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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星默震驚了:“走?”
“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易柏川拉著她的手出了房間,一邊走,一邊解釋:“郝運萊可好不容易才向品牌方傳達了中國人能喝酒的信息?!?
郝運萊?
怎么哪里都有他的存在?
等下,所以灌裴縱之醉酒,有他的主意?
有點狠了吧?
那么多酒,傷身的。
徐星默終于知道裴縱之為什么花重金聘用她做個人助理了,瞧,現(xiàn)在就派上用場了。她停下步子,拽住他的手,不認同了:“老公,裴哥是在為你的前程忙碌,你怎么能這樣做?”
“我說了不想拍。他不聽。”
“不聽也不能一走了之???違約會被索賠的?”
“是哦?!?
易柏川反應過來,但思考了兩秒,依然不在意:“沒關(guān)系。他有錢?!?
有錢也不能這么揮霍啊。
徐星默想到這是個動不動就裸捐的主,估計視金錢如糞土著呢,就換了方式:“主要是影響你的名聲啊。不守信用?耍大牌?很可怕的。”
“這個更沒什么了,裴縱之會處理好的。”
這可真是有恃無恐了!
“如果他處理不好呢?”
徐星默松開手,嚴肅了:“老公,你這么不負責任,我對你的愛削減了50%?!?
不負責任的易柏川立刻不淡定了:“不能削減!”
“那你就拍?!?
“不想拍?!?
他為難地扶額:“星默,你不知道,拍廣告跟拍戲不同,我把握不來,代入不了感情。”
所以,這是他甚少拍廣告的真正原因?
太敬業(yè)了吧?!
徐星默笑了:“老公啊,拍個廣告代入什么感情?你這張臉不比什么更能打動人心?走吧,咱們?nèi)シ髠€面膜,明天美噠噠去拍廣告了。”
易柏川:“……”
好想拒絕啊。
徐星默不容他拒絕,拉他進了房間,打電話向品牌方要了幾盒高檔面膜,一連給他敷了三張,直敷得他一張臉水嫩嫩還bling bling閃著光。
他發(fā)誓,人生又多了個黑歷史。
不想見人了。
他拿起廣告合同,看廣告內(nèi)容,還有傻氣的宣傳語:格英手表,男人的珍寶。一旦擁有,別無所求。
頭痛啊。
裴縱之也覺得頭痛。
他在晚間醒來,頭痛欲裂,先扶著頭懵了一會,隨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竄下床,鞋都沒穿,就跑去了隔壁房間,一陣猛敲門:“易柏川?徐星默?”
徐星默聞聲來開門,熱情一笑:“嗨,裴哥,醒了?我們點餐了,吃點不?”
裴縱之哪里有心情吃飯,站在門外,探頭掃到正坐在長桌上優(yōu)雅吃西餐的易柏川,才放下心來:終于乖了點。不容易啊。美人在側(cè),果然還是有些效果的。
徐星默見他沒穿鞋,慌里慌張的,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略有深意地笑了:“裴哥,放心啦。我在,人跑不了?!?
最后那一句,聲音壓的很低。
裴縱之點頭,欣慰地回拍了下她的肩,低聲道:“辛苦了?!?
徐星默笑如桃花,低聲回:“不辛苦,不辛苦,職責所在?!?
兩人靠的很近,低聲交流了幾句,顯得很是親昵。
易柏川看得皺眉:“星默,快過來吃你的飯,別管他?!?
裴縱之:“……”
有異性,沒人性了啊。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沒人性也好,資本家都是沒人性的。
他擺手讓徐星默過去吃飯,自己回房間簡單洗漱了,換了身休閑裝,又過來了。
彼時,徐星默正跟易柏川討論廣告的宣傳語:“……我覺得很不錯的,聽聽,格英手表,男人的珍寶。多么一針見血,直抵人心。還有這句,一旦擁有,別無所求,可不正響應了珍寶的獨一無二性?!?
“好什么?”
易柏川把合同扔到了茶幾上,身體往后仰,靠著沙發(fā)背,長腿交疊著:“先不說這個廣告語有無創(chuàng)新,前一句是借鑒布勞克手表的宣傳語,后一句直接copy勞力士手表的宣傳語。裴縱之就讓我為這樣的手表品牌做代言?他是想我走搞笑路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