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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再給你一次機(jī)會……”岑衡題講到一半, 突然問道。
他話還沒說完,蘇然就扔了筆,語氣堅(jiān)決,“不會妥協(xié)的,絕對不會,反正我爸也不可能真打死我。”
“就算他再生氣,我相信以后他也會理解我的,大不了負(fù)荊請罪,哄哄就好了。”
“但哪兒有如果……”蘇然聳聳肩,“這個事情告訴我們,想做的事情就要堅(jiān)持,錯過了那個機(jī)會可能就錯過了。”
岑衡那時候晃了神,晚上回去一夜沒睡。
他在兩個月之內(nèi)一人搞定了所有的事情,一張機(jī)票一個行李箱,直接就飛走了。
過去以后岑家斷了他的經(jīng)濟(jì)來源,岑衡就半工半讀,最多的時候一天打三份工,硬是咬牙撐了下來。
岑衡再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年后,家里人雖然還在氣著但態(tài)度已經(jīng)軟化了不少。
……
蘇然聽完這段往事后,感動之余還有一絲嘚瑟,“你的意思是小蘇老師是你岑教授人生的指路明燈?你為我堅(jiān)韌不拔的意志品質(zhì)所折服以至于在大洋彼岸心心念念了我好久?”
岑衡剛醞釀出來的情緒被她一下子打消,他無奈地?fù)u了搖頭,捧著她說:“是,所以我這五年無時不刻不記著小蘇老師的恩情,想用一生去報(bào)答。”
“雖然我已經(jīng)知道你對我情深似海癡心一片了……”蘇然拍了拍岑衡的手臂,語重心長道,“但是作為一個言情小說作者,小蘇老師提醒你一下,在告白的時候,還有一句最重要的話你還沒說。”
“非要說?”岑衡確實(shí)沒覺得那話有多么重要,但蘇然堅(jiān)持,他倒也愿意討她歡心。
“非要說。”
“做我女朋友好嗎?”
“……不是這句。”蘇然頭悶在被子里哀嚎一聲,“三個字,主謂賓,很簡單的!”
“什么?”
蘇然恨鐵不成鋼地將他的手甩開,翻身坐起身,隨后用指頭戳岑衡的臉頰,大吼:“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啊!你個人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蘇然氣呼呼地看著他,卻發(fā)覺岑衡的嘴角慢慢上揚(yáng),眼里的笑意止不住地放大……
“嗯,我知道了。”
蘇然眨了眨眼,見他一臉得逞的笑容,氣得恨不得撓墻。
“你耍我?”蘇然雙手掐著岑衡的臉蛋,威脅道:“我不管,我說了三遍了,你還我。”
岑衡讓蘇然松了手,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臉頰。
“我愛你。”
“只愛你。”
蘇然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住,可還是哼了一聲,故作冷漠道:“這還差不多……”
她手一直牽著岑衡的手臂,后者說完那六個字后蘇然能摸到他胳膊上的雞皮疙瘩立刻都豎了起來。
蘇然長舒一口氣,被子一拉,躺倒在枕頭上。單人的枕頭不大,兩個人的腦袋只能擠在一起,齊刷刷盯著天花板。
“酒吧那次如果不是我……”蘇然咬著下嘴唇,這話她想問許久了。
岑衡扭過頭,側(cè)著身子對著她。
他直視著蘇然的眼睛,沒有什么時候比此刻更加神色認(rèn)真,“如果不是你,我會直接讓酒吧處理。”
岑衡是個不愛管閑事且極其怕麻煩的人,若不是蘇然,他只會出于基本的善心讓酒吧通知醉酒女孩的朋友,怎么可能還巴巴兒地把人帶回酒店去。
“但就算是你……”岑衡喉結(jié)上下動了一下,隨后才張口,“如果你抱著我的時候沒叫我的名字,我也不可能碰你。”
蘇然慢慢從平躺改為側(cè)臥,雙手環(huán)上了岑衡的脖子。
“啵!”
她對著岑衡的臉頰猛親一口,聲音響徹云霄,墻皮仿佛都要剝落……
岑衡眼里帶著笑意,“你親我?”
“嗯!”蘇然一臉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
“你問過我意見了嗎?”岑衡笑著學(xué)蘇然說話,看著她面色微變,笑得更加開心。
蘇然掛著尷尬而不是禮貌的假笑,又摟著岑衡親了一大口,隨后一抹嘴,“岑教授你要是有意見麻煩立刻從我的床上滾出去。”
“你在我家躺了一夜了,我管你收點(diǎn)兒房費(fèi)怎么了?”
“不怎么,應(yīng)該的。”岑衡很認(rèn)同她的說法。
“你缺錢嗎?”他又問。
蘇然被他問得一愣,“怎么了?學(xué)校欠你工資了?”
“不是,你要是缺的話,我就把我房子退了。”岑衡指了指自己的臉,又說,“給你做飯,給你錢,給你親。”
蘇然舔了舔嘴唇,聽起來還挺誘人怎么辦?
“年后吧,我書房可以收拾收拾放張床。”蘇然想了想岑衡說得不無道理,“同一屋檐下生活一段時間,試試才知道我們合不合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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