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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北城荒猶有余驚,再次躲了起來,暗中錄像。
秋風獵者這是第一次正式和陳默交鋒,一個陣師跑到狂戰士的跟前,他有些不能接受。
但很快,他就親眼見證了近戰陣師。
他的雙斧攻擊百分之九十被對方躲過,或是低頭,或是側身,或是后跳,還剩下百分之十則被她手中的圓盤阻擋,那點攻擊傷害多是幾十點,差不多一個普通攻擊。
而自己身上頻中技能,迷蹤陣,彈星,還有帶著各種效果的陷阱,已經專門有一個牧師照看他,他身上的白光就不斷過,否則在沉默是金的高傷害中,他早就成死尸了。最讓秋風獵者受挫的是陳默是金在與他對敵時,還有心思“關照”他的公會成員……
就在秋風獵者企圖擺脫眼前的困局時,又給了他一個彈星,然后笑著說:“時間差不多了,是不是藥都喝完了?”
秋風獵者不明白陳默這句話的意思。但很快,他的語音就響了起來。
“會長,沒有藍了!藥劑都喝完了!”
說話的是一個牧師,緊接著,又有兩聲,也是牧師:“藍要沒有了,會長怎么辦?”
沒有藍的牧師,就是一個木頭樁子,所以一個超強的牧師,會根據自己的狀態給隊友輔助,而不是頻繁消耗技能。但這一次,牧師們是被迫的,他們必須要頻繁釋放技能,因為對面似乎有一個陣盤用不光的陣師,雙方比拼的就是消耗,但是誰能想到這個陣師這么能撐?
陣師給其他人的印象就是對自己技能十分珍惜的職業,每釋放一個技能就像是給自己一刀那么痛苦,但沉默是金不同啊,她放技能眼睛都不眨!
秋風獵者聽到牧師們的消息后,也慌了,他沒想到這么短的時間牧師們就把準備的藍藥都用了!接下來面對什么他都不敢想了,在迷蹤陣中沒有牧師的驅散,治愈術,他們會失去攻擊目標,然后就是一個個靶子……
……
論壇上出現了游戲視頻,在極限傳說的角色不帶錄像功能的情況下,這個人能拍出視頻,立即吸引了大批的目光。有人想問樓主用什么拍攝的視頻,但在點開視頻后,看得人皆是一臉震驚。
最開始的時候,看到一群人揮舞著武器攻擊,職業很全,眼尖的人一看就能明白這是幾個小隊。戰場上各種技能的光亂舞,看得人眼花繚亂,但最明顯的是牧師的白光,幾乎不間斷地釋放,有些新手玩家看不懂,直接大罵。但老手們卻能捕捉一個個技能背后的急促,牧師不放技能,隊友就會陷入危險,而造成這些危險的是控制,是輔助,他們找到在人群中找到一個紅色的影子,辨認出她的職業——陣師!
這下高手們也吃驚了,陣師玩成這樣?慢慢地,有部分人腦中就想到一個名字。于是趕緊放大視頻,要看個仔細,于是他們看到了——馬賽克。
這次,輪到高手們罵樓主了,怎么想的,把人臉遮住了!不僅遮住了陣師的臉,神槍手、戰士也都上了馬賽克,只有在視頻末尾,滿地的尸體前,露出一張大臉,占了整個屏幕,全程都沒出現過的一個刺客,他朝眾人揮手,然后視頻上出現一行字:想要與高手同公會嗎?那就加入皇城公會。
不得不說,北城荒最后的廣告語雖然非常土,但是視頻很精彩,眼球吸引不少,帶來的效果也是非常明顯的。
這讓極限傳說幾個大公會的目光都投入到新建立的皇城公會,其中反應最大的要屬時許世家,時許世家的會長特意召開了小會議,把公會里重要的成員邀請來,說到了這個火起來的視頻。
會長風云無名看向了座位的一個牧師:“小語,秋風獵者不是你朋友嗎?這視頻是怎么回事?”
