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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視集團又不只有白富美一家,他完全可以換一個白富美攻略啊。
紀南謹斜睨著她,“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失戀?”
白富美項目是他主動放棄的好不好!
嘴硬!
白曉撇嘴,基于同桌情,還是安慰道:“你也別傷心,白富美喜新厭舊成性。別看她跟孫立原炒得火熱,在片場卻對著影帝花癡,說不準哪一天孫立原就失寵了。”
“所以呢?”他問,對他說這些什么意思
“我以為你聽見情敵即將被劈腿會高興,怎么?不高興?”
“嘁,他也配當我的情敵?”
呵!白曉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他就嘴硬吧,還不是出局了!
紀南謹不想再繼續這樣的話題,怎么說她都要腦補他求而不得酸葡萄,干脆起身去廚房刷好感。
白曉看著他如同在自己家一樣自在,心說他真自來熟。
就算高中時候他來家里給她補習了一個暑假,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他還當昨天啊?一點沒把自己當外人。
很快,紀南謹就幫著白母把菜端到餐桌上,對坐著看電視的白曉道:“洗手吃飯。”
白曉扭身趴在沙發靠背上看他,小紀這個人吧,雖然愛摳嘴巴也不會說好話,但真的很務實。這樣的男人好啊,甜言蜜語比不上會洗衣做飯伺候人。
就好比孫立原那樣,花瓶一樣頂屁用,不能賺錢不會干活,還要她養著。
還是小紀好,兼具實用和裝飾功能。
紀南謹轉身進廚房拿了碗筷出來擺桌,見她還維持著剛剛的模樣,“看什么?要不要我帶你去洗手?”
白曉笑了一下,“就等你。”
他定在餐桌邊看了她兩秒,見她挑釁一樣伸手朝他晃了晃,還真的過來拉著她去了洗手間。白家房子的布局他很清楚,沒有一點障礙。
白曉跟他開玩笑呢,沒想到他還真拉著她來洗手。甚至擠了洗手液在手心,給她洗手!
他站在她身后,胸膛貼著她的后背,擁抱一樣將她圈在懷里。她低著頭手里沾滿洗手液揉出的泡沫,四只手胡亂糾纏,滑溜得像魚。
有點癢,她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打開水龍頭想沖掉泡沫。
他卻關了水,抓著她的手,拇指在掌心摩挲,“知道正確的洗手方法嗎?”
“你當我三歲孩子啊?”她用肩膀往后撞了下他的胸膛。
他翹著嘴角受著,她的手比他小多了,纖細白皙柔若無骨,不配合地在他掌中滑來滑去,每每他的拇指摩挲掌心她都癢得溜走。
直到白母在外面叫吃飯,兩人才沖了泡沫出去。
白父也下班回來了,紀南謹忙打招呼。
白父對紀南謹印象也很好,多年沒有消息,前些天聽白母提起,他還感慨來著,當初他就覺得紀南謹是有出息的。
紀南謹對白父白母并不陌生,所以也不見拘謹,話反而比白曉還多。
白母還是拿看別人家孩子的眼神看他,瞧瞧,多出色的孩子,怎么就是別人家的!白母買回來的財經雜志白父也看了,對紀家的產業有個大致的了解,雜志對紀南謹一通夸。白父覺得沒夸張,果然啊,腦子好做什么都事半功倍。
紀大伯打下基礎,紀南謹擴張版圖,不能說他全靠大伯。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飯后紀南謹稍坐了會兒就告辭了。今天他剛從老家出來,回家換了身衣服就過來了,也要早點回去跟紀大伯和紀父說說老家那邊的情況。
白母讓白曉送他,還不忘叫他明天過來吃飯。
近幾年買車的人越來越多,小區里的停車位已經不夠用,很多人只能把車停在外面馬路邊。
紀南謹也一樣。
白曉陪著他往外走,“你把車停在馬路邊?擔心被抄牌。”
“烏鴉嘴!”
呵,那就看看是不是被抄牌了吧。
白曉知道紀南謹肯定有駕照,只不過重逢以來他一直裝著逼,她有些不能像他自己開車。
說不定柱子在車上等他呢。
時間不過八點出頭,路上人來人往正是熱鬧的時候。看到車的時候周圍正熱鬧,幾個打扮時髦的漂亮妹子正在車子前擺拍,妥妥地朋友圈炫富風。
白曉沒忍住噗呲笑出聲,快步走到車子邊上從雨刮下抽出罰單朝他晃了晃。
紀南謹接過看了看,眉頭皺了起來。他現在不差錢,不過,這錢花得冤。
取景的漂亮妹子見車主回來有些不好意思,可見紀南謹模樣俊朗,瞬間腦補出二十萬的字的豪富二代愛上我戲碼。本來悄悄溜走的打算變成了羞答答地道歉,“對不起啊,我們……就是覺得車子很帥氣,拍了幾張照片,你不介意吧?”
白曉在片場見多了這樣的女孩,圍繞在影帝身邊的都是這款,語調神態如出一轍,影帝估計都審美疲勞了。
紀南謹正心疼錢花得冤枉,根本沒注意取景的女孩。聽到陌生的聲音說話了才抬眼投去一瞥,目光一掃,在心里給幾位自我感覺良好的偽白富美打上紅色的大叉。
濃妝艷抹,美瞳假睫毛,還帶一股廉價香水味。
白曉先一步搭腔,“他不介意。”
女孩明顯松了口氣,對著紀南謹露出嬌嬌怯怯的笑容,正要按照腦補的劇情演,白曉又開口了,“車是我的,他是司機。”
一個司機而已,沒資格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