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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星空獸的目標正是他們。
星空獸瘋了一般撞上了星梯,身體和星梯接觸后發(fā)生了劇烈的爆炸,巨大的轟鳴聲和刺目的白光沖擊了玩家的耳膜和眼睛,閉眼睜眼的剎那,星梯外的玩家們看到星梯斷了,有一截朝下墜落,星梯上的玩家則毫無防備下朝下方的深淵跌下去!
“救人!”
一道呵斥聲猛然響起,喚醒了所有人,有一道黑影已經(jīng)在星梯下方,在掉落出一撈,不知道拿了什么東西,隨后猛地拉住正下落的一個玩家手臂,將人甩上去,力道不夠的時候,追了一個浮空。在另一方,一聲鷹鳴響起,又有兩個人被拋了上去!
福多多體型是最大的,但是礙于系統(tǒng)設(shè)定,它載不了那么多人。無法,只好一個神龍擺尾,將人抽上去!它漂亮的大眼睛里閃過歉意,坐在它頭頂?shù)囊恢宦姑慕强洫劊骸案6喽?,做得好!?
只是掉下去的人足有十幾個,單憑三個人還是不夠的,好在其他人也很快加入搶救中,下方的深淵不知道有多深,給他們足夠的時間,把人拉上來。
被救上星梯的玩家趴在星梯上,神色遲遲沒有緩過來。
星空獸這招玉石俱焚實在太狠了,有人勉強苦中作樂:“這怪物氣性太大了!”
不少人咧了咧嘴,笑不出來,這么久都白忙活了,而且如果星空獸都這個脾性,那星空獸心上哪找去?
陳默捅了捅帽子,里面露出一個小腦袋,接著一個小身子慢慢走出來,他懷里抱著一顆比他整個身體還大的粉色心臟,心臟顏色瑰麗。
看到這顆心臟的玩家都愣住了,立即瞪大了眼睛:“這是……星空獸心!”
小饕舔了一口,有節(jié)操地沒有吃掉,戀戀不舍地放到陳默的手上。
陳默這才說:“爆炸的時候沒有毀,和其他玩家一起掉下去了?!?
這么看來,任務(wù)就是這樣設(shè)定的,雖然有點兒難度,但總比絲毫沒有希望得好。之前還沮喪的玩家們立即士氣大振。
飛行坐騎載著玩家到了星梯的另一邊,這些人繼續(xù)趕路,還有一部分人出去找星空獸。
有了第一次的接觸,接下來在面對星空獸的時候玩家們就有秩序多了,雖然在星空獸想拉著他們一起死的時候還是有些手忙腳亂,但是好在有了心理準備,應(yīng)對能力強了不少。
……
這里沒有日月,幾乎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只有玩家人物面板上自帶的計時器告訴他們,他們已經(jīng)在第四關(guān)停留了七天,這是個不短的時間,每支隊伍三十顆星空獸心也差不多收集齊了。
這天,陳默正在尋找他們需要的最后一個星空獸,遠遠地看到了有個影子朝她的方向而來,按地圖上來說,這個方向,并不是極限傳說和亙古世界搜索的方位。
她立即警惕起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時間躲了,對方顯然也看到了她。隨著他們兩人距離的拉近,雙方也都看清了對方的面容和著裝,最重要的是徽章。
陳默還沒認出對方的身份,卻注意到來的女人在看到她身上的徽章后臉色突然難看起來:“極限傳說!”
聽這個氣憤的口氣,陳默就知道對方是敵非友,于是她也沒客氣,忽然甩出了時光凝滯。
對面的女弓箭手身體一僵,不敢置信地說:“你不問問我是誰,再動手?”
