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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狂亂的吻法,宣惟只感覺自己像一道擺上餐盤的菜肴,連骨帶肉都要被品嘗的人嚼碎生啖,本能的恐懼在心底蔓延。
宣惟用盡氣力去抵御,可在藥物的作用下,他壓根不是賀錦洲的對手,揮動的兩只腕子被交疊在一起壓在胸前,只能任由人擺弄。
不知過了多久,賀錦洲終于戀戀不舍地放過他被吸腫的嘴唇,偏頭咬了口他臉肉,在皮膚表面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
“不是自己要親的嗎?”
他垂下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宣惟看,顯得訝異又無辜,“怎么又哭呢?”
宣惟脫力坐在他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都渙散了。
想反駁他,但話到嘴邊,又迷迷糊糊想起好像確實是自己主動要求的。
可哪有人是這樣親人的,搞得他嘴巴簡直痛死啦。
宣惟羞惱地瞪他一眼,吸吸鼻子,帶著點鼻音悶聲說:“那下次你要輕一點?!?
賀錦洲很滿意他這句“下次”,用柔軟的舌尖舔掉掛在他眼尾的淚水,“好,我記住了,下次會讓哥哥舒服的?!?
“你、你不要亂喊,”宣惟薄薄的耳垂紅了一片,眼珠輕輕顫動著,仰起頭特認真地對他說,“我只有一個弟弟的。小鍇他讀書可厲害了,每次我去開家長會老師都讓他代表上臺發言,有些孩子小時候調皮愛搗蛋,但小鍇從小就特別懂事……”
賀錦洲完全聽不清他在嘀嘀咕咕地講什么,只能看見他嘴唇一張一合地,肉嘟嘟的舌尖若隱若現。
好想親。
可是剛剛才答應過他,反悔的話又要生氣了。
賀錦洲忍不住“嘖”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