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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哥!”
馬小丁神色大變,沖上去就是怒吼:“你們知道他是誰嗎!敢動他,景城以后沒你們活路!”
臟辮男心里氣的嘔血,在外面揪著馬小丁,冷笑:“什么年代了還興這一套?我的地盤,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怕?!?
“喻哥——!”
馬小丁又氣又怒!在他心里宋喻一直是一個瓷娃娃,一碰就會碎的那種。
這要是出了點(diǎn)什么事!他怎么跟他爸交代!孟家對他們家有救命之恩,他又怎么跟孟老夫人交代!
臟辮男往后面吼:“把這群小屁孩摁住,別讓他們幫忙。”
馬小丁急得眼睛都快紅了,奮力掙開臟辮男的束縛,“你媽的放開我!孟家!你惹他就是惹上孟家——!”
臟辮男嗤笑了一聲。
其實(shí)對于平民百姓來說,孟家這個詞太遙遠(yuǎn),不是那個圈子內(nèi),也不會清楚。
馬小丁心里一片絕望,悔不當(dāng)初,他就不該什么都不了解,直接把喻哥喊過來,這次踢到鐵板了。
謝綏倒不是很急,在旁邊站著,漆黑的眼眸深遠(yuǎn),初雪般涼薄,卻又認(rèn)真。他總覺得……這個小孩,會給自己特別多的驚喜。
臺球桌邊一片混戰(zhàn)。
“傻逼狂??!”
“我叫你狂——啊!”
響起的卻是青年們的慘叫聲。手臂骨折的聲音,伴隨著尖叫。
踹人狠厲無比,似乎都帶風(fēng)。
宋喻看著他們,想起了自己的叛逆又肆意的學(xué)生時代。
他在本來世界出生就不差,紅三代,從小在軍區(qū)大院長大,格斗技巧和體能都不弱,小時候遇到過綁匪后,家人更是注意了在自保方面對他的訓(xùn)練。
雖然這些他后面中二時期,都用在了當(dāng)校霸逞威風(fēng)上面。
但宋喻一個人真的是可以單挑這一群只靠人多造勢、實(shí)際上又廢又怕死的混混。
現(xiàn)在住學(xué)校,不用擔(dān)心見血后讓孟外婆擔(dān)心。
宋喻下手更加肆無忌憚。
馬小丁一群人都嚇傻了。
愣愣看著桌球邊、冷光下的少年。
打架行云流水,一根球桿在手。來一個揍一個,來兩個打一雙。力氣大的驚人,根本沒人擒得住他。下手卻又快又狠,猶如野狼。
宋喻用腳踹開一個人,唇噙冷笑,卡著格子衫的脖子,把他頭摁到了球桌上。
混混們到底是貪生怕死多,看到前面的人各種慘狀后。任由格子衫撕心裂肺怒吼,都面面相覷,不敢上了。
“你媽的!”
格子衫從來沒想過,一個看起來那么虛弱的少年有這樣的力氣,氣到咬碎牙齒:“老子還有人沒出來!你活不出這扇門。”
宋喻嘖了一聲,笑著說:“兄弟,你現(xiàn)在搞清楚狀況沒,這不是你放不放我們走的問題,是我想不想走的問題?!?
“這門鎖的好?!?
他手一用力,格子衫的頭又撞上了臺球桌面,在青年的慘叫聲中,宋喻笑道:“你弟弟這德性,估計你也不是什么好貨。今天我們來,關(guān)門打狗?!?
最后四個字,他唇角一勾,眼里薄戾驚人。
格子衫怒吼:“黑子!!黑子??!快給我滾出來!!滾出來!!”
外面打架打的熱火朝天,臺球廳里面的那個小清吧歌卻還是放的很大聲,格子衫這聲吼叫幾乎要震著這層樓抖三抖。
里面終于有了動靜。
“什么破事啊,老子玩牌玩的正舒服呢?!?
從清吧里罵罵咧咧走出幾個人。
格子衫小眼睛里滿是惡毒:“你跟我打?我兄弟都在這,他們干架動真刀的!你他媽完了!”
動真刀?
宋喻滿不在乎笑:“上次有人也跟我說動真刀,后面警察局坐著了。讓我比比看,他們誰的刀更快?”
“什么事啊!”
走過過道,清吧出來一群人,耀眼的五顏六色的頭發(fā),為首的一頭紅毛迎風(fēng)招展,橫過臉上的疤尤其明顯。
宋喻望過去。
紅毛望過來。
“……”
“…………”
熟人見面。
長久的沉默。
格子衫拍桌大怒:“老子被人踢館子了,你平日白吃白喝,現(xiàn)在還不過來弄死這群小鱉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