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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靠山,鬧鬧脾氣耍耍性子,出品方都會忍著,畢竟他們都要向資本低頭。因資金鏈斷而黃的影視不在少數。
更何況,鄭歡是有演技加持的,她的流量并非完全靠數據堆起來的。
南溪剛進屋坐下,劇組就有人來找她了。
她洗了把臉,清醒了一下。出門時,左右隔壁的門都虛虛掩著,門背后的耳朵可不少啊。
“南溪,我們想檢查一下你的行李。”劇組客客氣氣請南溪入座,一句話就把南溪打懵圈了,怎么嚴重得要清查私人物品了。
“為什么?”南溪想知道原因,她私人物品并不多,但她不喜歡以這樣的名義去翻查。
對面三人互看了一眼對方,中間那位回應:“我們有簽過進組保密協議,現在有人泄露劇組拍攝進度,我們要查是誰在違規。”
“每個人都會查嗎?”南溪又問了一句。
“是。”
南溪答應了,幾個人跟著南溪一起回了房。女人查南溪的衣物和梳妝臺,戴了手套;男人查床鋪、柜子和衛生間,天花板能打開的地方。
“等等,把床幫忙抬起來,我看見東西了。”男人拿著手電筒在床底看了好一會,爬起來招呼其他人。
南溪幫著一起,一個古董式的小黑手機靜靜躺在床底最角落里。
她們床底很矮,兩頭的床腳有弧形,一般小東西放哪里是看不到的。
男人伸手就要去拿手機,南溪想起了什么,叫住了他:“等等,拿個袋子裝著吧。”
都在劇組里混的人,刑偵劇也看了不少,都是千年的狐貍,聊齋也演了不少,自然能馬上明白南溪的意思。
于是女人從身上掏出一個透明塑料袋,男人小心把手機裝了進去,起身準備離開。
其他地方都已經查過了,包括鄭歡的東西。
這個手機是唯一的收獲。
“我覺得應該報警。指紋痕跡這類,劇組應該做不了吧?說實話,我也擔心有人暗中做手腳,畢竟弄到我的指紋,沒那么難。”自從他們進門后,南溪就全程錄像了,這是她下意識的自我保護。
“那你跟我們一起吧。等其他人核查完,還有劇組的最終討論。”
南溪跟著他們走了,守著裝有手機的這個箱子。
其他人也查完了,除了有些小女生跟劇組外抱怨辛苦累之外,沒發現問題。
至于彼此之間的競爭攀比,或者想看別人摔個大跟頭之類的戰爭,劇組管不了,也管不著。
有人的地方就有紛爭。
問題全落在這部手機上。
這事情可大可小,劇組跟“星耀”公司報備。
周放把這事跟陸行簡說了,等他最后做決定。
陸行簡扣下電腦:“不報警,但是出錢找相關部門驗指紋,凡事有可能接觸這部手機的人,都錄入指紋去核對。不,劇組所有人的指紋都去核對一次,我倒是要看看,誰這么厲害。對了,阿放,通話記錄和信息也找人恢復恢復。”
事情傳達下去,劇組自然照辦,所有人都乖乖錄入指紋。
南溪配合檢查完后,跟劇組請了半天假。
劇組不會限定人身自由,準了她的假。
出發前,南溪跟沈醫生發了條微信,約四點的應診時間。
沈醫生回了一個“好”字。
這間診室開在一個獨棟的小院里。
米白色的外墻配著淺藍色的立柱和門窗,簡簡單單。庭院里的綠植野蠻生長,沒有修整過的痕跡。
摁了門鈴,大門緩緩滑開,沒人詢問也沒人確認。
中間是一條鵝卵石鋪成的路,通往別墅的房門。
房門早已打開,有位漂亮的女士穿著得體大方的裙裝,在門口等著南溪。
“小姐,請跟我來。”女士聲音溫柔,聲音清晰圓潤,入耳舒坦。
屋內的陳設不像一個診所。
一樓看起來像個書吧和咖啡吧。滿墻都是木質書柜,高到天花板。
桌子有長條的、單人的、雙人的、四人的,根據屋型放置,每一處放得都恰當好處具有私密性,桌上放著不同的鮮花,像清早剛摘來的,帶著水滴的新鮮和活力。
玻璃窗透過的光照在胡桃木的書架上,南溪鼻尖墨香縈繞,她偷偷深吸了一口,像極了大學圖書館。
只是這么高的書架,沒有書梯,怎么拿得到呢?南溪胡思亂想地跟著溫柔女士上了二樓,目光還從書柜頂上劃過。
“我們一樓書架都是升降式的,可以切換書柜位置。”女士似乎不經意跟南溪介紹,“要是想點咖啡茶什么的,我們這都有。特別推薦我們這兒的綠茶,您可以嘗一嘗。”
南溪收回視線,沖女士微笑著點頭,第一次見識了心理診所里工作人員的小試牛刀。
醫生診室在二樓,大廳連一把椅子都沒有,南北的房間門緊閉,上面寫了數字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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