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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我這次在成都那邊遇到了一些情況,當然我是完美的解決了,可是慢慢的感覺自己的符不太給力啊。”我抓了抓頭發說道:“其實吧,說白了就是想讓崔哥你給我幾種威力大點的符什么的,讓我加強點實力,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吧。”
“小九,這個我的本事怎么來的小九你知道的吧。”崔作非放下手里的鼠標說道。
我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我當然知道,是三清書吧。”
崔作非嘆了口氣說道:“對,沒錯,三清書是我師傅傳給我的,那時候也答應過我師傅不能亂傳的,符也是三清書里面的東西,不能亂傳的。”
我這樣一聽也頭大了:“我暈了,總不能我拜你師傅當師傅吧。”
“嘿嘿,其實我就是這個意思,你當了我師弟自然就能學習三清書里的東西了。”崔作非誘惑的說道。
我聽后就搖了搖頭說道:“那可不行,我師傅從小養大我,現在我再拜另外拜師,那豈不是對不起我師傅。”
崔作非聽我這樣說也嘆了口氣,也不說話了,估計他也是沒轍了。
崔作非臉色變來變去,最后才嘆了口氣說道:“算了,誰讓我和你關系好呢,雖然不能傳你什么東西,但是我給你畫一張符保命吧,不,也不能說保命,應該是能和對方同歸于盡。”
“什么東西?”聽崔作非的口氣,這玩意應該威力不會太小。
“五解符。”
“五解符?”我疑惑的問道:“這玩意有多厲害?”
“說到威力,我的師父當年就是用五解符中的水解符,引發地下暗流,封印住了一直旱魅。”崔作非神色嚴肅的說道:“可是雖然五解符威力巨大,但是一人一生只能用一次,用了一次就會掛掉。”
“我挫,這樣的符我怎么沒聽說過?”我疑惑的問道,要知道我師傅從小給我灌溉的知識也不在少數,并沒有聽說過這樣的符咒。
“這是記載在三清書中的一種符,你們當然沒有聽說過。”崔作非搖頭沖著我說道:“這種符一生也只能用一次,你也不用學了,我就畫一張給你就可以了,不過切記,這符如果不是真的沒有希望了,千萬不能用,這個就是同歸于盡的招數,記住了哈。”
看著崔作非認真的警告,我也點了點頭,隨后崔作非也沒有耽擱,把福澤堂的大門給關掉了,然后走到庫房,在一個角落找出了他專用的朱砂和黃符什么的,我知道,這些東西可是崔作非的存貨,一般可不輕意出手的,然后崔作非讓我在外面等著,不能進去。
就這樣我在門口無聊的等待了大概三個小時有,也不知道崔作非在里面鼓搗什么玩意,最后才臉色蒼白的走了出來,看了我一眼,把一張紅色的符咒交到我的手里說道:“這就是火解符,你命中屬火,只能使用火解符。”說完就走回庫房,倒在那個小床上睡著了,看起來疲憊至極,看來畫這個符咒都成這樣,威力肯定是十分的巨大。
五解符也是五行符,就是所謂的金木水火土,并且這個符本身威力不說,好像根據地利的話,威力更是會加倍的增長,好比如我的火解符就是最好在烈日下使用,比如崔作非的師父,是水解符,依靠地下水河才封印了旱魅。
不過我搖了搖頭也沒繼續想了,這種符肯定得十分危險的時候才用啊,不然這種一命抵一命的玩意,誰瘋了沒事丟著玩呢。
隨后就又開始了在哈爾濱的生活,哈爾濱也逐漸的轉冷了,天上也下起了雪,福澤堂的日子還是那樣,清閑,沒事就上會網,來顧客了就宰一下,或者在世界需要我的時候,就紅內褲外穿,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入冬了還是其他什么原因,回來半個月了,并沒有碰上什么遇到鬼怪的人,其實這樣也好,畢竟遇到鬼怪的話就得玩命了。
就在大概是回來半個月沒多久的一天,大清早的,易欣星跑進福澤堂說道:“小九,走,跟我一起出去漲漲見識。”
“易哥,啥事啊,我這不是走不開嗎,我走了沒人看店啊。”我疑惑的說道,我回來后崔作非已經很少來福澤堂了,而是跑到隔壁不遠的幼兒園玩,整天就陪著那個幼兒園的女老師,好像叫什么劉迪雨。
“沒事,他這破店整天就知道坑人,關門一天也是積德,走,跟哥哥一起去辦事去。”
“行,我收拾一下。”我聽到易欣星都這么說了,我也就啥也不說了,關一天就關一天,也沒啥事,一般來說福澤堂一天不來一個客人都是很正常的,當然,來了一個就得玩命的宰了。
跟著易欣星一起出了門,門口竟然有一個穿著西裝,帶著墨鏡的人等著我們,這個人看著應該是做保鏢的吧,看起來也就三十歲不到,他一見我們出來,就走上前來往我看了一眼,沖著易欣星問道:“易先生,這位是?”
