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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別放在心上?!表n樹又對橫漁道。
誰知橫漁也學(xué)著小錢的樣子,大大地‘哼’了聲,毫無顧忌地罵了句,“老流氓!”
敢用這么猥瑣的眼神看著她,不要命了!
她伸出手指對著走廊盡頭劉強的背影畫個了圈,在中心一點,瞇著眼道:“老流氓,貪心鬼,畫個圈圈詛咒你!”
哼,敢貪她的錢,讓你破財!
韓樹見她這樣感覺不像是在開玩笑,面色一愣,她該不會真對人做了什么手腳吧,大師這么小氣的嗎?
“大師,劉強剛才冒犯了你是他不對,但他好歹是領(lǐng)導(dǎo),要不手下留情?”
“哼!”橫漁睨了人一眼,沒理會,轉(zhuǎn)頭招呼夏宏,“小紅,我們走?!?
從局里出來,夏宏才想起師祖不是說來為民除害的嗎?
“師祖,害蟲除了?”
“快了?!?
“嗯?莫非那只蟲是剛才那個副處長?”
“敢貪我的錢,除的就是他?!?
“什么!昧了師祖獎金的人就是他?!該除!”
***
兩天后,韓樹正在整理文件,小錢急急忙忙地走進來。
“頭兒頭兒,大新聞。”
韓樹抬頭睨了他一眼,“看來你很閑,交代你的事情都做完了?”
小錢也不怵,今天這件大八卦,要他忍住不說會憋壞的。
“頭兒,你先聽我說完?!?
“趕緊說!”
“有人舉報劉大庸貪污受賄,濫用職權(quán),以權(quán)謀私,局里已經(jīng)將他革職查辦了,萬一情況屬實,他這輩子也算是到頭了。”
“以為他就是討人厭一點,沒想到膽子這么大,敢在領(lǐng)導(dǎo)眼皮底下這么肆無忌憚,舉報的好!。”
“當(dāng)真?”
“真!剛剛收到的消息,一下子就傳開了。”小錢忽然想到橫漁的話,“頭兒,你說師祖的嘴巴是不是開過光,前兩天才說他是害蟲,這就被人舉報了。”
這詛咒也太靈了吧!
韓樹愣了愣,大師應(yīng)該是早就看出來了。
***
橫漁這邊也很快得到了小錢的通風(fēng)報信,劉強罪名落實,剝奪政治權(quán)利終身,他那連襟上司也沒幸免,直接降了兩級,外調(diào)偏遠地區(qū)去了。
她還發(fā)現(xiàn)了一件有趣的事,這兩人竟然是那個沒素質(zhì)小姐的親戚,真是太有意思了。
這件事情雖然和田穎沒有多大關(guān)系,但消息一經(jīng)爆出,馬上一大片網(wǎng)友在網(wǎng)上討伐她,甚至組團抵制她即將開播的電視劇,有點慘。
雖然獎金沒有拿回來,不過這個結(jié)果橫漁還是挺滿意的,開開心心地又去影視城找珽川玩兒了。
她發(fā)現(xiàn)看人家拍戲還挺好玩的,而且在這里可以看到珽川不一樣的地方,雖然是演出來的,但也很有趣啊。
只是可憐了徐珽川,她那雙太陽燈一樣的眼睛在旁邊看著,實在沒法忽視,感覺業(yè)務(wù)水平都要被影響了,卻也不好開口讓人別來,而且她在的話,感覺工作氛圍都輕松了許多。
休息的時候,橫漁突然問道,“前兩天都沒見到沈淮,今天怎么也不在?”
徐珽川擰水瓶的手一頓,抬頭問,“你找他有事?”
“沒有,就隨便問問?!?
擰開瓶蓋后,徐珽川自然地把水遞給了她,又自己開了一瓶,“他之前請假了,今天的戲份還沒拍到他,估計還沒來?!?
正說著,秦深朝前面一指,“他來了?!?
沈淮走近朝眾人打了聲招呼,只是臉色看著好像不太好,平時的精氣神都不見了。
橫漁直接問:“你中邪啦?”
沈淮頭也沒抬,神色頹靡,蔫蔫地回道:“我想我真的是中邪了?!?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他,眼神透著疑惑。
沈淮也不避諱了,而且他現(xiàn)在需要排遣,昨天郁悶害怕了一整天,連覺都沒睡好。
原來他前天跟家里人介紹的女孩相親去了,兩人聊得好好的,也有意向繼續(xù)交往,誰知第二天,同樣的事情又發(fā)生了,女孩一大早打電話給他,說認真仔細想了想,覺得兩人不合適。
這明顯就是托詞,可不管他怎么問,對方就是不說,還讓他別再聯(lián)系。
一而再再而三發(fā)生這種事情,沈淮已經(jīng)沒辦法當(dāng)做是巧合了,他必須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直接去找了女孩,結(jié)果她一副很害怕的樣子求他,求他別再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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