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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院子拐了出去,這才看清房子全貌,非常大氣的三層別墅。這會兒才發現剛剛那里真的只是車庫和停機坪,外面才是院子,設計得非常漂亮,一看就是花了大價錢打造的。
白曉心里有些打鼓,知道小紀翻身成了豪富二代,只是貧窮限制了她的想象,她最多只想過他有很多豪車,有兩個保鏢,住著大房子。沒想到他還有直升機,還有這么豪的花園別墅,甚至還有管家!
管家?
在她看來那是存在電視劇里的,可現在,一進門就有個大叔迎上來問好,也不親自動手,而是吩咐人把行李送到房間。
紀南謹介紹說李叔是管家,白曉笑著打了招呼,心里砰砰跳,不知道小紀當初搬進這里時是不是也這么心頭小鹿亂撞。
接著聽小紀問李叔紀大伯在哪,她心里的小鹿差點要撞破頭了,就這么去見紀大伯?她還沒有心里準備!
走到半道,她忐忑道:“會不會太趕了?我現在這樣,你大伯會不會覺得……”她配不上他?
剛剛從山里出來,她一點都沒打扮,怎么能這么隨意地去見家長?適當的打扮也是對長輩的尊重,她始終覺得不妥。最終還是拉住他,“要不明天我再過來,總要準備準備。”
打扮一下,準備點禮物,拿有空手上門的。
紀南謹知道自己是有些心急了,不過,“大伯不在意那些虛禮,而且,他也知道我們剛回來,來了家里不跟他打招呼也不好?!?
好像也對,都到了人家家里,一聲不吭就走似乎也不禮貌。她猶豫了一下,“那就去跟你大伯打個招呼,你別提別的,改天我再正式拜訪。”
紀南謹笑了,應得爽快。他把人帶回來了紀大伯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比起那些虛禮,紀大伯更想見他把人帶回來。
就在紀南謹要敲紀大伯書房門時,紀父回來了,見他們在家頗為意外,“誒,你們回來了?”
白曉立即想到被丟在山溝溝里的紀母,跟紀南謹對視一眼,兩人心情都有些復雜。估計她回去之后他們要開家庭會議了。
紀南謹淡淡應了一聲,“那邊的事差不多了,我讓柱子和二牛盯著。”說著敲了書房的門,聽到里面的應答,這才開了門。
白曉跟在紀南謹身后進了書房,她在高中時是見過紀大伯的。當時紀大伯來學校接小紀,匆匆一瞥,不知道紀大伯有沒有看到她。今天再見,紀大伯似乎跟當年沒多大區別,依舊精神奕奕。
紀大伯跟紀父是親兄弟,長得自然有些像,不過紀大伯沒那么精致,卻也是個很有味道的帥大叔。
看來紀家的基因好,從內到外都好。以后她跟小紀的孩子也不會差吧?
她被自己的腦補嚇一跳,想到哪去了!
紀父也跟著進了書房,比紀南謹還先開口,“大哥,南謹帶媳婦回來見你了。”
白曉想掩面,唉,她怎么想得到亂說話是紀父?
第47章 婚期
紀父大咧咧的話一出,白曉立即面露尷尬,飛快地瞥了紀大伯一眼,又朝紀南謹投去一個現在怎么辦的眼神。
紀南謹倒覺得這樣也好,紀父說的是事實,遲早的事。
紀父看著白曉不自在的模樣,帶著些得意對紀大伯道:“大哥,我上回怎么跟你說的?我說遇到南謹跟女朋友約會,說是同學。呵,跟同學吃飯有什么意思?被我說中了吧?”
白曉跟紀南謹對視一眼,敢情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紀父已經幫她刷過存在感了。她去小紀那邊工作的事小紀肯定不會特意回家來說,那紀父在老家看到她,面上看他是后媽的小狼狗,實際上回來就跟紀大伯打報告了吧?
紀父還真是……跟紀母很般配,八卦素養極佳。
紀大伯確實從紀父口中得知紀南謹帶白曉一起回了老家,不過紀父的話不能全信,他也沒往心里去。紀南謹跟白富美散了之后,他也看淡了。再者,他自己都沒結婚,對紀南謹的婚事真的一點都不急,覺得緣分到了自然會有結果。
至于紀南謹找的女朋友,只要品行端正,家世什么他都無所謂。紀家不是高門大戶講究多,也不需要通過聯姻獲取利益。
他朝白曉和藹地笑笑,“你是南謹的高中同桌,白曉是吧?我記得南謹還給你補過課。”
白曉驚訝之余又有些窘,沒想到紀大伯不僅知道她還知道小紀給她補過課!本來補課不過是小事,可這種情形下提起,仿佛在說他早知道他們之間有點什么。
真是冤枉啊,當年他們真的只是純潔的同學關系!
呃……好吧,捫心自問,是比同學關系近一點?;蛟S她沒發現自己喜歡小紀。
她一直以為自己喜歡孫立原,可實際上全是她在照顧孫花瓶。從前像弟弟,現在像兒子……小紀就不同了,一直是他在照顧她。哪怕他窮,他依然在能力范圍內盡力照顧她。
他那個時候是不是也喜歡她?
那么問題來了,如果他喜歡她,為什么這么多年都不表白?
紀南謹可猜不到她此刻的心里想什么,面對紀大伯的問話,大大方方地承認了,并道:“我們打算結婚了?!?
白曉被嚇了一跳,結婚?
雖然她不排斥,可這進度未免太快了!剛剛還答應她不亂說話,結果呢?就算紀父大嘴巴,他該力挽狂瀾才對,怎么破罐破摔了?不虧是親父子,一個德行!
話都說了,她只能帶著些不好意思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心說稍后再跟他算賬。
紀大伯跟紀父一下子興奮起來,誰也沒留意到她的不自在,話題立即轉到了婚事上。紀大伯感慨啊,他自己沒結婚,紀父結婚時他不在家。盡管參加過別人的婚禮,可總歸不是自家的喜事。
正想對紀父發表一下感慨,紀父先感慨了,“我們家多少年沒辦喜事了,我當年那會兒就在院子里擺了幾桌,拜堂都沒有!不像樣!南謹的婚事一定要好好操辦!”
當年紀母是被拐賣來的,要死要活的鬧,哪還能拜堂,反正虛的形式都省了。加上紀家在山里,物質條件本就差,而且還窮,別提多寒酸了。
紀南謹見白曉渾身不自在,又見紀大伯和紀父忙著憶苦思甜,便讓他們挑日子,自己則先送白曉回去。本來打算明天正式去白家提親,可家里兩位老人都開始挑日子了,他索性直接過去提親吧。
他把打算跟白曉一提,白曉頭搖得厲害,他們一家人能不能別說風就是雨?速度未免太快了?才見面就開始挑日子結婚!
可仔細想想,紀家人的婚姻似乎挺坎坷的,紀父渣得遠近聞名,山溝溝里的姑娘沒一個愿意嫁,只得買老婆。
紀大伯干脆就沒結婚!
二老不是擔心小紀也婚姻艱難吧?那可真多慮了,就小紀這樣的條件,只要不是挑花眼,那分分鐘能婚。
在很多事上紀南謹樂意順著白曉,但某些事他有他的堅持,比如結婚這件事。
在他看來他們認識得夠久了,久到足以把彼此了解透,結婚綽綽有余。在他最艱難的那段時光里,她陪著自己給予最簡單且直接的幸福,往后余生他依然會像當初一樣,盡自己所能對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