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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臣女遵旨。”
眾人齊聲道,再次行禮后便如魚貫般退出皇帳。
楚依珞沒有穿騎裝,卻也不如往常那般裝扮得雍容華貴。
她穿著一襲淺藍(lán)色衣裙,細(xì)腰以云帶約束,頭上倭墮髻就簡單的斜插一支金鳳步搖,樸素大方又不失清秀之雅。
楚軒今日玉冠束發(fā),一襲玄色騎裝,少年英才,鮮衣怒馬。
他容貌本就俊朗非凡,如今穿著騎裝,瀟灑的騎在馬背上,更是玉樹臨風(fēng)。
樂平看著騎著黑色駿馬的楚軒,訝異道:“果然人要衣裝。”
她騎在一匹矯健的白色駿馬上,朝他嫣然一笑。
楚軒抬眼看她,淡淡的掃視了下她今天的裝扮,輕笑道:“公主所言極是。”
“那當(dāng)然。”樂平?jīng)]聽出他話中有話,只覺得自己被稱贊了,開心的晃了下腦袋,嬌笑一聲夾緊馬腹,一騎絕塵。
跟在公主身后的侍衛(wèi)隊們隨即策馬急奔而上,奔然而去的馬蹄揚(yáng)起一片塵土。
楚軒頭痛的捏捏眉心,無奈道:“……之前在皇帳才答應(yīng)皇上說會跟著大隊,結(jié)果一出營地馬上就現(xiàn)出原形。”
說完后他亦策馬跟上。
一旁的俞文淵看著公主不等江祈便自己長揚(yáng)而去,晦澀的回頭看著與江祈同乘一匹馬的楚依珞。
江祈撩起眼皮,冷冷的瞥了俞文淵一眼,見他又在眼巴巴的看著楚依珞,垂首在她耳邊,森森道:“狀元郎又在看你了。”
楚依珞聽清他話里的酸味兒,心中無奈,她怎么從來不知道這人醋味這么大呢?
她伸出纖細(xì)白嫩的食指壓在紅唇上,柔軟唇珠被她壓出一道淺淺凹痕。
江祈垂眸看著她,兩人騎乘的黑色駿馬緩緩前行,就在越過俞文淵身旁時,蔥白指尖倏地壓到了江祈緊抿的薄唇上。
俞文淵陡然一怔,他完全沒料想到楚依珞居然會這么大膽。
江祈薄唇抿了下她的手指,朗聲大笑起來,如畫眉目盡是愉悅笑意。
俞文淵聽見江祈的笑聲后猛的回過神,策馬離去,狼狽逃離。
楚依珞滿臉漲紅,斜睨了他一眼,嗔怒道:“這下你可開心了吧?我都做到如此地步,以后不要再隨意吃醋。”
“這個……為夫可無法保證。”
“你……”
“嗯?我怎么了?”
“公主都跑沒影了,還不快點(diǎn)追上去。”
“公主有侍衛(wèi)隊顧著,不擔(dān)心。”他手指摩挲著她的耳垂,話里帶笑,“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完成方才未完之事?”
楚依珞沒想到江祈居然如此孟浪,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她羞得瞥過頭去不說話了。
江祈低低笑了起來:“開玩笑的,咱們后面還跟著一群弟兄呢。”
他拉過她的手環(huán)到自己腰上,失笑道:“抱好為夫,這就立刻追趕上去。”
楚依珞埋進(jìn)他懷中,氣惱的掐了他一下。
“駕!”
黑色駿馬疾奔了起來,隔了一段距離跟在身后的神武衛(wèi)們同時策馬跟上。
……
樂平公主每年都跟著皇帝春獵,馬上騎射之術(shù)極其出色,可說能百步穿楊笑射飛雁。
她還特地在楚軒面前展露身手,側(cè)頭睨向他時,神情張揚(yáng)得意。
見到楚軒連只兔子都射不到后,樂平立刻指著他哈哈大笑:“安康侯府的小侯爺居然連只兔子都射不到,對你恨嫁的那些京城貴女們知道這件事嗎?都說安康侯年輕時常年征戰(zhàn)沙場,是個武藝了得的大將軍,他沒教你武功、教你騎射嗎?”
楚軒被取笑了卻也不覺羞恥,只勾唇淺笑道:“臣還小時,爺爺忙著帶兵打仗、保家衛(wèi)國,等到他從戰(zhàn)場退下時臣也已經(jīng)長大了。”
他笑得光風(fēng)霽月,深不見底的黑眸灼亮,陽光灑在他俊美瀟灑的容顏上,讓他看上去比平時更加耀眼,樂平公主不由得多瞧了他一眼。
兩人此時已經(jīng)進(jìn)到樹林中,樂平眼角余光瞥了一只野豬,飛快地挽弓射箭,一箭即中。
她挑眉笑道:“那你爹呢?他怎么沒教你?”
楚軒笑容淡了下來,徐氏當(dāng)年生了龍鳳胎,他爹心里眼底就只有他的繼弟繼妹,哪還顧得上他和妹妹。
樂平公主見他不搭理自己,不悅地哼了一聲,又往樹林深處里疾馳而去。
“公主!先等等,江指揮使他們還沒跟上來……”楚軒劍眉微蹙,立即夾緊馬腹追了上去。
一眾侍衛(wèi)亦緊隨在后。
樂平駕馬鉆進(jìn)林子深處沒多久,拐了一個彎又見到一只野兔,她勾了勾嘴角,露出誓在必得的眼神,拉弓射殺,就在這時,林子里突然沖出許多蒙面人,提刀亮劍朝公主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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