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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喻就是想找他聊天,書里那些還沒發(fā)生的事怎么能說的,撓頭半天找不話題,干脆自暴自棄。
【宋喻:……怕打不過。】
謝綏低笑出聲。
【謝綏:嗯】
【宋喻:嗯什么嗯,打不過你幫我打嗎?】
他明天下午大概不會去圍觀宋喻打架。
【謝綏:打不過就別去。】
【宋喻:不行,鬧成這樣,我狠話都放出去了,怎么能半途而廢。】
【謝綏:那就重在參與】
他其實(shí)一直都不喜歡這小孩打架,傷到自己怎么辦?
什么意思,挨不挨打無所謂,重在參與?
【宋喻:你這人好冷酷哦】
【謝綏:你才知道?】
【宋喻;……】
宋喻覺得這天聊不下去了,但他心里悶悶的,尤其是面對謝綏,憋了半天,想多了解他一點(diǎn)。
【你小時(shí)候有什么特別喜歡的書嗎?】先從美好的回憶開始。
典型的沒話找話。
謝綏輕笑一聲,宋喻真是他兩輩子遇見的,最不會刻意搭話的人。
但他卻就是愿意花時(shí)間來陪他說這些無意義的事。
【沒有。】
宋喻不罷休。
【沒有?真的沒有嗎,像《小飛俠彼得潘》《小王子》之類的】
謝綏。
【之類的少兒啟蒙讀物?】
宋喻:“……”
少兒啟蒙四個(gè)字把他接下來的一通逼逼都噎著了。
握著手機(jī),宋喻咬牙切齒打了下最后一行字。
【睡了!養(yǎng)精蓄銳明天去當(dāng)校霸了!】
謝綏微笑。
【晚安】
周五一整天的課,其實(shí)宋喻都沒怎么認(rèn)真去上,他昨天和謝綏把天聊死后,莫名其妙睡得還挺香,但是上到歐依蓮的課,還是犯困了。把窗戶打開,吹著涼爽的風(fēng),沉沉睡了一覺。
歐依蓮在黑板上寫完字,回頭看到的就是宋喻在睡覺,一直以來的不滿和怨懟這一刻爆發(fā)。她當(dāng)著全班人的面,陰陽怪氣:“有些人真的就是對自己毫無自知之明。”
“覺得自己得個(gè)病就可以有特別多的優(yōu)待?以后出了社會,靠你的病歷讓別人給你份工作?當(dāng)乞丐都出這有尊嚴(yán)吧。”
她視線就盯著宋喻,話里話外的嘲諷意思非常明顯,就是讓人知道宋喻有病,卻也不說明白是什么病。
全班大氣不敢出。
這是她第一次上課公開表示對宋喻的不滿,大概率也是因?yàn)樗斡髟谒X,沒機(jī)會杠她。
下課鈴一想,歐依蓮抱著教案離開,有學(xué)生拿著題想去問她,喊了半天卻也沒回應(yīng),弄得一個(gè)女孩子站在原地,特別尷尬。
馬小丁:“這班主任真的有毛病!天亮了,讓英語老師換人吧。”
奚博文:“哈?不是天涼了嗎?”
他只知道馬小丁語文瞎背,沒想到梗也瞎用。
馬小丁愣了下,企圖挽尊意味深長:“你不懂!天亮了,她死了,說明昨晚刀的她。”
奚博文一臉冷漠:好好笑哦。
馬小丁惱羞成怒,拿書擋住他的視線:“閉眼閉眼,天黑閉眼,我今晚就刀你,你死了,沒有遺言,別逼逼。”
宋喻醒來的時(shí)候,就聽到馬小丁和奚博文的一番對話,揉了揉眼,“歐依蓮上課說了啥。”
謝綏盯他半天,覺得這小孩剛睡醒的時(shí)候,迷茫又溫順,乖張不顯,還挺可愛,淡淡道:“說她自己有病。”
宋喻還在揉眼:“那她還挺有自知之明。”
反正她馬上滾蛋,誰理她。
語文課代表慣例來收作業(yè),作為全班唯一一個(gè)宋喻有過接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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