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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一冉無精打采趴在書桌上:“溪溪,你說我姓南,你姓陸好不好?這樣陸行簡就是你哥了,他也就管不著我了。”
南溪抿了抿嘴里的巧克力,用舌尖把它抵到嘴巴左邊,她舍不得一口吃完。這盒巧克力是陸行簡給她的獎勵,上個月月考她考了全班第一。
“冉冉,我不想姓陸。”南溪抿了抿嘴,白嫩的小臉還帶著少女特有的嬰兒肥,紅撲撲。她眼睛看著練習冊,心思卻早長了翅膀飛走了。
南溪這話一出,陸一冉更愁了,小臉皺成苦瓜了:“看吧。連你都忍受不了我哥的暴行對吧?他就是個法西斯,霸權主義。我明明就不是讀書的料,他非逼著我像他,像你一樣優秀。再說了,我讀不讀書無所謂,反正又餓不死我。”
陸一冉像想到什么似的,雙腳一蹦,一屁股坐在南溪書桌上,神神秘秘地:“欸,溪溪,我跟你說個秘密。”
南溪抬起頭看了看一冉,把耳朵湊了過去。
一冉趴在她耳朵邊嘀嘀咕咕說了幾句,南溪這會連耳朵都紅了,臉上既好奇又羞澀:“冉冉,你才初一,怎么就知道以后一定會嫁給他?”
一冉小臉一揚,自信心十足:“我就是知道。反正我只嫁給他。對了,溪溪,你呢?有沒有喜歡的人?”
南溪咬著下嘴唇,臉紅得更厲害了。她當然有喜歡的人啊。只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感情就發生了變化,這些變化和苦惱她全藏在日記里。
其實南溪很想找個人說說這個小秘密,少女之間交換戀愛秘密的喜悅她還沒有體會到。
但她害怕,怕其他人不喜歡,更怕陸行簡不喜歡。
一冉正要催促,忠叔的聲音從院子里傳來:“少爺回來了?”
一個清亮的聲音穿風而來:“是,忠叔。”
陸家少爺,陸行簡。
一冉顧不上剛才那個話題,奪門而逃:“溪溪,剛才那事是我倆的秘密,你要敢讓第三個人知道,我就......”
“你就怎么啊?”陸行簡單肩背著書包,右手拎著球拍斜靠在走廊墻上,眼睛里全是笑意。
那會正是五月中旬,天氣已經熱了。
陸行簡一身白色紅邊短袖夏裝,頭發短而清爽。簡簡單單一身校服,穿在他身上顯得格外好看,像極了小說里寫的那個清風朗月的英俊少年。
南溪想到一冉剛才問的那個問題,胸口跳得厲害,慌忙轉過身,裝作做練習冊。
“哥,你回來了!對了,溪溪說有作業要問你。”一冉這話一出,陸行簡的注意力被轉移了。
陸行簡徑直走到南溪書桌前:“今天學校有場球賽,才打完。溪溪你先做其他的可以嗎?我洗個澡再來。”
“好,謝謝哥。”南溪低著頭,用舌尖抵了抵巧克力。這巧克力越來越甜了。
“臉怎么這么紅?感冒了?”陸行簡用手貼了貼南溪額頭,又在自己額頭上貼了貼,“不燙啊。要不要量個體溫?”
“哥,我沒感冒,就是今天有點點熱,你去洗澡吧。”南溪被陸行簡手掌這么一貼,心口又漏跳了好幾拍。
“好,”陸行簡路過一冉的房間,敲了敲房門,“一冉,你呢?有沒有不會的作業?”
一冉在屋里張牙舞爪:“啊啊啊,陸大魔頭,你好煩啊。我陸一冉聰明蓋世,絕對,絕對沒有問題要問你。”沒一會,一冉房門打開,“哥,我就一個問題,周放哥回來沒有?”
“回了,跟我一起回的.......”
“哎呀,我作業有好多搞不懂的地方,我要去問周放哥,他比你態度好,哼。”陸一冉拎著書包一陣風似的咚咚下了樓。
陸行簡啞然:我態度還不好?
南溪在房里抿著嘴偷笑,她又羨慕:一冉比她有勇氣。
沒一會,陸行簡洗完澡出來,半干的劉海溫順地趴在額頭前,人柔和了很多。南溪看著手癢癢,老想上手去摸一摸。
“哪里不會?”陸行簡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坐在南溪斜對面。
南溪指了物理練習冊上幾個題目,陸行簡拿過去看了看,抽出草稿紙邊勾畫邊跟南溪講解。
南溪托著下巴,聞著陸行簡身上洗澡后的香氣,眼睛忍不住悄悄移到了陸行簡的臉上。心里的泡泡咕咚咕咚翻騰,粉紅又亮閃閃,美得南溪忍不住眉眼彎彎、梨渦淺露。
“都聽懂了?”陸行簡卷起書筒輕輕地,敲了敲南溪腦門,“這么高興,撿錢了?”
“聽懂了,謝謝哥。”南溪翻開練習冊做了起來,“沒有撿錢,就是老師推薦我去參加奧數比賽。”
“恩,好好準備。等暑假了,我帶你和冉冉出去玩。”陸行簡臨走前,又問了一句:“溪溪,有想過讀哪個大學么?”
南溪抿了抿嘴,尖尖的下巴抵在書本上:“a大。”
陸行簡眉心一跳:“也可以,不過以你的成績,目標還可以再高一點。不過不管你讀哪個大學了,都讓爸媽在學校附近給你買個房子,這樣不用跟人擠宿舍。”
南溪甜甜一笑:“恩,謝謝哥。”
陸行簡在她頭頂摸了摸,說了聲晚安出門了。
南溪捂著頭頂,高興得在床上直打滾,啊啊啊啊,一星期不想洗頭發了。
“叮鈴鈴......”電話鈴聲響起,南溪的回憶被中斷。
“彩珍姐?恩,還沒。明天開機儀式,好,時間我都記住了。”南溪應著話,突然樓下傳來開門聲。
“彩珍姐,我手機沒電了,充會電再打給你。”說完,南溪快速掐了電話,躲進臥室。
“溪溪,你睡了?”是陸行簡。
南溪調整了一下,走了出來,站在二樓樓梯口:“哥,你落了什么東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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