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胡主任絕對知道他最初的想法,警告他這個想法很危險哦。
錢謹裕撿起舉報信,打開一看,寫的真詳細。經過前幾天公告欄以及演講的事,他成功脫離透明人行列,緩慢朝著他想要的方向轉變。
舉報信還沒在錢謹裕手里捂熱,他就聽到有人談論:
“我真以為老唐翁婿貪污,哪承想舉報兒童車的事。”這個人語氣略微有些失落,上個星期錢謹裕和他一樣,僅僅過了一個星期,錢謹裕變得閃閃發光,他有一些不服氣。
“老唐是誰,天上的雷公,最公正嚴明,會貪廠子里的一根螺絲釘嗎?要把老唐的名字劃掉,單獨舉報錢謹裕我信,加上老唐,我立刻明白絕對子虛烏有。”
“我估計有人看到錢謹裕整出兒童車眼紅了,想搞倒錢謹裕。”
“你們猜是誰?”…
原來寫舉報信的人不止遞給胡主任,廠子里有地位的領導都收到舉報信,他們看到后十分生氣,給員工們敲響警鐘,廠子里不會縱容這種壞風氣,如果查到誰寫的舉報信,一定嚴肅處理這個人。
一整天大家戰戰兢兢琢磨誰要陷害老唐和錢謹裕,下班后還有人談論這件事。
唐熙囿坐在自行車后座,一只手扯住丈夫的白襯衫,想起宣傳部工友們調侃她:她的家境比其他人好太多,眼瞅著她的日子過得糟糕透頂,哪承想男人突然爭氣,一夜成為大家矚目的對象。如果男人不優秀,誰會腦抽陰他。
夫妻倆還沒進院子,聞到濃香四溢的肉香味。
“弟妹,今晚喝紅棗銀耳湯,吃肉包子。”錢惠敏整個人輕松很多,由內而外笑著,不像以前壓抑著笑。
“好啊。”不用大姑子說,唐熙囿猜到兩人生意不錯,要不然哪來的錢買肉。她笑的越發真誠,真心為兩人感到高興,他倆過得美滿,旁人再拿丈夫以前做的事說事,不會戳痛他們。
妻子和姐姐湊到一起說悄悄話,錢謹裕掃視一遍院子,看到姚博恩若有似無打量他,他嘴角上揚,把自行車推到墻角并且鎖好。
“最近一段時間風氣不好,有人居然舉報我…”錢謹裕故意停頓一下,視線固定在某一個地方。
姚博恩頭側向另一邊,表示不關心錢謹裕說的話,耳朵卻是豎起來的。
“該,敲詐勒索我們家的錢,忘恩負義,不舉報你舉報誰?”姚博恩媳婦想到白白給臨淵十塊錢,她的心現在還疼呢。今天她繞開婆婆到百貨大樓看衣服,找出幾家賣舶來品的童兒服裝店,等周末婆婆帶兒子到百貨大樓買衣服,她直接帶婆婆到這幾家店,防止婆婆忽悠兒子,隨便買兩件衣服。
她到百貨大樓一看,童童弄臟臨淵的那件白襯衫打折,比剛上市便宜五毛錢,唐熙囿不說退給她五毛錢,氣死她了。
姚母鼓囊嘴巴,暗自說一句:怎么不把他抓起來呢!
這一家人比別人家富裕,衣著吃食十分講究,卻總愛占便宜。如果那天臨淵幾個孩子沒要喔喔糖,二兒子會和他鬧矛盾嗎?大兒子會悶悶不樂嗎?
這一家人踩在別人身上過得特別小資,按理說應該劃到資本家隊伍。她就納悶了,文g期間,怎么沒有人舉報他家?
“有人舉報我和我岳父偷竊廠里的東西,但是呢,他不知道主任批準我拿廠里的零部件做實驗,所以我和我岳父沒罪。”錢謹裕聳聳肩。
“文g已經過去了,怎么還有人腦子拎不清,搞出什么舉報信,難道還打算繼續過十年文g。”
大家對舉報信深惡痛絕,已經成了生理反感,只要有舉報信的地方,總會發生不好的事情。時懷志把削好皮的土豆遞給妻子,小聲嘀咕舉報信的事。
“廠子里的人知道我研究推車的事,不會傻乎乎拿這件事舉報我,主任推測是我們弄堂里的人舉報。誒,我們弄堂里有一只臭老鼠,專門見不得別人好。”錢謹裕看到博俊翻一本純英文詩集,錢謹裕的視線太灼熱,博俊沒辦法忽視這道侵略性的眼神,扭頭朝他點頭。錢謹裕微微頷首,繼續說,“最近好多知青回城,好些知青和姐夫一樣大,他們能不找個妻子過日子,能一直獨身到回城嗎?”
