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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頭還是挺疼的,想想,也是很久沒有喝這么多的酒了,搖了搖頭看了看,凱子和曹胖子還在睡,我看了下時間,都快下午三點了,我們三個還真能睡。
在床上拿上錢包,便出門買早餐了,哦不,或者說是午餐也行,出去到處看了看,三點鐘基本飯店也沒啥人,我隨便買了點盒飯就回去了。
回去的時候他倆人也醒了,也是一個個的叫頭疼呢,我把他倆的盒飯丟給他倆,然后自己就就吃了,就在我們吃盒飯的時候,我們的第四個室友也出現了,是一個挺猥瑣的小眼睛,進來的時候瞄了瞄,看到我們吃飯呢,就笑了一下,大包小包的就提進來了。
我們三也是很熱情,趕忙上去幫忙,又是好一陣子忙活才幫他收拾好,后來就提議一起出去吃一頓,不過酒卻是一點也沒碰。
這個猥瑣的小眼睛叫張恒,是重慶人,理想是寫網絡小說,外號就叫眼睛。原本我們都笑話他寫小說不會有什么出息的,可是后來還真讓他成了大神,不過這個是后話。
我們笑呵呵的吃飯的時候,導員給我打電話來了。問我們在哪呢,我就告訴他在外面吃飯,他告訴我,明天就開始為期十天的軍訓了,讓我們準備準備。
其實我一直沒搞懂軍訓到底有啥意思,就那么十天,除了能讓自己曬黑一點,還能有什么作用,鍛煉?十天你真想鍛煉出個啥,不過隨著曹胖子的一席話我終于明白為啥有軍訓了。
你說如果沒有軍訓的話,這個進價頂多也就三十幾塊的迷彩服,賣誰?相反,有了軍訓,學校轉手賣就是一百多,又能讓那些校長,領導啥的多一筆嫖資。
反正第二天我們一大早就起來了,跟著大部隊,也就是我們班,一起去一個駐守山區的軍營軍訓。
開始了痛苦的軍訓生活,這個軍營是在大山深處的,就只有一條公路進出,不得不說,山里的空氣卻是不錯,剛進山周圍的女生就像麻雀一樣嘰嘰喳喳的吵鬧起來,說什么這里漂亮,那里也漂亮的,聽得我這叫一個心煩。
曹胖子倒是一上車就睡覺了,也真佩服他,山路這么顛簸上也能睡覺,眼睛也就抱著他的筆記本電腦想劇情。凱子就和他女朋友抱在一起聊天,真的不得不佩服凱子,他的身邊好像從來不會缺女朋友一樣。
我是天生的嘴笨,平時和兄弟哥們聊得挺嗨的,真的和美女說話,臉都會紅,曹胖子也就不說了,天天就知道吃和睡,我都懷疑他是怎么考上大學的,而眼睛其實人還是挺不錯的,不過人和我一樣 笨了點,也不能說笨,應該是憨厚,記得大二的時候一個姑娘邀請他出去約會,明擺的要女追男,讓我一陣羨慕,可是他直接來一句:“對不起啊,我要碼字,沒有時間。”硬是把那個姑娘氣跑了。
反正我們這個寢室的人都挺奇葩的。
在山路上開了大約一個多小時才到了軍營,此時已有幾個士官等候我們了。
【011】 養鬼術
軍營的生活其實也蠻枯燥的,那時候天氣很熱的,早上拉出去練會操,10點左右太陽大起來了,就會寢室休息,直到晚上5點左右又出去練會操,到6點開飯,晚上然后就是一起玩會,聊天,打屁到9點,然后睡覺,這個就是我們軍訓基本上一天的行程。
這個時候我才發覺原來軍訓也并沒有我想象的那么可怕,特別是軍營里那些新兵蛋子,和我們關系很好,畢竟年紀就比我們大那么一點,有點甚至還沒有我們大,所以我們還算是聊得很開。
我們的教官叫王剛,很好玩的一個人,好像就是四川本地的吧,也才二十二歲左右,和我們的關系不錯,我們私底下就叫他王哥,他也沒啥意見。
王哥平時很喜歡講故事,特別是鬼故事,更是他的最愛,在六點吃完飯后,他就會拉個位置出來,然后給我們吹他以前遇到的一些古怪的事情,和一些鬼怪之類的東西,我對這個還算是比較感興趣,那時候總感覺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覺反正自己有本事,不用怕這些古怪的東西,后來才發現,原來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的性格,差點害了自己的一條性命,這個自然是后話。
一天,很往常一樣,王哥把我們訓練了一會,就讓我們坐下開始講故事玩了,原本最開開始王哥講鬼故事,我們男同學是很高興的,畢竟女生一怕,然后往你這邊靠,男同志都懂滴。
可是令我們萬萬想不到的是,那些漂亮妹子,一個個的膽子比我們這些大老爺們還大,反而,那些恐龍,一個個的故事還沒講呢,就哭爹喊娘的往那些帥哥身上靠了,我就納悶了。不過值得我慶幸的一點是,還好我長得不是特別帥,不用擔心有恐龍靠近。
王哥和平時一樣,講的都是什么道士滅了什么鬼之類的,后來我感覺實在沒意思就說:“王哥,講點新奇點的唄,整天聽這個,都快聽出老繭了。”
大伙聽了我說的話,也都是這樣感覺的,那王哥一聽,坐下沉思了一下就說:“那我就給大伙說一個我遇到的古怪故事,但是大家可別出去亂傳,知道不。”
