人,在京里的時候,他見得多了。對那些嚴格規矩教導出來的女子,他敬重,卻談不上喜歡。男女在一起,太過規矩守禮,可就沒意思了。
沈浥想的有些遠,那邊甜珠悄悄偷看他,試探性伸手又去倒了杯,見他沒說什么,她又喝了。等喝完三杯后,她才算是解了些酒乏。
“好喝嗎?”見她喝完了,沈浥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