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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萍萍和錢忠國各自坐在行李箱上,從旅行包里掏出兩瓶飲料,邊喝水邊觀察周圍環(huán)境,這所人人夢想踏入的高校讓兩人心生敬畏,不得不承認這所學(xué)校是高智商人群的聚集地,是最接近夢想的地方。
“溫陌,你和你媽媽先去報名,爸爸停好車就去找你們。”
“爸爸,都說了你們忙可以不用陪我報道。”
“幾單生意算什么,哪有陪我家陌陌報道重要。”…
夫妻倆目光頓了一下,先注意到全球限量版跑車,視線慢慢地移到一位腹有詩書的中年男人身上,緊接著視線又落到一位氣質(zhì)高貴的優(yōu)雅中年婦人身上。
若仔細看,能在兩人眼中看到驚訝,深處還藏著一抹淺淺的嫉妒。
那名少年真優(yōu)秀,那全身通透的、不可復(fù)制的,只有豪門才能培養(yǎng)出來的氣質(zhì),是那么奪人眼球。
夫妻倆的目光觸及到溫陌那一瞬間,差點尖叫出聲。
嘀!
嘀!
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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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4日。
12:20
12:25
12:30
“陌陌,你也發(fā)現(xiàn)錢謹裕眉眼像極了梅文珊,輪廓像極了溫殊。不過你不要擔(dān)心,我和忠國早已為你掃清障礙,錢謹裕不會威脅到你的地位,就算溫家人知道錢謹裕和你調(diào)換的事,他們對你的愛只增不減,反而會越來越厭惡錢謹裕。”
自從報名那天看到溫陌,夫妻倆就像偷窺狂,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尾隨溫陌。
昨天王萍萍尾隨溫陌到醫(yī)院,才知道溫陌拿自己的頭發(fā)和溫殊、梅文珊的頭發(fā),做親子鑒定。她知道這件事瞞不下去,她也沒想過這件事一直瞞到溫殊和梅文珊死去。
溫陌先是無比震驚,腦海里一直閃過錢謹裕的那張讓人憎惡的臉,看著這對眼睛里藏不住欣喜的夫妻,他下意識反駁這對夫妻:“胡說八道。”
其實他心里認同這對夫妻的說法。
“對,我們胡說八道,你就是溫家太子爺,溫家所有的財產(chǎn)都是你的。”溫陌起身要走,錢忠國走上前按住溫陌的肩膀,“聽我說,當(dāng)初是我和萍萍偷偷換了兩家的孩子,我和萍萍抱孩子回家養(yǎng),把他養(yǎng)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小人,他在舒城名聲臭的不能再臭,上至街坊鄰居,下至他們學(xué)校里的師生都知道他喜歡舔有錢人pg,被家世好的學(xué)生當(dāng)狗對待,他還搖著尾巴,張開嘴去討好他們。一旦他討好的家世好的學(xué)生家里出了問題,他立刻竄起來,露出一張丑陋的嘴臉回踩他們。”
“如果有一天溫殊、梅文珊發(fā)現(xiàn)錢謹裕是他們的兒子,他們絕對會調(diào)查錢謹裕,你說他們會接受有這樣的兒子嗎?他們丟得起這個人嗎?”王萍萍端起幾百塊錢的茶水,輕輕地撫摸杯子上的紋絡(luò),抿了一口茶,閉上眼睛享受金子做的茶。
溫陌就像坐過山車一樣,心跳急速攀升,又急速下墜。
他又坐下,雙手捧著杯子,眼瞼下垂,濃密的睫毛遮住他的眼睛。
“錢謹裕喜歡和有錢人結(jié)交,你可以聯(lián)合身邊的朋友,像狗一樣遛他,讓他在學(xué)校師生面前出盡丑態(tài),反正他也不知道有錢人的生活是什么樣子的,說不定還對你感恩戴德、掏心掏肺。”錢忠國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到座位上,笨拙地拿起刀叉吃牛排。
嘀!
嘀!
嘀!
.
.
.
2018年,5月3日。
14:57分。
錢謹裕推開浴室的門,胡亂擦兩下濕漉漉的頭發(fā),把濕毛巾丟進臟衣服框里。他撩起眼皮,那人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來,大爺似的躺在沙發(fā)上。
他散漫地揉了揉太陽穴,踢了溫陌一腳,見溫陌縮回腳坐正,他一屁股坐在沙發(fā)的另一端。
“錢大爺,貴圈的弄潮兒,僅僅兩年擠進全國一百強,是不是美死了。”溫陌一條大長腿放在茶幾上,鞋跟正巧蓋住雜志上錢謹裕的臉。
錢謹裕笑了笑,踢開他的腿,拿起財經(jīng)雜志慢慢品讀。
“喝點鹽水,等會下海沖浪。”溫陌抽出雜志,把提前倒好的一杯水塞進錢謹裕手中。
今天他不老老實實喝完鹽水,這家伙不打算讓他安安穩(wěn)穩(wěn)讀雜志。錢謹裕昂頭幾口喝完鹽水,斜靠在沙發(fā)上,說了句:“小溫子,把朕的雜志呈上來。”
“喳!”
錢謹裕拿到雜志的一瞬間愣了一下,這家伙吃錯藥了,今天這么配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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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2錢謹裕葬身淺海海域,搜救隊打撈尸體
20:32一張白布隔絕他和世界的聯(lián)系
次日
13:30錢忠國、王萍萍、溫殊、梅文珊到達旅游景區(qū)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