陳默接連著幾道技能跟上:“沒必要吧。”
女弓箭手完全沒想到說話的一會兒功夫,她就已經(jīng)危險了,前邊的時光凝滯技能喝了藥也沒解控,移動速度和冷卻時間都被影響了。她看著自己的血量,當(dāng)機立斷,不再戀戰(zhàn),可是陳默的技能范圍太大,每個技能都吃了一些,這一些對她一個弓箭手來說,也要了命了。
弓箭手頂著一絲血皮,回頭看著陳默的天馬如流光一般追上來,閉上了眼睛。
技能的聲音響起,預(yù)想的死亡卻沒有來臨,女弓箭手睜開了一只眼睛,看到面前出現(xiàn)一只白骨鳥擋在陳默的攻擊,此時白骨鳥的身上出現(xiàn)了一絲裂痕,眼窩處的神采也黯淡了一些。
但是女弓箭手卻是雙眼放光,驚喜地喊了一聲:“刀逆!”
“嗯?!?
一個男人漫不經(jīng)心地應(yīng)了一聲,此時,他打量著陳默,正要說話,卻看到面前的坐騎上人已經(jīng)不見了,男人眸光閃動,隨后立即喝了一聲:“骨!”
白骨鳥聽到他的聲音,已經(jīng)朝女弓箭手的方向撲過去,但還是晚了。忽然出現(xiàn)在女弓箭手的陳默把一顆彈星拍在她的身上,帶走她最后那絲血皮。
女弓箭手身上的坐騎因為主人死亡,被迫召喚回坐騎空間,女弓箭手的尸體也朝深淵跌落下去,同時一起的還有陳默。
她朝那個男玩家露出一絲笑來,落在對方眼里,無疑充滿了挑釁。男玩家的眉毛當(dāng)即挑起,正要吩咐自己的白骨鳥去攻擊,卻發(fā)現(xiàn)陳默的身體下墜速度一緩,然后如一道紅光一樣迅速飛到了天馬的坐騎上,一人一馬飛快消失在男玩家的視野中。
男玩家面色陰沉:“沉默是金,我不會讓你如愿的!”他迅速給隊伍發(fā)去了語音:“發(fā)現(xiàn)了沉默是金,極限傳說的隊伍應(yīng)該在這里不遠,你們快來!”
陳默并不是怕了忽然出現(xiàn)的男玩家,而是有人找到了星空獸,已經(jīng)引回去,她現(xiàn)在要去打星空獸,其他的事情都要推后。
……
半個小時后,他們拿到了最后一顆星空獸心,在眾人激動欣喜的時候,一批隊伍也接近了,看到了他們拿到星空獸心的那一幕。
北年望著旁邊的刀逆:“現(xiàn)在不是時候,我們的大隊伍不能過來?!?
刀逆也不是盲目著找極限傳說的麻煩,聽到北年的話,說道:“費洛河是個好地方?!?
北年點點頭:“確實?!?
這批人又騎著坐騎大搖大擺地離開,并不擔(dān)心極限傳說和亙古世界發(fā)現(xiàn),他們私心里希望對方追上來。但都清楚,只要對方有腦子就不會那么做,因為這會到了敵人的地盤,和他們現(xiàn)在的顧忌是一樣的。
極限傳說和亙古世界收獲星空獸心的喜悅被這突如其來的隊伍沖散了,看對方離開,憐河神色凝重地說:“接下來的路恐怕并不好走?!睂λ麄儊碚f,玩家遠比星空獸還要難對付。
陳默翻了一下地圖,看到星梯盡頭是守關(guān)者,在離守關(guān)者不算遠的地方,有一條天河,這條天河的名字她很熟悉。
費洛河。
當(dāng)初洛爾西就是想讓她把血月碎片直接投放到這個母親河里,但是被圣雅達阻止了。
“費洛河這地方你們熟嗎?”她這話是問向憐河他們,極限傳說的系統(tǒng)很高傲,不少東西都不說,全看自己的玩家能走多遠,作為一個曾經(jīng)是傳說游戲的玩家,懂得不如亙古世界這種游戲出來的玩家多。
這次亙古世界的玩家卻是一點頭緒也沒有了,憐河攤手:“我們還沒走過這么遠,沒有這方面的資料,不知道費洛河究竟是什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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