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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意識到自己開玩笑不合適了:“不是,我就是開個玩笑,沒有怪你的意思啊?!?
“真的嗎?”
“當然啊,其實我也算是因禍得福啊,不僅誤打誤撞進了演藝圈,還能收獲你的真心,最難得的是,我知道了,曾經的我并不是剃頭擔子一頭熱啦,太開心了有沒有?”南溪雙手捂著臉傻笑著。
陸行簡單手按著南溪后腦勺,把人摁在他懷里:“溪溪,你是不是總是這么樂觀積極地看問題?”
“因為我傻嘛,事情就往簡單里想啊,我很知足的啊。”南溪聲音悶悶地,糯糯地。
“我家溪溪才不傻,傻的是別人,那我們去找盒子吧。”陸行簡松開她,在她額頭上親了親。
“好?!?
找盒子沒有費多少功夫,南溪打開抽屜的第三層就看到了:“哥,是不是這個?”
陸行簡奇怪地“咦”了一聲:“應該是的,怎么會放在這里?打開來看看?”
南溪舉起盒子搖了搖:“沒有東西啊,很輕,很空啊,是不是不是這個盒子?”
“那我們再找找看?!?
二人把屋子找了個遍,也沒有看到第二個木盒子,那就是這個無疑了。
“沒錯了,就應該是這個,這么輕會不會是房產證、保單什么?”陸行簡接過來搖了搖。
南溪接過來:“打開來看看就知道了啊,是帶密碼的啊。”
“南姨說你知道?!?
“那我試試看。”南溪冷靜下來,想了想,按了一組數字,“嘎達”一聲,鎖開了。
“真的是房產證,還有一個保險柜的密碼。”南溪拿起那個深紅的本子沖陸行簡晃了晃,一張照片從房產證的夾頁里掉了下來。
“這個人是誰?。吭趺磿谶@里面?”南溪撿起照片看了看,照片上是個年輕男人,氣質儒雅,風度翩翩。
還是一張兩寸的黑白單人照,看著很有些年代久遠的樣子。
南溪心里打鼓:該不是這人也死了吧?
陸行簡接過照片看了看,覺得這人熟悉無比,總覺得在哪里見過,而且是一定見過。
見過的人走馬燈似的在陸行簡腦子里略過,突然在一個人面前定格下來,陸行簡目瞪口呆。
這結果太讓人出乎意料了,陸行簡又把照片仔細看了一遍,沒錯了。
“怎么了?這個人你認識?”南溪小聲問著。
二更:
陸行簡回過神,打了個激靈:“沒事,放好吧,我們先去公司,看看阿放那邊的情況?!?
南溪自然不會對陸行簡的話有疑問,她夾好照片,關上蓋子,抱在懷里,跟著陸行簡一起出了門。
二樓窗簾微動,阮文靜看著遠去的倆人,折回坐到了床上:“海豐啊,這事我已經盡力了,南溪該知道的遲早會知道,我也建議過她退圈回自家公司上班,這孩子看著軟,性子其實剛著呢。到時候跟那位到底會怎么樣,還說不好,你說兒子會不會被牽連?”
陸海豐沉著嗓子,摟著阮文靜肩:“南溪的事,我們盡力而為,行簡有事他會來找我們的。文靜,不早了,早點睡,別擔心,有我呢,陸家也不是吃素的?!?
陸行簡他們到公司時,第一輪輿論剛解決完,陸行簡叫的宵夜也剛好送到。
周放吃著宵夜,嘴里含糊不清:“害,還是老陸你會收買人心啊,看看那幫小子,見了吃的就跟餓牢里放出來的一樣,雙眼冒著綠光,對你的敬仰之心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吃你的吧,吃都塞不住你嘴。”陸行簡不想多說,這里面一半都是自己私事,“對了,今天我個人跟他們多發半個月獎金吧。”
周放嘴里的丸子夾在筷子上,他拿出紙巾擦了擦嘴,身子斜斜靠在椅背上:“你這可是大出血啊,兩個部門這么多人,按平常月獎金的一半,你這是上哪發半夜財了嗎?還是一擲千金為博美人一笑?”
陸行簡沉吟了片刻,抽出那張照片,也不知道陸行簡什么時候拿走的:“可能下一輪來得更出乎意料,我剛在南姨的遺物里看到了一張照片......”
陸行簡湊了過去,聲音低不可聞。
周放手一抖丸子滾在地上,他驚嘆了一句:“臥槽,是真的嗎?”
周放日常自認自己沒文化,一句臥槽走天下,今天是真的被震到不知道該怎么表達了。
他定了定神,聲音更低了,還不時盯著門口提防南溪進來:“你有幾分把握這事的真實性?”
陸行簡搖了搖頭:“我倒寧愿半分都不是,俞越可能會有些內幕消息,我先問問她?!?
周放按住了他手:“我來吧,少個人知道少點事,那這邊技術部只留兩個人,公關部就留他們老大,其他人全部下班?”
陸行簡錘了錘周放肩:“謝了。”
周放點了點頭,推門出去,十五分鐘后,“清道夫”那個賬號再次爆料。
不出所料,爆的就是關于南雅背后那個男人的事。
南雅生得明艷動人,在圈中屬于潑辣又爽快的性子,與她交好的異性男藝人不少,傳緋聞的卻沒有幾個。
“清道夫”把這幾個男藝人模糊了信息,放了出來,但緊接著又推翻了這幾個男藝人的可能性,因為某個大人物。
這個人物,“清道夫”似乎并不太敢惹,信息模糊得很重要,但底下吃瓜的群眾們不干了,紛紛動用他們的腦子,抽絲剝繭,最后那個人的名字被扒了出來。
吃瓜群眾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于是瓜友們紛紛刷起了屏,問候樓里的瓜友:id尚安好?
陸行簡讓技術人員限了南溪的網速,看著信號是滿格的,實際上打開個網頁都得好幾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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