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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法了,可是沒機會啊!
籌備婚禮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沒有太多獨處的機會。總不好特意跑去開.房,那顯得他多想那事,雖然他真挺想的。不過,要真去開.房那太不尊重白曉了。他想和她在一起又不是純粹為了那事。
辦公室的門被敲了敲,他忙收回心神應了聲進來。白曉推門而入,手里提著個漂亮的紙袋,朝他晃了晃,笑道:“喜糖來了!”
他這才認出袋子是為婚禮伴手禮特意定制的,應該是婚慶公司送喜糖包裝來給他們確認了。念頭轉過的功夫,白曉已經走到辦公桌前把里面的喜糖一盒一盒擺到桌上。
五種包裝設計,都很精美。
他看了看,把其中一盒挑了出來,“這個不錯。”
白曉伸手把那一盒打開,拿個顆糖塞進嘴里,“我嘗嘗甜不甜。”
他莫名地被她的話撩得心癢,手一伸把人勾進懷里,略俯身湊近立即嗅到糖果獨有的香甜。眼眸垂了垂,聲音跟著低了,“我也嘗嘗……”
唇在她唇上蹭了蹭,舌尖循著香甜而去,很快就跟她爭起糖果來。這應該是最甜的一個吻,微喘著結束時嘴里還盡是香甜。他的目光忍不住瞄向桌上的糖果,心想要不要再來一個。
白曉眼疾手快地把糖果盡數裝起來,回頭看他略帶失望的神情,一本正經道:“糖吃多了蛀牙!”
好吧,糖不宜多吃,接吻總不會蛀牙吧?
手一伸,人又到了他懷里,低頭又是一個纏綿的熱吻。
這下他覺得吻也不宜多,越吻越心養難耐。戀戀不舍地離了她的唇,頭埋在她的頸邊,帶著無奈和隱忍,“小白,我想你。”
白曉也被他撩得心癢,不過她總歸是女生,即便想也不會說。推了推他,“年輕人要有追求,別總想這些,快上班吧。”
他深吸一口氣不情不愿地放開她,也只能用工作轉移注意力了。定了定神,道:“劇組那邊殺青了要擺慶功宴,我爸讓我們一起去。”
白曉愣了愣,疑惑道:“我們去干嘛?”
她是孫立原的前助理,不夠格吧?他是白富美的前男友,難道還真要湊一塊當好朋友?還有紀父,他作為后媽的小狼狗似乎也沒資格邀請他們去吧?
紀南謹略有些自嘲地一笑,這次他是真的小看了紀父。不知道他怎么哄后媽的,竟然給他在公司里安排了工作,具體做什么不清楚,頭銜倒是很響亮,總監!
紀父以影視集團總監的身份向他發出邀請,驚得他都忘了拒絕。后媽的這魄力,偷了人還懷了孕,更過分地把請人安排進公司,手段已經登峰造極!
白曉聽了也咋舌,紀父怎么這么能折騰呢?有些人總是能把日子過得風生水起,一輩子跌宕起伏。
不過,難得紀父有點正經事做,他們還是去捧捧場吧。反正都是老熟人,正好看看他們從山里出來之后怎么樣了。
紀南謹的想法和她一樣,去湊個熱鬧也沒什么。
只是他沒想到晚上下班回家先看了一出熱鬧。
車子還沒到大門口忽然停了,負責開車的柱子臉色不大好,“紀哥,阿姨帶著林家表妹在門口跟紀叔吵架呢。”
什么?紀南謹剛剛一直在看報表沒注意,現在抬頭看去,紀母還真找上門來了!他知道遲早會找上門來,只是沒想到紀父會隔著門跟紀母吵架。有什么話不能進屋說,在大門口像什么樣?
他揉揉眉心,道:“讓老張開門請人進去。”
喇叭響了兩聲,爭吵的人終于暫停,柱子降下車窗對在一邊看勸架的老張道:“開門!”
紀父立即道:“不許開!”
老張為難地看看車再看看紀父,誰不知道紀父在家里是個花瓶,做主的是紀大伯和紀南謹。權衡再三,道:“可是少爺的車……還是讓她們進來說吧,在門口被鄰居看到也不好。”
僵了兩秒,紀父揮手讓他去開門,自己也讓道邊上。他才不怕被鄰居看到,不過讓她進來看看他現在住的豪宅也好,讓她后悔當初拋夫棄子!
紀南謹的車直接去了車庫,紀父這會兒反倒換了神情,洋洋自得起來,對著臉上還帶著怒意的紀母道:“哼,既然你非要來自討沒趣,我就讓你進來看個清楚,你現在后悔來不及了!”
紀母氣得臉色發青,自從見紀南謹坐直升機離開老家她心里就越想越恨,聽說他發達了沒想到這么發達,看看這房子,跟電視上演的有錢人的房子一模一樣!
在山里的幾天她每天跟白富美套近乎,雖然沒得到一個好臉色,可白富美沒少冷嘲熱諷紀南謹,順帶地讓她知道紀南謹的發家史。
原來是過繼給了發了財的紀大伯。
在過繼一事上她的看法跟紀父差不多,就算換了個人喊爸爸,他也還是她親生的,他還能不讓親媽不成?
現在參觀著豪宅,心里有些埋怨起紀南謹無情。她當年為什么要走,還不是因為日子過不下去?他發達了也不知道去找她接她回來享福。
哼!父子兩一個德行,沒良心!
進了客廳,紀母環顧一圈,心說沖著這份豪氣自己怎么也要跟紀南謹修復母子關系。她現在的老公手里是有點小錢,不過都緊著他兒子。繼子跟她又不親,往后指望他養老恐怕難,不是親生的果然靠不住!
當然,眼下看來親生的也未必靠得住。
三個人落了座,傭人上了茶,紀父優雅地端起喝了一口。
紀母冷眼看著,她打心底看不上紀父,嗜酒好賭還病歪歪,可今天見面他哪里還是當年那個病歪歪的瘦弱男人?比當年還俊俏了幾分。
不得不說漂亮的人總會多幾分印象分,哪怕紀母以前那么不待見紀父,這會兒也覺得他賞心悅目,忍不住偷偷在心里拿他跟現任丈夫做比較。
一比較真覺得現在的男人簡直辣眼睛,心里不由郁悶起來。
還有什么比前夫突然發達了帥氣了更叫人心生怨念?
紀父放下茶杯,看著對面的女人,也在心里把她跟后媽做比較。一比,更看不上她了。一身假名牌混搭,拿什么跟后媽比?
他頓時心情大好,笑道:“聽說你結婚了,怎么不把你男人一并帶來?”說著看了眼一直默不作聲跟在她身邊的林雪,“這是你女兒?”
有錢想查個人還不簡單,沒兩天就把紀母的底細查了個底朝天。她回去之后沒多久就結婚了,當時他還憤憤地罵了句耐不住寂寞,現在卻覺得結得好,這樣她才沒借口賴上來。不過,沒查出她有女兒啊,這姑娘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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