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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袖笑了笑,心想這應該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吧。
不過事后經(jīng)紀人趙雪給她做了分析,也是句句在理,“首先,你的形象確實符合他們的理想,再有,就是你現(xiàn)在在網(wǎng)絡(luò)上的人氣,攀升很快,有還就是你參演了《紅顏怒》,這部劇一旦上演,可能會爆,到時你的帶貨能力,肯定要比現(xiàn)在厲害得多,品牌商精明得很,他們現(xiàn)在簽你,不用給高價,等明年再想簽你,給高價還不一定能簽到。”
楚戲聽完,挑了挑眉,問趙雪,“趙姐,你這么看好我?”
趙雪笑,說:“以前我不敢說得這么肯定,但你現(xiàn)在身后有陸先生撐腰,今非昔比,你肯定能火。”
楚袖又說:“代言這事,古柔姐會不會很生氣?”
雖然也算是個意外,但從結(jié)果來看,她確實是搶了古柔的資源。
提起古柔,趙雪表情有點僵,說:“這件事,也不是你能決定的,她脾氣來得快,去也快,過幾天自己就能想通的。”
她這么說,楚袖就明白了,古柔應該是氣得不輕,估計這會還在問候楚袖的祖宗十八代吧。
楚袖說:“下次見面,我跟她好好談一談吧,我們都是你帶著的,應該和睦相處的。”
趙雪點點頭,說:“你能這么想是最好的。”
辦完事,約好拍攝宣傳照的日期,楚袖又馬不停蹄地趕回劇組,最近電視劇拍攝比較緊張,楚袖身為女主角,工作量很大,熬夜拍攝是經(jīng)常的事。
陸遠洲的花還是每天一束送到楚袖面前,幾個顏色的玫瑰花輪流換著送,最開始幾天,楚袖還會天天給陸遠洲轉(zhuǎn)賬,就為了氣他,后來覺得這種舉動也挺幼稚的,才作罷。
劇組里的其他人,倒是比她還期待玫瑰花的到來,因為最后這些花,大半都發(fā)到他們手里。
這天剛簽完代言的合同,回到劇組就收到一大束白玫瑰,楚袖心情不錯,想起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沒和陸遠洲聯(lián)系了,兩人就跟冷戰(zhàn)似的,誰都不愿意先開這個口。
但回頭想想,好像也沒有多大的矛盾,只是兩人在討論某件事的時候,意見不合而已。
楚袖覺得,一碰到陸遠洲,自己好像也變得有點幼稚。
想了想,她拿出手機,抱著白玫瑰對著鏡頭自拍,然后給陸遠洲發(fā)過去,“今天的花很漂亮。”
照片剛發(fā)過去沒多久,陸遠洲回復道:“難道之前送的都是假花?”
楚袖:……
為什么冷戰(zhàn)多日后,她試圖和解,還要被懟?難道不應該是夸一夸花,順便再夸一夸她,然后兩人就愉快地和好嗎?
楚袖正想發(fā)作懟回去,結(jié)果就看到陸遠洲將那句話撤回,然后又發(fā)來一句,“還行吧,你是不是瘦了?”
楚袖:……
他這是發(fā)現(xiàn)發(fā)錯話了,然后趕緊換一句做補救嗎?可那句話她已經(jīng)看到了!!
所以到底要不要和好??
糾結(jié)了一下,楚袖決定大度一回,就假裝自己沒看到那條被撤回的消息吧。
楚袖回復:“進組拍戲都會瘦,導演覺得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不錯。”
陸遠洲那邊磨磨蹭蹭半天,才回:“哦。”
楚袖挑眉,想想也沒什么好說的,就準備收起手機,結(jié)果陸遠洲又發(fā)來一句,“西城有家米其林餐廳,我讓人給你送好吃的?”
他這是在討好她嗎?
楚袖腦補了一下陸遠洲頂著一張酷帥的臉,在手機上打字說要給她送好吃的,想想都覺得好玩,不過還是回復他:“不用了,劇組的伙食我吃得慣,吃太好容易胖。”
“你不胖。”他說。
楚袖解釋:“瘦才好上鏡。”
陸遠洲:“太瘦會變丑。”
楚袖:……
聊著聊著就能把天聊死,果然才是他們兩人的正常的交流狀態(tài)!
但楚袖說的也是事實,幾天后,彩妝品牌安排她去拍攝時尚大片,專業(yè)攝影師特地夸了她的身體狀態(tài)。
“你現(xiàn)在的身體狀態(tài)很完美,胖一點瘦一點都不好,這次拍攝主題是原生態(tài),后期不會過分修圖,重點突然你中性的,很a的氣質(zhì)。”
楚袖帶點點頭,又開玩笑說:“要是拍得太帥怎么辦?以后粉絲只吃我中性的顏,那就慘了。”
攝影師笑道:“那也不錯,你會多很多老婆粉。”
楚袖:……
品牌方為楚袖選了幾套服裝,都是中性的,休閑服和西服都有,楚袖被帶到休息室里換,冉苒跟進去幫忙,原本品牌那邊派來的助理也準備搭把手,但被楚袖婉拒了。
每次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楚袖總是習慣性地看一看四周的環(huán)境,這個習慣從她沒穿越之前就有,一直保留到現(xiàn)在。
這間休息室很簡潔,除了兩張并排的化妝桌,就是一組沙發(fā),沙發(fā)后的墻壁上,個有不怎么起眼的黑色掛鉤。
楚袖皺了皺眉頭,對著那黑色掛鉤看了一會,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冉苒將要換的衣服放好,見她對著個掛鉤發(fā)呆,便問她:“姐,你怎么了?”
楚袖沒有回答她,而是徑直走到沙發(fā)前,脫下鞋子站到沙發(fā)上,近距離去看那掛鉤。
冉苒被她的舉動整懵了,也跟著走過去,“這個東西,有什么問題嗎?”
過了一會,就聽楚袖說:“問題大了,這掛鉤是個針孔攝像頭。”
冉苒臉色刷地變白,再開口說話時,聲音都變了,“攝……攝……攝像頭?有人要偷拍你嗎??”
楚袖就那樣站在沙發(fā)上,靜靜盯著掛鉤,說:“我剛才就覺得很突兀,一個掛鉤為什么要放在沙發(fā)背后的墻上,根本不方便掛東西,如果是要掛裝飾畫,可它這么小,肯定承受不了太大的力道。”
然后她就讓冉苒拿個圍巾來把它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