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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孑掐他胳膊的肉,發現那里被他自己咬了好些咬痕,有的已經見了血。
他卻感覺不到痛似的,眉頭都沒動一下。
“怎么就夠了,我還在里面呢。”夏孑埋怨著,照著他傷口用力按。
夜浮睜開眼,見那雙漂亮的鳳眼里帶著怒氣:“寧愿咬傷自己也不肯叫給我聽?”
看這架勢,一言不合又要出事。
夜浮低聲說:“我咬的不及你十分之一。身上哪里沒有傷的,多一兩處又怎么了。”
夏孑仍是不悅:“看來你比較喜歡被堵著嘴巴,我記著了。”
夜浮不理會他的話,只當他故意針對,沒的也要挑些錯處。
就是看不順眼罷了。
夏孑重新按著他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干著,長發汗濕粘在額前,樣子很是慵懶。
夜浮想嘆氣了:“既然處處不如意的,怎么還與我做這種事。”
夏孑頂得重了些,見夜浮眼里茫然:“床上的事,不是合拍最重要嗎?”
夏孑咬他:“什么合拍?”
夜浮答不上來,只是搖頭:“總之沒有像你這般,總愛挑剔人的。”
夏孑給氣笑了:“怎么著,想聽你喘兩聲,就這么難嗎?”
“光干著多無聊啊。”
“你這聲兒挺適合叫床的。”
夜浮咬了咬牙,不欲與他辯駁。
夏孑覺著無趣,自退了出來,去浴室洗了個澡。出來時,看見夜浮抱著他的被子發呆。
他連著被子將人一同抱住,低頭吻了吻他的鼻尖:“好了,介意就算了嘛。”
聲音溫柔得能融化冰雪。
夜浮訝異地看了他一眼。
夏孑捏了捏他的臉:“是你來招惹我,我可沒求著你做什么。”
夜浮語氣低落:“那還不是做了。”
他閉起眼,整個人埋在被子里不動彈。
夏孑按著他的后頸:“還是白天呢,睡什么睡。我這兒是給你睡覺的地方嗎?”
夜浮順著那只手低頭,聲音悶悶的:“你就把我當那種能隨便睡的人,做完之后又要趕人走了。”
夏孑低頭看他:“我什么時候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