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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說到重慶我就想到了師傅從小給我說的那個故事,我其實一直很好奇我父母到哪里去了,不過師傅沒主動告訴,我也就沒問,等有時間真得去好好問一問師傅。
反正大家都商量好了,我們當下直接就敢去了火車站,也沒帶啥行李,反正只過去三天,不過一些必備品,比如牛眼淚,和一些符咒,我還是順手帶上了,這些東西帶在身上,已經養成習慣了。
坐著火車,大家一路上有說有笑的,傳說傳說重慶美女多,其實不假,這一路上看得我們那是眼花繚亂的,特別是眼鏡很是活躍,不知道是不是在家里碼字憋得太久了,出來那張嘴就愣是沒閑過,逮著一個人就聊,特別是在火車上的時候,眼鏡看到一個美女直接就上去,要電話,談人生,我看著那個美女的男朋友在邊上,雙眼都快冒火了,我立馬就把眼鏡拉了回來。
開玩笑呢,那個美女的男朋友長得跟個健身教練一樣,渾身的肌肉疙瘩,他腹肌我估摸著一人能頂我們四個人的腹肌,前提是我們要有腹肌昂,胖子就不說了,渾身的肥肉,眼鏡就幾根骨頭架子,凱子倒是好一點,我就記得前段時間他興沖沖的告訴我們他有四塊了,讓我們一陣子的鄙視,至于我,咳咳,不說腹肌了。
反正我就感覺著那個男的上來干我們四個,勝算最起碼也得有八成。我把眼鏡拉開的時候,眼鏡還轉身對那個美女說:“你看你男朋友,長得跟個狒狒一樣,可憐了你這么漂亮了。”
我一聽就啥也不管了,立馬彈出了眼鏡的一米之外,果然,那個男的再也受不了了,不過這也是正常的,不管哪個男的被人說是狒狒估計都得火,只見那人走上來,一把就提起來眼鏡說道:“你他媽有種在說一句?”
**裸的威脅啊,不過看來這個狒狒兄果然是不了解眼鏡,以我對眼鏡的了解,他下面一定會說。
“狒狒。”眼鏡推了一下自己的鏡框,淡定的說出了這倆字。
“我們三不認識他。”我和凱子幾人就立馬對著那個狒狒說道。
“不解釋,你們,一,二,三。四個出來單挑。”那個狒狒臉都氣得通紅。
“行了,老公,別鬧了,再說他們說的也沒錯啊,不就是長得想狒狒么,沒事,我愛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你的長相。”突然狒狒邊上的那個美女上來勸架說道。
我一聽就有一股子操蛋的感覺,這女的這樣說叫勸架么,這完全是火上澆油啊。
“誰他媽再叫我狒狒,我揍死他。”那個狒狒兄,雙眼掃了一眼車廂,那些看熱鬧的人自然不敢說。
“狒狒,先幫我放下來再說吧。”突然,還被狒狒提著的眼鏡口中突然傳來了狒狒倆字,在多年后眼鏡成功后,有人讓我評價他我就說:有時候我不知道眼鏡是怎么想的,他敢做常人想做卻不敢做的事,勇于挑戰,有人說天才和瘋子只是一線之隔,我想就是說的他吧。
果然,正如大家所想的,眼鏡以拋物線的形式飛出了五米,雖然看到眼鏡挨揍我想上去幫忙,但是看到那個狒狒的二頭肌,我還是忍住了,心里還在不斷的告訴自己,全是眼鏡的錯,讓他挨會揍也是應該的。
反正這人最多也就是揍一頓眼鏡,也不敢真打出啥問題,我就看著那人又沖上去給了剛站起來的眼鏡一拳,眼鏡又倒下了。
可是沒幾秒鐘,眼鏡又掙扎的站了起來,嘴里還說道:“有本事你打得我站不起來。”
狒狒一聽,又沖上去一拳,眼鏡又倒下,隨后眼鏡又站了起來,讓狒狒打。我感覺這場景怎么這么像星爺電影《破壞之王》里面的星爺大戰黑熊的場景呢?