第36章 玩玩
被叫做小語的是煙語流年, 因為大家私下里都熟悉,所以直接稱呼她為小語。煙語流年聽到風云無名的話,臉上露出一絲難色,似乎糾結著,但最后還是說:“秋風獵者之前和我說過, 他所在的主城有沉默是金, 因為我們的關系, 就打算私下里和沉默是金接觸, 想讓她來時許世家,但沒想到被沉默是金不客氣地拒絕了。后來奇雨軒接了一個b級任務, 沉默是金和她的朋友也看中了這個任務, 竟然直接把接任務的人殺了。這還沒結束,奇雨軒一個玩家在組野隊時遇到了沉默是金,沉默是金當時沒有什么異常,一出副本就把那個玩家殺了,爆出在副本里掉出的裝備……”
會議室里其他人聽著, 也都有了點印象,確實在世界頻道里鬧出了這件事, 但是他們都是大忙人,也不喜歡八卦,所以前因后果也不清楚, 沒想到是這么一回事。當即, 就有人皺起了眉。
煙語流年聲音很好聽, 繼續說著她知道的事:“沉默是金和奇雨軒的梁子就這樣結下了。秋風獵者是奇雨軒的會長, 公會玩家被沉默是金這么欺負,他必然要出頭。所以在知道沉默是金那幾人的坐標后,就帶著剛出副本的人趕過去了,但沒想到對方早有準備,設下陷阱,還故意拍了視頻羞辱。我猜測沉默是金他們早有組公會的打算,所以才拒絕我們的招攬,這次踩著奇雨軒出頭,是為了給自己的公會賺名氣。”
會議室里有人贊同煙語流年的話,之前下面的人接觸沉默是金,本人沒聊上,她就下線了,然后她那朋友直接拒絕了他們的好意。而且沉默是金私人消息全都是關閉的,就算想加好友也要她主動才行,現在看來人家早有自己的打算。
有人看著煙語流年的神色,就說:“秋風獵者是小語的朋友,也算是和我們時許世家有些關系,被人這么打臉,我們是不是該幫幫忙?”說話的是一名神偷,在聽到沉默是金那么囂張后,皺起的眉就沒有舒展過。
“也許皇城公會做這么多,其實是想向我們幾大公會開戰?”又有人猜測。
這次,會議室里大多人的臉色都有了變化,但沒莽撞得多說什么,而是看著風云無名。
風云無名也在深思,新成立的皇城公會,會長現實里的身份還沒查清楚,只知道是游戲里有名的氪金玩家,往游戲里砸錢眼睛都不眨,這樣的人應該不是單純地想玩玩游戲,隨便組個公會?
風云無名越想問題越深,他們這次集體進入極限傳說是有的目的,任何意外都不能有,于是他清了清嗓子:“既然這樣,我們可以……”
“事情還沒弄清楚,這樣下決定太早了。我們只聽一面之詞?還是真正見到對方的態度再決定。”
離風云無名最近的座位,一個面色冷淡的冰法開口,在他說話后,煙語流年的臉色都有些難看,她望著冰法說:“秋風獵者和我是很好的朋友,他不會騙我的。”說話間,她小心翼翼觀察對方的神色,但是對方的目光太冷了,她什么都猜不透。
冰法看也沒看煙語流年,而是繼續和風云無名說話:“沉默是金的操作技術很高,最好不要與她為敵。”
冰法說出這話時,會議室里一靜,眾人都吃驚地看向了他。藍色凋零,是時許世家的第一高手,他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而從他嘴里承認的高手,這還是第一次。一時間,大家的心緒都有了變化,再次回憶起之前看過的視頻。
煙語流年的手指緊緊攥著衣裙,但是臉上還是掛著柔和的笑,小心翼翼地不讓別人看出她的失態,只是內心究竟怎么想得只有她自己清楚。
聽藍色凋零這么說,風云無名也不得不謹慎起來,再度看向自己的弟弟,嚴肅問:“你說得是真的?”
藍色凋零點頭。
“你和她交手,有把握贏嗎?”
藍色凋零搖頭:“不清楚,對手太弱,她根本沒用全力。”
風云無名:“……”
不過這事情不小,在這個游戲里這么強,現實里肯定不是普通人,到底是誰?風云無名覺得自己要費些力氣再查查沉默是金的身份了。
與此同時,另一家大公會沒有這么嚴肅,大家卻都在看視頻。如果北城荒在這里,就會發現這里有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眼鏡,眼鏡投影,使得視頻產生立體效果,仿佛在場的人都親身經歷那場戰斗,不過他們只是什么都不能做的旁觀者。
視頻不長,沒多大一會兒就看完了,看完視頻的人懶洋洋,大部分東倒西歪坐在房間里。
其中有一個刺客抬手碰了碰身邊坐得筆直的馴獸師:“涼茶,這什么意思?這視頻我們看過了。”
其他幾人也跟著點頭。
馴獸師說:“老大讓看的,他問你們看出了什么?”
刺客立即坐直身體,再用眼鏡播放一遍視頻,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看一遍,然而印象最深的就是視頻要結束時出現的那張大臉……
但也卻不能這么說,這觀后感要是讓老大知道,肯定是要不及格的,于是他想了想說:“這陣師,還有戰士、弓箭手操作都很好,對付二十個人不落下風,不錯不錯。”但也只是嘴上說說,其實不放在心上,這種事,屋子里任何一個人都能做到。
馴獸師搖頭:“不對,再看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