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阮文靜眼睛一瞪腰一叉:“死小子,翅膀硬了啊?想上天啊。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和你爸對南溪不好了?我們什么時候傷害過她了呀?”
“別拉我。”阮文靜掙開陸海豐的安撫,“這臭小子說話就是太不講良心了,人家南溪她爸……”
阮文靜看了眼陸行簡的臉色,心下明了,南溪還沒認丁先生當爸呢:“不是,人丁先生可是讓人過來傳話了,他家的人可沒給人做童養媳的習慣,所以我才跟你爸商量,讓南溪知道自己的身份,至少得讓她機會做出選擇和改變。”
阮文靜結果陸海豐遞過的茶,喝了一口,歇了歇氣繼續往下說,但語氣已經恢復平和:“我們沒有資格剝奪她知道真相的權利。最起碼目前她的人生還有得選,如果在她知道真相前就答應嫁給你,萬一事后人想后悔怎么辦?”
陸行簡臉有些泛紅,難為情了,為自己小人之心度爸媽的腹,但兒子再大在爸媽那兒還是可以嘴硬的:“她不會反悔的。”
阮文靜“嘖嘖”數聲,比劃了一下:“瞧瞧,我說什么來著。三歲看到老,我這兒子就是傻兒子癡情種,當年那么點個小人兒牽著南溪跑到家門口跟我叫板,說給我們家領了妹妹回來,后來為了讓南溪留下來,手段無不用其極,撒潑打滾離家出走......”
陸行簡臉皮掛不住了,陳年往事被這么拎出來講心里的感受還真是奇妙,有些囧又有些甜,他尷尬出聲打斷他媽:“媽......”
“跟媽撒嬌了啊。”阮文靜收起了調侃,臉上溫柔笑意絲毫不見少,“你爸的意見呢,原本是不想告訴你倆的,只是沒想到那張照片遺漏了。你向來心思細,這事鐵定也瞞不了你,再加上丁先生過來添了一把火,所以我就擅自做主等你們回,把這事跟你們說開了,最后結果你們拿就好。這事你非要賴誰的話,你就賴我好了,反正我們家你爸主外我主內,這事都是我說了算,你爸也不過配合我行事。”
陸行簡心神一震,原以為藏得好好的事,在爸媽這兒都是透明的,果真是他們不說不代表不知道,姜還是老的辣。
他愧疚感再次攀升,但兒子在爸媽面前低頭不是什么丟臉的事,他很果斷的低頭認罰:“爸媽對不起,是我誤解你們的意思了。這趟回來,溪溪不知道的,她睡下了。”
“算啦,養大的兒子是仇家,這個道理我是懂的,懂得維護媳婦,懂得協調媳婦和公婆之間的矛盾和誤會,表現還是不錯,今天可以給你打個九十分。”阮文靜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話音一轉,臉上促狹的神情一覽無余,“兒子,你跟南溪真的成了?”
陸行簡看著他媽八卦之心,哭笑不得,但八卦歸八卦,絲毫不影響他表忠心站立場的心:“是,我倆已經在一起了,一年了。”
“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倆的事自己做主吧,我代表我們全家支持你。既然這樣,那我準備多年的兒媳婦禮終于可以送出去了。”阮文靜滿意地長舒一口氣,好像她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好多年似的。她拿出一個木盒子,獻寶似的打開給陸行簡看,里頭的珠光寶氣快要亮瞎陸行簡眼睛了。
“這么貴重,南溪不會收的。”陸行簡合上蓋子,替南溪做主回絕了。
氣得阮文靜又兜頭朝陸行簡腦袋拍了一巴掌,這還不算,阮文靜扭頭就跟陸海豐告狀:“海豐,你說這兒子情商怎么這么差,是怎么把我家那顆翡翠白菜拱到手的?啊?這要換我,我早一腳蹬了。”
阮文靜不再理會陸行簡,奪回盒子,喚著忠叔:“忠叔,麻煩備車。”
“你去哪?”
