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袖下樓時,陸遠洲還在慢條斯理地喝咖啡,完全不是趕時間的樣子,楚袖走過去,頗為虛偽地問候一聲,“早上好啊,昨晚睡得如何?”
陸遠洲勾嘴一笑,說:“托你的福,一個晚上沒睡。”
楚袖挑眉,坐到他對面,說:“那可真遺憾,昨晚外面下雪,正是好眠的時候。”
陸遠洲:……
劉管家給她端來一碗燕窩粥,說:“廚房里還有,吃完我再幫你添。”
楚袖朝劉管家笑了笑,“謝謝。”
她的笑容很陽光,很有感染力,眉眼彎彎的,讓人看了也想跟著笑。陸遠洲繼續(xù)喝著咖啡,心想她之前好像沒有這么對他笑過,在他面前時,她總是多一分狡猾和防備的。
過了一會,陸遠洲對她說:“要去上形體課嗎?我送你,順路。”
楚袖想起剛才冉苒發(fā)信息來,說可能得晚點才能來接她,趙雪喊她過去交代點事,現(xiàn)在既然有順風(fēng)車,也就不用麻煩冉苒跑來跑去了。
“好啊,那就麻煩你了。”她笑著回答。
陸遠洲原本沉悶的心情,突然就松快起來。
早餐過后,兩人也沒理會還在客房睡覺的董東建,拿起隨身物品出門了。
車子開往“一役”的路上,楚袖想起個事,就跟陸遠洲說:“我今天上完最后一節(jié)形體課,就不用再上,下午收拾東西,明天就要進組。”
陸遠洲楞了一下,側(cè)過臉看她,“進組?《紅顏怒》??”
楚袖點點頭,“是啊,這女主還是你給我買來的,你這么快就忘記了?”
陸遠洲搖搖頭,他沒有忘記,只是沒想到這么快,他這爬床計劃還沒成功,她就要走了,之后又是好幾個月不回來,他可憐的睡眠,算是徹底沒著落了。
人生實在太艱難了。
“劇組在哪拍?”
“還是西城那邊的影視城。”楚袖說。
陸遠洲想想,覺得還行,坐飛機也就一個半小時,平時來往還算方便,要是他經(jīng)常性往那邊飛的話,是不是得在影視城附近買套房子,這樣兩人一起睡也方便。
不過在這之前,他還得讓楚袖點頭同意跟他睡才行。
只是這一時半會,他也真想不出什么好的解決辦法。
楚袖上形體課的這個老師,是南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一役”花了大價錢,才將她請來這邊坐鎮(zhèn),平時想上老師的課,都要提前預(yù)約,像楚袖這半個月的課程,也是趙雪提前兩個月預(yù)約來的。
今天楚袖上課的時候,老師的手機一直在響,響得楚袖都沒心思上課,老師更是煩躁,最后還是讓楚袖休息一會,她接電話。
楚袖在一旁喝水,就聽老師對著電話那頭說:“約好幾點就幾點,提前算什么事,我這里還有別的學(xué)生呢,人家課還沒上完。”
可能那邊在解釋什么,老師沉著臉聽,后面忍不住打斷對方,說:“讓別人提前結(jié)束?憑什么?給點補償有用嗎?你們的時間是金錢,別人的時間就是垃圾嗎?我還是那個意思,約什么時候就是什么時候,你要是真的急,就過來外面等著,等我這個學(xué)生上完課,馬上輪到你們。”
老師說完,就氣呼呼地掛斷電話,老師今年40多歲,因為常年習(xí)舞,身材保持得非常完美,脾氣也很好,平時說話都是和和氣氣的,從沒大聲過,今天估計是被對方氣急了,才會顯得這么煩躁。
說完電話,她回頭看一眼楚袖,抱怨道:“這世上,真的什么人都用,說是下午要趕個重要的通告,所以想提前過來上課。”
楚袖笑了笑,說:“老師別氣,我們繼續(xù)吧,今天可是我最后一節(jié)課,我等會上完還想跟你合照呢,我可不想照到你生氣的模樣。”
老師噗嗤一笑,說:“必須合照,往后我就能拿著照片,到處跟人說,大明星楚袖,還曾當過我的學(xué)生呢,多有面子!”
就在楚袖的課上到尾聲的時候,練功房外來了幾個人,楚袖瞇起眼往外看,發(fā)現(xiàn)其中一個人居然是盛潔。
當真是冤家路窄,想提前來上形體課的,居然是她。
盛潔顯然也是第一眼就看到楚袖,臉色當即沉了下去,冷冷地瞪了她一眼,說:“原來是熟人,這就好辦了,楚小姐能提前下課嗎?我趕時間,想早點上課。”
楚袖拿起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勾著嘴角說:“我為什么要提前下課?我課時還沒上完呢。”
“這不是跟你商量嗎?楚小姐應(yīng)該不是難講理的人吧。”盛潔說。
楚袖冷笑,她好不好說話,完全是取決于對方的態(tài)度,像盛潔這樣一上來就給她扣一頂難講理的帽子,她想講理都不行了。
“原來盛小姐是在跟我商量,我還以為你是在命令我呢。”楚袖說。
盛潔一副驚訝的模樣,“楚小姐最近有貴人相助,春風(fēng)得意,我怎敢命令你?”
這人說話非得這般陰陽怪氣的,楚袖不耐煩地翻個白眼,沒再去理她,回頭對老師說:“還要半小時,老師我們先把課上完吧。”
老師皺著沒頭,對盛潔和她的助理說,“麻煩你們先出去等,我們還要上課。”
盛潔抿著嘴,氣呼呼地扭頭走出去。
本以為事情到這里就完了,楚袖在里頭上課,沒一會就聽盛潔在門外講電話,很大聲的那種。
“沒辦法提前過去,煩死了,遇到個人,傍上大款就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還不就是個有錢人的玩物,這種人本小姐見多了,最后被甩還不是照樣慘兮兮的,可笑。”
盛潔話剛說完,后肩膀突然被個硬物砸了正著,她痛叫一聲,回過頭,發(fā)現(xiàn)砸她的是一個手機,這會正掉到地上去。
她惡狠狠地抬眼瞪幾步遠的楚袖,咬牙切齒:“你砸我?”
楚袖走過去,撿起已經(jīng)摔裂屏的手機,說:“抱歉,一時手滑,你若需要去醫(yī)院拍片的話,費用我出。”
盛潔瞬間跳腳:“楚袖,你別太過分,你以為我真的怕你嗎?”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