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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祈垂眼盯著那紅艷艷,想令人狠狠采擷一番的唇瓣好半晌,才堪堪將心思給拉了回來,清冷的嗓音染上幾分沙啞:“我想聽依依自己說?!?
江祈剛才故意先讓楚依珞離開,為的就是想隔開她與樂平公主,沒想到楚依珞卻候在外面等公主。
樂平公主當初要楚依珞和離時,就曾對她動手,幸好當時有楚軒在一旁制止公主,但這次楚依珞單獨跟公主走時,身旁是沒人能護她的。
他才剛與楚奕揚安置好楚軒,就聽探子進來稟報說楚依珞獨自跟公主談話,當時他深怕她吃虧受委屈急著想趕過去,卻沒想到楚軒人都還沒醒,惠文帝的圣旨就來了。
在場能幫楚軒接旨的人就只有他,接完圣旨便得知楚依珞跟公主談話已經結束。
也不知公主讓她受委屈了沒。
江祈見不得她受委屈,一點點也不行。
方才在皇帳內惠文帝故意罰著他們伏跪于地不準起身時,他險些就要按耐不住殺意,想撲上去將他撕成碎片。
他想她這輩子能活得無憂無慮,想她那雙桃花美眸永遠明亮帶笑,想她遇到困難時能依賴他,不要獨自面對,喜悅他倆共享,苦難他獨自來扛。
今生有他寵她護她,他希望她永遠無需學會該如何勾心斗角,永遠單純沒有煩惱,就如他爹疼他娘那般。
數十年如一日的寵溺與呵護,歲月時光仿佛沒在定國公夫人身上留下痕跡,定國公夫人彷佛還是那個當年初嫁給定國公的靈犀郡主。
他希望楚依珞多年以后,也能如此單純幸福。
江祈垂眸不著痕跡的仔細觀察著楚依珞的臉蛋,確定樂平公主沒不知輕重的對她動手,高懸的心才稍稍落下。
“樂平公主對我哥哥有意?!背犁鬀]瞧見他眼中一閃而逝的陰郁,垂眸嘆息道,說完指尖又調皮的往下滑到他的喉結,輕輕摩挲。
白玉般的指尖仿佛跟著撓進他心口般,江祈心尖霎時被撓得癢癢的。
他松開她的下巴改捉住那只四處搗蛋的纖纖玉手,嗓音嘶?。骸澳遣皇呛芎茫俊?
灼熱的氣息落在她發上,隨后便呼吸聲落她的耳畔,他低低輕笑:“她成了你嫂嫂,就不用擔心陛下又亂點鴛鴦譜了?!?
楚依珞嘟囔道:“她曾要我與你和離,成了我嫂嫂,那豈不是……”
她話才說到一半,臉便被捧了起來。
話聲戛然而止。
兩人分明親密多次,楚依珞的心口此時卻又開始不受控制的怦怦亂跳。
她睫羽輕扇,輕輕咬了咬唇,雙頰白里透紅,惱怒道:“我話還沒說完,你別──”
江祈手掌貼著她緋紅臉頰,掌心里的肌膚觸感嬌嫩如凝脂白玉,微微上挑的鳳眸迅速幽深暗沉了下去。
他笑了下,又不等她話說完,便垂首親了親她,將她未盡之語全數沒入。
半噘的紅唇太誘人,他根本無心聽她說樂平的事,樂平公主心悅誰都與他無關。
就算公主非他不嫁,就算皇帝硬要他當駙馬,他也寧可帶著楚依珞浪跡天涯,也絕不可能接下圣旨去當什么駙馬。
他爬上神武衛指揮使這位置,從來就不是為名為利,世人皆以為他貪慕虛榮,卻不知他是為佳人義無反顧。
“等等!”
軟糯的驚呼聲響起同時,楚依珞已被攔腰抱起。
江祈將人抱到軟塌上,低沉嗓音含著笑,帶著一絲蠱惑與慵懶:“為夫什么也不會做,就只是有點乏了,想在塌上聽夫人說?!?
撩人的輕笑飄進她耳中,帶著燙熱溫度的指尖意猶未盡,再次撫上她飽滿的唇瓣,另一只手則抽掉她發髻上的白玉步搖,青絲如緞如瀑,披散床榻。
胡說八道!什么也不會做的話,那手又在做什么。
楚依珞無奈的眼尾斜乜了他一下,悶悶道:“我不想哥哥當駙馬?!?
江祈聽見她的話瞬間啼笑皆非,沒想到第一次感受到她的孩子氣居然是因為內兄,他不禁有點吃起了楚軒的醋來。
“方才你離開營賬沒多久,我便替內兄接了圣旨。”他輕聲嘆道。
楚依珞聽見圣旨二字,頓時一怔,立刻推開他爬起身,跪坐在床榻上。
“什么圣旨?”
江祈不提圣旨之事,反道:“在蘇范被捕之前,陛下很早就想就廢除宰相制,好讓自己不用再受制于宰相?!?
“蘇范入獄罪證鑿著,脈系雖尚未全數清理干凈,但陛下便已雷厲風行的廢除了宰相職位,然而卻又因一般庶政過于繁忙,便又設立正五品的內閣大學士協理文書,這些人有宰相之實,卻無宰相之名,權力同時受到一定限制。”1
“皇上剛剛下的圣旨,便是將內兄提拔成內閣大學士?!?
楚依珞滿目錯愕的看著江祈。
江祈輕笑了下,又將人拽回懷中。
作者有話要說: 備注1資料參考來源:百度百科內閣學士。
明日請假一天。
最近換季,身邊好多朋友都感冒了,小天使也要注意身體健康哦!
第40章 撮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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