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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低低喘息著, 斜斜靠在椅背上,臉色潮紅,嘴唇紅潤泛著水光,眼睛里帶著勾子,勾住了陸行簡的心和命。
陸行簡慌亂了,著急了,這樣的南溪讓他瘋狂。瘋狂得有些偏執, 這樣的南溪不能讓其他人看見,男人不準, 女人也不準。
南溪是他陸行簡的,只能是他的。
他在心里、夢里惦記了多年的南溪。
陸行簡想起了第一次有關南溪的那個夢, 腦子轟地一聲像一鍋百度沸騰的水。
那年南溪高一,九月開學季。
九月的天氣還很燥熱,秋老虎拽著夏天的尾巴不肯走,不遺余力地散發著最后的熱力。
陸行簡照常給南溪、一冉檢查功課。
南溪剛洗過澡, 穿一身絲綢睡衣,長袖長褲,扣子扣得規規矩矩。
媽媽阮文靜擔心孩子們睡覺亂, 怕他們貪涼,睡衣都是長衣長褲寬袖口。
南溪只有在陸行簡面前才顯露出孩子氣,她盤腿坐在椅子上,寬大的褲腿不聽話地滑了下來,露出一截瑩潤白皙的腳腕,細細的,瑩潤的,在燈光的映襯下泛著可愛的少女粉。
腳趾有節奏地動著,像在跳舞。
南溪思考問題時,習慣性把筆頭咬在嘴里,今天陸行簡給的題目很有些難度,超綱了。
她一手握著筆,一手撐著太陽穴,寬大的衣袖順著手腕慢慢滑到胳膊肘,堆在書桌上,凌亂著。
黑色泛光的布料襯著雪□□嫩的手臂,陸行簡莫名聞到了一股香氣,隱隱約約,他突然有些口干舌燥起來。
南溪今天的注意力全在習題上了。都怪自己,昨天跟她哥陸行簡夸下了海口,說做的題目都不難,結果,今天的超綱難題就擺在眼前了。
她忙得沒有時間偷看陸行簡了。
南溪鼻子皺了皺,有些小懊惱。
陸行簡在桌上捏住了自己那只蠢蠢欲動的手,今天太不對勁了。
他的手脫離了他思維的控制,想要去摸一摸南溪的鼻子,讓她不要那么煩惱。
陸行簡心里有個聲音在告訴自己:走,找個理由離開。
但四肢已經不聽大腦控制和指令。
“哥,我有個問題......”陸一冉舉著作業跑了過來,大聲嚷嚷著。
一冉看著眼前的場景,詭異地發覺自己像個外人不合時宜地闖入了別人的領地,打破了某種氣氛,她不由自主地放輕了聲音:“哥,我這里沒太弄懂。”
陸行簡吐出一口氣,從那個雜念叢生的磁場里抽身出來,他起身路過一冉:“今天先到這,有問題明天一起問。”
陸一冉看“外星生物”似的,看了她哥一眼,把作業按在胸口,側身讓開:“喔。”
“溪溪,你沒覺得你哥今天有點不對勁嗎?”陸一冉說話有些跟人不太一樣,她很喜歡用你這個字,哪怕陸行簡是她親哥,她也習慣性地說“你哥”“你哥”。
“沒啊,這些題目太難了,我才做出來一個,到底誰給我的勇氣,在大學霸面前夸下海口的?真是百因必有果,我的報應就是超綱題。”南溪說完長嘆了一聲,低頭繼續勾勾畫畫。
“哈哈,還有你不會的?給我看看。”陸一冉湊了過去,看了一眼,像看天書似的,她拿起自己作業起身就走,“溪溪,你繼續努力,我走了。”
陸一冉面無表情地走了:這倆刷題狂魔,做的題目永遠都是超綱的。文字拆開,她都能看懂,合一起,就不懂了。
南溪停下筆,后知后覺回憶起一冉說的“哥不太對勁”,難道生病了?南溪后悔自己只顧著做題,都沒能注意到陸行簡的不舒服。
她走到陸行簡房門,輕輕敲著:“哥,是我,你沒事吧。”
陸行簡剛洗了個冷水澡,心情冷靜了下來。他把剛才那個狀況歸結于自己最近看了小電影的緣故。
大學正青春的男學生,沒看過小電影的少之又少。陸行簡身邊有個周放,想沒資源都沒可能。
上周末,周放就賤兮兮地把陸行簡生拉硬拽拖進了屋,倆人看著一部“巨作”,很經典的。
周放去衛生間放了三次水。陸行簡翹著二郎腿,腿上放著一個抱枕。
周放作死地去揭陸行簡腿上的抱枕:“阿行,你不會有問題吧?都快完了,你居然沒去洗手間放放水?來,讓哥哥給你檢查檢查。”
青春少年,最好的是面子。是男人怎么能說不行?
陸行簡大大方方讓周放搶去了抱枕。
周放瞪大了眼睛,大喊了一聲“臥槽”,往后退了退:“阿行,你別是在□□里塞了個大哥大吧?”
陸行簡眼風一掃,懶洋洋地:“塞沒塞,你來檢查檢查?”
周放丟不起那個人:陸行簡這小子,怕是吃鹿鞭長大的吧。
“不,哥自己有,不稀罕你的。”周放裝作云淡風輕,極力控制自己的羨慕,“你憋這么久,不怕給憋壞了?”
雖然自己的也不小,但還是比陸行簡少了那么一丟丟。
電影最后一點聲音消失,陸行簡不慌不忙地站起來,朝衛生間走去:“這叫耐力和持久力,阿放,以后這樣的片子還是少看,成了快槍手就不好了。”
周放隔著門怒放:“陸行簡我去你大爺的,勞資是金槍不倒。”
陸行簡吹著口哨,愉快地放了一大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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