“怎么可能,好些人在鄉下熬了五六年,政.策一直沒有變動,根本看不到光明,索性娶了一個當地的妻子,有岳家人幫助,他們可以過得稍微輕松一些。”孟雋眼神從姚博恩身上離開,陷入回憶,“也有一些像我和惠敏,依舊不死心,期盼著政.策變動,讓我們回城,像我們這樣的知青找知青結婚,組建一個家庭。”
他和惠敏是初中、高中同學,乘坐同一節火車下鄉,又被分配到同一個大隊,一開始兩人當朋友,遭遇又十分相似,兩人就這樣相互扶持走了三年,光明離他們越來越遠,兩顆心臟靠在一起,守護者僅有的溫熱,他們選擇結婚,一起等待光明的到來。
孟雋很慶幸當初沒有為了好日子拋棄惠敏,當光明到來之后,他才能無牽無掛帶著妻兒回城。
“這樣啊,不知道這個壞老鼠會不會看不得知青中誰力壓其他知青,誰前途似錦,寫舉報信搞死他。”
錢謹裕的話剛落音,孟母激動地站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親愛的,猜猜小錢子要干嘛——————
第138章 第六世界
福榮路205號弄堂,知青中只有她家博俊最有出息,將來定會改變老姚家門楣。
姚母一會兒想到錢謹裕蒜頭嘴,只要他開口說話熏死人,必把人氣的心肝脾肺疼,想來把弄堂里的人全得罪完了,有人寫舉報信告他,實屬正常。她一會兒又想到,如果有人心里陰暗,就是看不得別人好,她家博俊又是那般優秀,那人肯定眼紅要搞死她家博俊。
在別人看來只過去一兩分鐘,但姚母卻經歷了好幾個世紀,哀嘆她家博俊命苦:“為什么有人就是看不得別人過得比他好,非要搞出這些糟心的事出來。”
“誒,姚姨,你看看我平日子專干坑人不利己的事,就算被人舉報,不也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嗎?你要相信你們家每個人的人品比我好,就算被舉報也沒事。”錢謹裕末了加了一句,“如果真的有事,說明人品還不如我,這人品到底有多差啊!”
姚母被錢謹裕說的話噎的捶胸頓足,錢家人各個是一個極品,哪能和她家比。
書被博俊反扣在桌子上,一張照片從書頁里滑落在桌角,烏黑的瞳孔像一個黑不見底的深淵,試著掀開唇角,聲音壓抑而深沉,道:“二弟和我說過,早些年工農大學生隱瞞婚事,與一位同校大學生戀愛,后來這位大學生的妻子找到學校,知道丈夫做的事,當時大鬧學校。經過學校高層領導討論,該大學生思想作風有問題,遂開除這名大學生,后來這名大學生和妻子回鄉老老實實做農民,該大學生檔案上留下永久的污點。”
錢謹裕調了一下眉尾,他試探拋出去一根繩,姚博俊抓住繩子的一端。姚博俊怎么想,錢謹裕并不在意,他只是單純的不想讓姚博恩好過:“難道博恩知道什么事情,提醒你不要重蹈覆轍?”
“少在這里挑撥離間。”姚博恩嘚塄一下躥起來,椅子咣嘰翻倒,“我看是你平時嘴賤,得罪什么人,那人才往死里整你。”
“也有可能,”錢謹裕仔細思考一會兒,抬頭說道,“嗐,我就是隨口抱怨一下,大家別當真啊。”
要擱在以前,錢謹裕這個煞筆玩意兒非得和他爭出一個對錯,姚博恩已經準備好煞筆玩意兒大嗓門招來一群人圍觀,他一一列舉煞筆玩意兒干的惡心人的事,使大家相信理所當然被人報復。
可煞筆玩意兒屁顛屁顛跟在唐熙囿屁股后面轉,完全把剛剛發生的事情拋在腦后,獨留他一人氣的心火旺盛。
姚博恩被錢謹裕騷.操作弄得,就好像有屁憋在腸道里,被人堵住放不出來,臭不到想臭的人,反而留在體內把自己熏個半死,別提多懊火。
和姚博恩相同感覺得還有姚母,她已經將信將疑了,這個混不吝的玩意兒,不痛不癢說了句別當真,能不當真嗎?
她真想懟錢謹裕話不能亂說,屁不能亂放,已經把人熏得就差雙腿一蹬嗝屁,他倒好,矯情的讓錢惠敏給他拌一碗甜辣蘸料,蘸一口一個飛出汁的小籠包。人家吃的歡快,她胸口氣的疼。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