不過至少人家星爺有無敵風火輪啊,眼鏡會啥?碼字?關打架*用,看著眼鏡不斷的蓄著怒氣,快要爆發的時候,突然,一個乘警就走了過來。
“干啥呢,打架?等會下車了跟我去警察局。”乘警看到這個情況怒氣沖沖的對著狒狒和眼鏡說道。
原本一臉怒意的狒狒一看到乘警,就把眼鏡扶起來,抱住眼鏡,笑呵呵的說道:“沒有沒有,我倆朋友呢,鬧著玩的。”
“玩能這樣玩嗎?別當我們警察是傻的,跟我走,等會去警察局解釋吧。”那個乘警還是堅持要帶倆人去警察局。
突然狒狒就笑著在乘警耳邊低聲說了兩句,然后倆人猥瑣的跑廁所去了一趟,估計得有五六分鐘。
最后乘警一臉滿意的出來說道:“行了,以后朋友之間少開一些玩笑,鬧大了可不好。”說完饒有深意的看了狒狒一眼,轉身就走了。
我估摸著這倆人去廁所一定有奸情,看著那個警察走的時候,屁股還一扭一扭的,我就更加堅定了我的想法。
“呸,死眼鏡,這次是運氣好,在火車上,下次在其他地方看到你,看我不割了你的舌頭。”狒狒說完還裝逼得帥了一下頭發,雖然他是寸頭,根本沒啥頭發可以甩。
等著那個狒狒走遠了,凱子沖上去拉起眼鏡說道:“眼鏡哥,下次你罵人得看準點啊,最起碼得挑一個,我們四個人能干得過的啊。”
“沒啥,回去我就畫圈圈詛咒他,看他死不死。”眼鏡霸氣的說道,最后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鏡說道:“只會魯莽行事的凡人,凡人的智慧啊。”
看著眼鏡這樣說,我就知道他碼字已經把他整的精神失常了,不由得一笑說道:“行了,沒啥大事吧,一會還得玩呢。”
“沒啥事,都是些皮外傷,比起上次莫名其妙受的傷已經算是好多了。”
我知道眼鏡說的莫名其妙受的傷是我打的那一次,不過我沒說,誰也不能知道。這次眼鏡也的確受傷不太嚴重,休息了一小會,就又活蹦亂跳了,不過我和凱子還有曹胖子是嚴格的看住了他,不讓他再去亂搭燦了,不然指不定又遇到個狒狒。
除了這個之外,在火車上就沒啥其他特別的事情了,最后我們在一個叫長壽區的地方下了火車,然后轉車到豐都,對于這個鬼城我是充滿了好奇,等到了以后開眼,看看鬼城到底有多少鬼。
【045】 大然
我們一行人到了長壽之后轉車,等到了豐都已經是晚上六點了,天已經完全暗下來了,早就聽說過重慶熱,沒想到真是,即使天完全黑了下來,可是還是很悶熱,特別是胖子這個家伙,一身的肥肉,惹得他是直流汗。
“胖子,不至于吧,現在雖然是很悶熱,但是你也不用整的這么夸張吧。”凱子看著胖子的衣服,笑嘻嘻的說道。現在胖子的衣服已經完全濕透了,感覺跟剛洗澡出來一樣。
“這重慶也忒熱了點吧。”胖子用雙手對著自己扇著說道:“早知道就不來了,這天氣白天最起碼也得38°了吧。”
“我這里有一個笑話你們要不要聽聽。”突然一變沉默的眼鏡突然冒了一句,然后繼續說道:“前幾天我看到新聞上一個報道,某某地將迎來二十年來最高溫度,三十八攝氏度……”
“這很好笑嗎?”我向眼鏡問到,說實話,我到真沒感覺這個有啥笑點。凱子和曹胖子更是以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眼鏡,眼神好像在說,這貨該不是把新聞聯播當笑話在看吧。
眼鏡又推了推自己的眼鏡說道:“重慶夏天基本上天天三十八度,偶爾爆發一下就是四十度。”這個新聞難道不好笑嗎?眼鏡疑惑的看著我們。
只見凱子就到眼鏡邊上干笑了兩下“哈哈”隨后又說道:“大哥,我努力了,我真笑不出來。”
“凡人的智慧啊。”眼鏡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繼續向前走了起來,“對,你是神的智慧,我們都是凡人。”凱子在后面說了一句。
說起來豐都我們是人生地不熟的,就是眼鏡作為一個重慶人其實也并沒有來過,不過他有一個書迷在豐都,他也打電話讓他那個書迷來接我們了。
說起來我還沒有想到眼鏡竟然還有書迷這般神級般的存在,我們是約定在江邊碰頭,其實豐都并不大,就跟一個大一點的縣城一樣,是在江水兩岸建立的城市。
我們在江邊等了大約十幾分鐘,一個穿著上面穿著一個黑色t恤,褲子是迷彩褲的小青年向我們招手跑了過來,他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
令我們沒有想到的是,他一看到眼鏡嘴張得老大,還不停的顫抖:“z.z大?我終于見到您了。”說著這個小青年就沖上來抱住了眼鏡,一個勁的往他身上蹭,他伸著舌頭盯著眼鏡的臉,好像還想舔一舔眼鏡的臉一樣,果然我就知道,眼鏡的書迷也不會是啥正常的人。至于他說的z大好像就是眼鏡的筆名吧,叫什么zhttty。
眼鏡很淡定的說了一句:“凡人的智慧啊。”我發現他很喜歡說這一句,就像是和尚說阿彌陀佛一樣,一句成了口頭禪了都,那個小青年聽到這句話,就跟那些追星族,被自己的偶像來了一個擁抱一樣的尖叫起來:“z大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