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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綏覺得自己對宋喻的耐心是真的足。
上輩子還有誰敢這么跟他說話。
他冷情狠戾的名聲在外,無數(shù)名媛趨之若鶩,也不敢踏足一步他的私人領地。
謝綏讓他進去,淡淡道。
“能在字典上查到的單詞不要問我。”
宋喻:“……”
日,那我有手機就夠了,要你何用?
教師公寓的房間格局都差不多,宋喻坐在客廳沙發(fā)上,寫作業(yè)。
謝綏也沒進臥室,就在旁邊看書,陪著他。
一個人寫作業(yè)的,和兩個人一起寫作業(yè)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反正對于宋喻來說,有謝綏在旁邊,他摸魚的次數(shù)都少了。
做完兩道題后,宋喻對了下答案,正確率百分之五十!
隔了那么久重新寫英語卷子他都能那么厲害,他真是個天才。
心里給自己點了個贊。
這景城一中年級前一百有望了,心情愉快地宋喻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又看向謝綏的方向,頗為好奇:“怎么我看你不是上課睡覺,就是下課玩手機,一點心思都沒在學習上啊。”
謝綏手指翻過一頁,語氣平靜:“大概是因為高中的學習,不值得我上心。”
宋喻給自己灌了一口水,重重放下杯。
“哦。”
呵,瞧把你厲害的。
宋喻帶著學渣的憤怒,又投入進英語的海洋里。
一道完形填空的最后一題。
宋喻卡一個詞卡了半天。
就是那種,眼熟得不能再眼熟。
你清清楚楚知道你認識它,根本不用依靠手機也能想出來,但就是一時半會兒大腦空白。
謝綏看了下時間,道:“要上課了。”
宋喻頭也不抬:“等等,我還差一題,你別吵,我馬上寫出來。”
謝綏挑了下眉,也不催他,將手里的書放好,去給他倒杯水。
嘴里說著馬上,一下子過去了五分鐘,宋喻的筆還是沒動,眉頭緊擰著,是熟悉的那種咬牙切齒、與之一搏的感覺。
這小孩做題永遠跟戰(zhàn)斗似的。
謝綏走過來,剛打算放下水。
就聽宋喻終于放棄,懨懨地說:“husband。”
謝綏愣住。
杯子沒放穩(wěn),水濺出來在指尖。
宋喻咬牙切齒:“husband是什么意思你記得不?我覺得我肯定認識,但就是想不起來。”
謝綏停了幾秒,忽然低笑出聲來,然后問:“什么?我沒聽清,再念一次。”
宋喻快這題氣死了:“husband,清楚了嗎,什么意思。”
謝綏笑:“慢點。”
“husband!h,u,s,b,a,n,d!”
心里的惡趣味終于收起,謝綏也不逗他了。
坐到宋喻旁邊,扯過那本習題冊。
“我看看題目。”
宋喻都愣了,氣到拍桌:“意思啊!我要你告訴我意思!”
謝綏拿過他的筆,點在那道題上,沒理會他的無能狂怒。
“husband的意思是丈夫、老公,但是在這里,是格林夫人在呼喚自己的愛人,不會那么正式。所以應該選c,darling。”
他偏頭,笑著看宋喻,聲音低沉又動聽。
“親愛的。”
親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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