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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才巖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看向章嚴維,章嚴維“嗯”了一聲后,何才巖才對眾人道:“今日的宴會到這里就結束,你們可自行散去。”
“恭送二位大人。”
等章嚴維和何才巖兩人帶著屬官離開后,一眾秀才才開始陸續離開。寧硯笑起來的時候,腳步都有些虛浮。
看了一眼一臉灰敗的劉廣,寧硯搖了搖頭,沒說什么就走了。自作自受而已,能怨得了誰。
劉廣看著寧硯的背影,牙齒緊緊的咬了起來。
寧硯,貢生我不稀罕,我們鄉試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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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酒樓出來,太陽已經偏西了。寧硯晃了兩下腦袋,理了一下腦海中的路線,然后朝出城的路走去。
他得快一點,不然城門就要關了。
寧硯正走著,聽到了身后傳來馬車的聲音,于是就往路邊走,將路讓了出來。但是馬車卻在他的身邊停了下來。
“寧公子,我家老爺請您車上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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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研究生考試,屏蔽網絡,在斷網的邊緣不停的試探……
第11章 故人之后
當寧硯在馬車上見那個才在小鹿鳴宴上見過的人時,心里暗自思量,他為什么會單獨來見自己。而醉意在上馬車的那一刻就消散的七七八八了。
面前的章嚴維,閉著眼睛,與在宴會上的端重威嚴不同,更多的是一種平和,一種泰然自若。
給他的感覺就如同一座山,一片海,大、深、高、穩。這是記憶中的寧伯生都不曾給他的感覺。
“去哪里?”章嚴維閉眼問道。
“要走東門出城。”寧硯如實回到。
寧硯的骨子里到底還留著現代人的許多習性,對章嚴維這樣的高官雖然心存敬畏,但到底沒有古代平民對官員的一種“奴性”。
所以他和章嚴維單獨相處,也沒有表現的誠惶誠恐,最多顯得有些束手束腳而已。
章嚴維聞言,放在膝蓋的右手敲了一下車窗,然后沉聲吩咐道:“往東城門走。”
馬車外傳來了回應的聲音。“是。”
緊接著,寧硯就感覺馬車在原地調了頭,然后又緩緩駛動,章嚴維這才睜開了雙眼。
“子長的孫子?”這是章嚴維對寧硯說的第二句話。
寧硯心下微微一動,章嚴維知道他爺爺的字,難道兩人認識?
“是。”
章嚴維點了點頭,言語中竟帶上了幾分欣慰之感。“的確有幾分子長的溫潤儒雅。”
“不知學政大人和家爺是……”
“同科進士,翰林同僚,至交好友。”章嚴維給了十二個字的回答。
果然……寧硯心里暗道。
“子長他何時去世的?”如果不是宴會的場合不對,他在那時就問出來了。
“爺爺他六年前就已經仙去了。”
章嚴維聽后,沉默了片刻,然后長嘆了一口氣。“我道為何再收不到他的來信,音信全無,原來是已經亡故。子長兄不過長我八歲,我依舊健在,他卻與世長辭。”
寧硯平和的說到:“爺爺辭官后性子越發豁達,常言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他走的時候沒有什么痛苦,也沒有什么遺憾。他沒有讓我父親告知學政大人,也許就是不希望學政大人為他哀痛。”
章嚴維搖了搖頭,看著馬車外的街道,久久沒有沒說話。就在寧硯以為會一直這樣下去的時候,章嚴維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子長離世后,你們是否回寧家祖地了?”
寧硯搖了搖頭。從記憶中知道,鳳鳴縣只是寧伯生選擇隱居的地方,寧家祖籍在金陵,也算是金陵的望族。
雖然這幾代子孫沒有什么出色的,但再往上數,金陵寧家出過首輔,也出過大將軍,也算是簪纓世家。
但寧伯生所在的一支在家族中并不受重視。寧伯生幼時父母雙喪,在寧家也算是倍受欺凌。后來一氣之下離開了金陵寧家就再也沒有回去。即使去世也是葬在了平德村。
“爺爺對那邊還是有怨,想回去又咽不下那口氣,他去世時父親就將他葬在了鳳鳴縣。爺爺去后四年,父親在考鄉試時病逝,也葬在了鳳鳴縣。”
章嚴維一怔。“遠平賢侄也離世了?!”
寧硯無聲的點了點頭。
“唉~子長這一生為何如此命運多舛。”喟嘆過后,章嚴維看向寧硯的目光浮現了幾分憐愛之色。
“如果我沒算錯,你今年應該十八了?”寧硯幼時在上元府時,他還見過一次,只是那是他還是兩三歲的幼童。
“回學政大人,是。”他知道古人都愛用虛歲,這樣算來他正是十八歲。
“別叫大人了,喚我一聲章公就行。我問你,你可愿隨我一同前去上元府?你成為太學生后,鄉試可以在上元府參加。這期間,你完全可以在國子監學習。”
寧硯知道,章嚴維在來寧安府任學政之前就是正三品的禮部尚書,這次回京師,最壞的結果就是繼續任一個正三品的官職,很大的可能會晉升。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如果他跟著章嚴維,章嚴維絕對不會薄待了他。在章嚴維的庇護下,絕對比在平德村的條件好上數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