“我朋友,也是我這行的,一起出你們那里看看,不會還不讓帶幫手吧?”易欣星有些不滿的說道。
那保鏢立馬賠笑道:“當然不會,我們老板高興還來不及呢,兩位請把。”說完又一指身后的寶馬車。
【102】 養尸地
易欣星嘿嘿笑了一下就帶著我坐到了車后面,那個保鏢也走上來開車離開了,向著城區中心的方向開了過去。
還真別說,寶馬做起來感覺都不一樣,一路上那個保鏢也沒有說話,就一直沉默著。
“易哥,這次是什么情況?”其實我已經大概能想到了,大概就是又是哪個大老板遇到臟東西了,請我們去處理一下。
“事情的經過還是我來說吧。”在前面開車的保鏢開口說道。
原來這個保鏢的老板是一個搞房地產的,前段時間因為貪便宜,買了一塊以前是亂葬崗的地,原本那個老板就不信什么鬼怪,可是自從那塊地施工起,他天天都會做噩夢,夢到很多的鬼來殺他。
“誰讓他動亂葬崗了?”我一聽就有些生氣的說道,其實我就搞不懂這些搞房地產的怎么想的,動亂葬崗,雖然說亂葬崗的鬼魂基本上都已經投胎了,但是還是有少數個別的存在,要知道在亂葬崗葬掉的人,都是買不起棺材的,這樣的人大多數一生疾苦,怨氣很深,所以很容易成厲鬼。
這個有沒有厲鬼就還暫且不談,我前面也提到過,亂葬崗都是陰氣極重的地方,好讓那些魂魄下地府,在那上面住的話,就算是沒有厲鬼作祟,也會對住戶什么的大不利。
“我們老板的決定,也不是我們這些當保鏢的能左右啊,再說了我們對這個也不是怎么了解啊,不然找你們做什么?”那保鏢冷冷的說道。
“算了,你說的也有道理,真不知道這些有錢人是怎么想的,非得貪這點便宜,那你們老板因為噩夢才找的我倆?”
“當然不可能,主要是七天前,原本快完工的大樓突然就有人不幸墜樓了。”那個保鏢說道這里的時候停頓了一下,接著繼續說道:“然后這七天在大樓里經常有人受傷,已經殘了五個了,看到這個情況我們老板才決定找你們的。”
我點了點頭,看這個情況的話,應該就是厲鬼作祟了,而且應該還很猛,整死一個,弄殘五個,戰績還不菲啊。
可是我突然想到我出來啥符也沒帶啊,就沖著易欣星說道:“老易,完蛋了,我沒帶家伙。”
易欣星拍了我腦袋一下說道:“這些家伙你怎么不隨身帶著呢,真是笨,等會你就見機行事吧,主要還是我來,畢竟是我接的活。”
我點了點頭,也沒客套,畢竟我從崔作非那里了解過,易欣星是很厲害的,和崔作非一樣是三清書的傳人,修煉的是《三清奇門》。
車子開得還是挺快的,沒一會就跨過哈爾濱,來到了和福澤堂完全相反的,哈爾濱的另一邊,對于這邊的城區我并不是怎么熟悉。
沒一會就出了城區了,地上的路也慢慢的變得差起來,甚至是開始顛簸起來,車子出了城區大概開了十分鐘左右,就在一個偏僻的小樹林邊停了下來,我下車一看,不遠處竟然有一個施工地,有一些建筑工人正在施工呢。
“兩位請跟我來,我們老板已經等了兩位很久了。”保鏢對我們說道,然后就自顧自的在前面帶起路來。
我和老易就跟著這個保鏢一起走了起來,沒走多久,來到一座小帳篷外,那保鏢也沒有打招呼,直接帶著我們就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