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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正也不買東西,不過坐火車實在是把我整無聊了,就抽出一根煙遞給了司機問道:“大哥,這佛像多少錢啊,我第一次去那里,得先問問價格,不然省的被敲了。”
“便宜,也就五千,哈哈,你還別說,我買了這個佛像還真就感覺運氣好了不少。”那個司機大笑道:“那里的崔師傅別看年輕,人家可是有真本事的,小伙子可以去買一點。”
我點了點頭,看來這個人又是一個被崔作非宰了一刀的顧客,這個什么佛像也就是個鐵疙瘩,就樣子好看點,進價也就百來快,崔作非夠狠的,直接黑了人家五千。不過看著這個司機的樣子還挺高興,我也就沒說什么了,有沒有必要說什么。
開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其中我和這個司機一直在聊天,由于我這兩天的確是被憋壞了,想到啥就說啥,這個司機也是個熱心腸,和我聊了不少,一個小時過去的倒還是挺快,車子停在了福澤堂門口,我下車準(zhǔn)備進去呢,突然發(fā)現(xiàn)對面的易福館竟然已經(jīng)開門了。崔作非和我說過他的故事,這個易福館是他一個朋友在經(jīng)營了吧。
不過我也沒有繼續(xù)看下去,等會直接問下崔作非就是了,看著福澤堂的大門,還挺懷戀的,畢竟還是在這里呆了不少的日子,那個司機也和我想的不錯,已經(jīng)下車了,走上來告訴我說帶著我一起進去,我和老板熟,等會說是他熟人能打折什么什么的。
我也沒在意,突然想逗一逗崔作非,就給司機說道:“大哥,那你先進去給他打個招呼,我因為情況比較特殊,所以得蒙住臉才行。”
那個司機也沒有多想,點了點頭說道:“那行,你準(zhǔn)備一下,我等會出來叫你。”說完就興沖沖的跑進去了。
我左右看了看,還好我對這一帶比較熟,不到五分鐘,一條圍巾,墨鏡,還有一套黑色的長袍。然后立馬找了個地方換了,就跑到福澤堂門口,此時那個司機已經(jīng)等著了,東張西望的,好像已經(jīng)等半天了,我此時走到了他邊上,他竟然望也不望我一眼,看來我還是偽裝的比較成功的,我也沒有叫他,畢竟他也不能真拿到回扣,所以我徑直走進了福澤堂。
福澤堂的很多東西還是沒有變,崔作非也是一個喜歡習(xí)慣的人,我走了進去以后崔作非正斗地主呢,不過看著他那臉都快貼到顯示器上面了,我就一陣的糾結(jié),有必要這樣么。
“咳咳。”我壓住喉嚨咳嗽了兩聲,崔作非立馬抬起了頭,看到我直接就說道:“這位先生,你印堂發(fā)黑有大兇之兆啊,這可不得了啊。”說完就站起來看著我那是一臉驚慌,看起來好像我真有什么大事一樣。
說實話崔作非這演技不去做演員真的是浪費了,我倒是很配合他,壓住聲音說道:“我有大兇之兆,先生直說就可以了。”
崔作非一臉認真的說道:“正所謂,日有紛紛夢,神魂預(yù)吉兇,莊生虛幻蝶,呂望兆飛熊。此等兇兆乃是令郎前世的報應(yīng)導(dǎo)致。令郎前世乃是一名農(nóng)夫,只因下地干活的時候誤殺了一條即將得道了的妖蛇。此妖蛇死后由于怨念不散,所以游過弱水回到人間找令郎報仇,你的印堂黑氣環(huán)繞,便是這妖蛇的化身。”
我聽后差點就笑出來了,他這句話是他每次騙人必說的,不過我還是忍住了,我想了想,怎么也得裝一個牛逼點的人物,于是就說道:“哼,死在我手上的妖也不少,怎么沒見回來報復(fù)?”
崔作非一聽我的話立馬就警惕了起來,小心的問道:“你是?”
我沉默了一下,想了想,就說到:“聽說過苗巫教嗎?”此時我也不知道用啥來當(dāng)身份,想起來齊朝陽他們就是苗巫教的,看來就是一個邪教,于是就打著他們的名頭來忽悠。
誰知道崔作非一聽苗巫教立馬就吃驚的說道:“苗巫教?你們的人還敢走哈爾濱來?就不怕常仙太爺扒了你們的皮?”
