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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綏淡淡一笑,說:“我沒生氣。”
因為是你。
宋喻心里舒了口氣,就算是看過原著,他也一直不覺得自己了解謝綏。
“沒生氣就好。”
那這樣,也算是徹底和過去說再見了吧。
把東西丟給馬小丁提,宋喻身上就留了包薄荷糖。
撒開包裝,取出一顆藍色透明的糖,丟進嘴里,然后再拿出一顆,遞到謝綏面前,問他:“你要嗎。”
他只是下意識分享,很快就記了起來,謝綏上次就拒絕過他了。
“對哦,你不吃——”“糖”這個字涌到喉嚨邊沒說出來。
宋喻瞪大眼,愣愣看下謝綏自然又從容地從他手里接過那顆薄荷糖。
???
愣了半天,問的也很直:“你不是不吃的嗎?”
謝綏笑了下:“想試試,我覺得,應該會很甜。”
宋喻嘴里嚼著,嘀咕:“薄荷哪會很甜啊。”
*
他們回一中的時候,剛好差兩分鐘七點。
只是到一班的時候,沒有一個人。
馬小丁打了奚博文的電話,了解情況后,掛掉電話,氣不打一處來:“我去!喻哥我感覺我們這個班主任在針對你!我們這不是還沒遲到?她提前帶人走了,還要陰陽怪氣diss 你一頓,說你就不是來讀書的,就是攪屎棍,第一天就帶壞好學生!日!什么毛病!”
宋喻勾了下唇滿不在乎,“她不帶我們去,我們就自己去唄。”
馬小丁骨子里的叛逆蠢蠢欲動:“喻哥這還去啊!她都放棄我們了,要不我們去網吧?我跟你說,今天老板逮著我推銷一個新的網游,叫至尊狂梟,聽起來可有意思了。”
宋喻對校霸、街霸這種聽起來傻逼的身份不上心,但對自己塑造出的學霸人設還是挺敬業的。
去禮堂都順手捎上一本書,聽了馬小丁的話,轉身就打在他的頭上。
“她放棄了你,你就干脆也放棄自己?什么邏輯。滾去禮堂,謝綏還要作為新生代表上臺演講呢。”
馬小丁挨了一下,一拍腦門,恍然大悟:“對哦!謝綏還要上臺呢。喻哥你和謝綏先走了我去找我的小弟,先去買點熒光棒!咱得好好捧場啊!氣勢要以一敵百!”
宋喻:“???”
只是他還來不及阻攔,馬小丁已經一溜煙地跑出去了。
“……”宋喻轉頭對謝綏說:“其實他叫我喻哥,我是不想認的。”
一中的禮堂里教學樓也近。
很大,可以容納幾千人,但宋喻是直接奔著后臺走。
畢竟謝綏還要點時間準備。
在去的路上。
宋喻沒話找話,跟念咒似的:“不緊張不緊張不緊張不緊張。”
謝綏存心逗一下他,漆黑的眼半垂半壓,笑:“若我怯場了怎么辦?”
宋喻被問住了。
他停下,拿出手機,去百度,“你等等。”
謝綏就真等著了。
宋喻對著百度念:“怯場形成的原因,準備的充分與否,對聽眾的熟悉程度,還有受聽眾人數的影響。我知道了。”
靈光一現,宋喻關屏幕,偏頭對謝綏道:“這次我一定會坐在最顯眼的位置,你一抬頭就能看到。你就把所有人當空氣,只對著我念就行了。面對熟人,應該會輕松點。”
謝綏被他逗笑了,勾唇,意味深長:“好,我把他們當空氣,眼中只有你。”
“……”
宋喻總覺得哪個地方不對勁。
七點開始,會先有一輪學生表演,然后是很長的校長校領導發言,最后才是新生代表,留給謝綏的時間還挺多。進去的時候,剛好學生會在找謝綏,只留下宋喻一個人坐在化妝間的凳子上,無聊玩手機。
馬小丁在噼里啪啦跟他發照片。
把他在超市能看到的捧場的玩意都發了過來。
那種夸張的要死的熒光棒,發光手環手鐲發箍,還有大喇叭。
更過分的。
馬小丁給他拍了一張尖叫雞。
【貞子不忘挖井人:喻哥!這個怎么樣!這個叫的響!】
宋喻:“……”
忍無可忍。
【你老公喻哥: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