父子倆異口同聲。
阮文靜剜了父子倆一眼,恨不得捂著胸口心疼自己一下,果然是真父子,但為了配合他們的情商,她還是耐心地一字一頓解釋著:“我去找南溪。”
“太晚了,明天再去。”陸海豐勸著。
十點算晚?別騙她這個老人家了。十二點那才是黃金活躍時間。
“媽,南溪睡了。”陸行簡耳朵尖微紅。
“她今晚能睡著才是怪事,我們一家人一起出去吃宵夜。行簡你回去接南溪,我通知冉冉,這么大事得通知她一下。”阮文靜不由分說做了安排。
陸行簡連忙驅車趕回南郡城,等他到家時,家里燈火通明。
南溪蔫蔫地坐在床上,抬頭看著陸行簡,表情委委屈屈,好像隨時都要哭出來:“你去哪了啊?”
陸行簡光著腳急步走了過去,把人摟在懷里親了親她發頂:“溪溪,我剛回了趟朗苑......”
南溪乖巧地趴在他懷里,聽著他的心跳,安心多了:“你跟陸爸陸媽他們吵架了?”
“沒呢。”陸行簡又親了親南溪頭頂,“媽說一家人出去吃個宵夜,你想去嗎?”
“一家人去吃宵夜?”南溪從陸行簡懷里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裝滿了驚喜和不敢確信,“真的嗎?”
陸行簡笑著點了點頭:“恩,剛才媽親口說的,她還通知了一冉。我們的事,她們沒反對,是真的。”
“那我去換衣服,啊,穿那套比較好啊。”南溪原地滿血復活,咚咚跑去衣帽間,房里不時傳來她的聲音,“這套?好像太刻意了。這套,啊,感覺太樸素了,這套太艷......”
陸行簡雙手叉在兜里,依著門靠著:“我家溪溪穿什么都好看。當然,不穿更好看。”
第六十五章
“你......哼”, 南溪特傲嬌地哼了一聲, 對著鏡子試項鏈, “今天姐姐我高興,不跟你計較。”
陸行簡走過去接過項鏈替南溪扣好,低頭咬在她后頸上,聲音含糊不清:“膽子大了啊。”
“唔......”南溪被咬得渾身一顫, 聲音又軟又勾人,“別鬧,來不及了。”
后頸和后背是南溪的死穴,禁不得別人碰,更別提陸行簡這么咬著。
梳妝臺的鏡子里映出倆人的身形。南溪咬住下嘴唇面紅耳赤,眼神無處安放,陸行簡從她肩膀處露出一雙好看的眉眼, 只是眼睛里藏著更多讓南溪不敢直視的信號,太直接也太炙熱。
就這么方寸之間的地方已足夠讓人流連忘返, 陸行簡斂了斂心神,正要放開南溪, 電話鈴聲響起。
是阮文靜。
“媽,恩,馬上就出發。”陸行簡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起來。
“我已經把地址發你們手機上了, 怕你們沒看到,沒事了。”阮文靜忙不迭掛了電話,悶著笑了。
“媽, 你笑什么呢?”一冉就是個好奇寶寶。
阮文靜一把按住陸一冉的小腦袋:“小孩子就不要摻和大人的事了,以后你就知道了。”
一冉張揚舞爪地辯解著:“我已經是大人了,我馬上就要大學畢業了。”
阮文靜糾正:“不,你還有一年半,謝謝。”說完,阮文靜趴在陸海豐耳朵嘀咕著,倆人神神秘秘。
陸一冉耳朵豎得跟兔子似的,無奈什么都聽不見,只好無聊吧啦著手機。
微信里好多未讀信息,一冉一個個點開來看看,不是廣告就是群聊,再不然就是約她出去吃飯的。
她一個個往下看,看到“小飛俠”發來的消息:“一冉,我看到你了。”
一冉一看消息時間,五分鐘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