我們點了點頭,王哥才坐下,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這件事是去年發生的。”
原來去年的時候,有一伙盜墓賊進了這座山里,這座山里有很多古時候的古墓,這個軍營建在這里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這個。
反正這些當兵的在軍營閑著也是閑著,于是便出去了很多人搜索這伙盜墓賊,王哥所在的小隊一共五個人,搜索到山腰一個懸崖的時候,竟然發現了一個山洞,并且這個山洞有人活動的痕跡。
當時候他們就互相使了個眼色,意思就是別用對講機呼叫其他人,自己這伙人自己抓,不然人多功勞分下來就少了。
大家也都是這個意思,本來當兵就只有立功才能升官,大家也沒啥其他意見,本來以為也就一些盜墓賊而已,于是便隨著蹤跡跟了上去,跟上去才發現,這個山洞竟然是古墓的入口。
隨后王哥沒有細說,只告訴了我們最后的結果:去的時候是五個大活人人,回來后死了三個,幸存的另外一人左手還廢了,盜墓賊也沒有在那個古墓里發現。
我們一聽好奇心反而起來了,另外三個怎么死的?盜墓賊走哪里去了?那時候一團團的疑問都出來了,不過任由我們怎么問,王哥嘴巴很嚴,一點也不說,隨后又草草講了幾個毫無意思的鬼故事把我們打發了。
回去后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全是在想那古墓的事情,那時候就下定決心,等有機會一定要進去看看。
十天時間過得還是很快的,很快軍訓就結束了,雖然很舍不得王哥,也答應有時間的時候就來看他,分別的時候,那些女的哭的那叫一個凄慘,說什么舍不得教官之類的。
我們男生干脆得很,上去狠狠一個熊抱,說一句:教官辛苦。這幾天的相處,的確讓我們和教官有了很深的感情。
然后回到學校之后就開始正常的上課了,而我也過上了所謂的大學生活,什么叫大學生活?睡覺,上網,無聊,這個就是所謂的大學生活,上課,想上就上,想不上就不上唄,也沒人管你,反正只要最后畢業的時候學分夠了就拿畢業證。
那時候我們就基本上天天的逃課,上通宵,然后白天回來睡覺,說起來我們寢室也就張恒一個人有臺筆記本電腦,但是他要拿來碼字,平時我們也就拿來看點成人教育電影,平時上網玩游戲的話還是得去外面。
那是大概開學了兩個多月的時候吧,一天晚上,我,凱子,曹胖子,三人一如既往的出去上網,至于張恒,有一點的空閑時間恨不得都用來碼字,讓他上網,玩游戲,完全是扯淡。
可是不知道為啥,平時我們喜歡去的那幾家網吧,全都爆滿,無奈,只有挑了一家看起來挺小,不過還算干凈的網吧。
然后開了三臺機子,對戰cs起來,要說平時我cs這技術和我捉鬼的技術差不多,都是半吊子,平時都是被人虐的,不過那天卻大發神威,到處亂虐人,不知道哪個傻吊,估計是輸不起了,站起來大罵,誰tm的開掛呢,有這么贏的嗎?
我操,我聽這話就不爽了,罵誰開掛呢,我好不容易贏一次還被人罵開掛,我容易嗎我。站起來一看,那個罵人的頭發全是綠色,并且一頭的爆炸頭,估計就是傳說中的非主流了。
我平時對這樣的非主流都是敬而遠之的,有句話叫啥來著,別和一個傻x一般見識,不然他能把你的智商拖到和他一個水平,然后以其豐富的經驗打敗你。當時我也是這樣想的,不和這個傻姆一般見識。于是便忍了下來。
可是沒想到,后面這個傻逼反而罵得更囂張起來,嘴里的臟話,都罵了三分鐘了,還不帶重復的。
這樣的本事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凱子和曹胖子也都有點受不了了。這個時候一個看起來病怏怏的,戴著一個眼睛的人站了起來,說道:“不就是贏了你幾把而已嗎,唧唧歪歪個毛啊。”這個人看起來和我們差不多大,不過看起來病怏怏的,好像被風吹一下就會倒的樣子。
我們三人一聽,知道有好戲看了,可能這個病怏怏的家伙誤會了,以為非主流罵得是他。我們見有人出頭,當下對視一眼,也不準備出去了,坐下拿起零食,看起戲來。
那非主流估計沒想到還有人承認,不過一看是個瘦弱的小子,火氣更是大了三分,吼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找死呢?”
那小伙也不示弱,冷冷的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更是在找死。”不知道為什么,聽這個人說這話的時候,我感覺一冷,感覺他就像是在說真的一樣。
這倆人還杠上了,對罵了起來,不過后來那個綠頭非主流估計是實在受不了了,沖上去打了那小伙子一個耳光,那小伙楞了一下,沒有繼續還手,反而坐下自己自言自語起來。
那非主流又在邊上罵了半天,那小伙倒是一動不動地坐著,不再回罵,非主流也沒有繼續自討沒趣,自個說了點狠話,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