“苗巫教關(guān)常仙太爺什么事?”我疑惑的問道,不過隨后我感覺不對就加了一句:“我隱世了很多年了,最近才出來,所以很多東西不知道。”
崔作非一聽我的話才恍然大悟,沖著我說道:“行了,我崔作非也不想和你們苗巫教為敵,自己走吧,省的我還要為民除害。”說完就走回去繼續(xù)斗地主了。
我看著感覺也差不多了就說道:“行了啊崔哥,是我,小九。”說完就把臉上圍著的圍巾給取了下來,崔作非一看是我,沖過來就給了我一腳說道:“你妹的,敢騙我。”
不過崔作非也沒真想踢我,我也閃得夠快,也沒真讓他踢上。
“小子,你怎么來了呢。”說著崔作非就上來雙手張開把我抱住,我就感覺著吧他特?zé)崆椋乙补指屑さ模墒呛髞泶拮鞣墙又偷溃骸靶邪。L本事了啊,還敢騙我了。”
我一聽這話感覺不對就想閃人,可是都市發(fā)現(xiàn)我被崔作非給抱住了,這孫子把我越抱越緊,大家都試過吧,就是抱住一個人,然后使勁的用力勒他,我反正是挺難受的,試問一個人難受會怎么辦?發(fā)泄,對,那時候勒得我難受,我的腳啊,就不受控制的亂蹬,然后我的膝蓋就無意的踢到了某人的命根,絕對是無意的哈,我以我的人格擔(dān)保,雖然我人格不是太好的樣子。
反正崔作非頓時就捂住了下面,倒在了地上,雙眼直流的,左手還指著我,但是話都說不出來的樣子, 我看著把也就感覺不太好意思,就想走上去把他扶起來,可是走了一步,就感覺踩到了啥軟乎乎的東西,一看,是崔作非的右手,崔作非疼的的鼻涕都噴出來了。
等了片刻,崔作非看起來稍微緩過勁了。
“哥,這絕對是個誤會。”我弱弱的說道。
“把我扶起來再說。”崔作非虛弱的說道。
“哦。”
“等下等下,算了,還是我自己起來算了,我今天不知道是不是點背,郁悶死老子了。”說著崔作非就在地上滾了兩圈,然后左手還是捂蛋,扶著門就慢慢站了起來。
可是剛站穩(wěn),門口突然就沖進來了一人,撲通一聲就把崔作非給撞到在了地上,我仔細一看那個人,挺高的,應(yīng)該快有一米八了,人看起來還挺憨厚的,就是右手是裝的假手,挺明顯的。
那人一看崔作非被撞倒了也是說道:“老崔,你沒事吧。”說著就準(zhǔn)備把崔作非扶了起來,可是腳底一打滑,整個人就壓在了崔作非的身上,我站在一旁還聽到了骨頭的脆響聲。
頓時福澤堂內(nèi)傳來了崔作非的大吼聲:“我操,你們殺了我得了!”
【100】 易欣星
“你們說吧,這事怎么處理?”此時的崔作非滿身的繃帶,跟個木乃伊一樣躺在病床上生氣的對我們說道。
我和那位把他給壓的不少骨頭錯位的仁兄坐在他病床的兩邊,我小聲的說道:“崔哥,我感覺我們完全可以實施我黨寬大處理的方案,你看咋樣。”
“滾犢子的,你被人整整得渾身骨頭錯位,你能就這樣算了。”崔作非此時生氣的說道。
“什么叫渾身骨頭錯位,不就錯位了十幾根而已么,整得這么夸張干啥。”對面那位仁兄說道。我跟著附和的點了點頭說道:“就是,崔哥這不是休息幾天就能好的事么,有必要整得這么嚴重么。”
此時我和那位仁兄可是一條戰(zhàn)線上的,堅決不能后退的啊。
崔作非一看我更加生氣的說道:“你還有臉說,你就是你,差點把我的蛋蛋給踢碎了,你也得給我個解釋。”
我看著崔作非的樣子,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畢竟誰的蛋蛋被踢,然后還整個渾身十幾根骨頭錯位,誰也得生氣啊。
我想了想:“崔哥,我看這事不能怪我倆。”
崔作非一翻白眼說道:“那意思是怪我嘍?”
可不就是你自己自作自受么,不是你現(xiàn)在抱我,能成現(xiàn)在這樣子么,不過這個我也只能心里想想,我怕真把他惹激動了,他叫他那個后臺,也就是常爺出來銷我。
“真要聽?”我問道。
“說。”
“正所謂,日有紛紛夢,神魂預(yù)吉兇,莊生虛幻蝶,呂望兆飛熊。此等兇兆乃是令郎前世的報應(yīng)導(dǎo)致……”我還沒說完,崔作非已經(jīng)拿起一旁的香蕉丟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