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六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夏大哥到后郢找未來妹夫、親家到他家商量事情,撲了一個空。他讓芬嬸先到他家,自己留在小院子里等未來妹夫,等了許久沒等到未來妹夫,他的耐心被磨完了,不等了直接回家,沒想到在回家的路上正巧碰上未來妹夫。
“夏大哥!”
“別廢話,我爸媽找你有話說。”夏大哥走在前面,示意錢謹裕跟上。
錢謹裕摸摸鼻子,不知道哪里得罪大舅哥,大舅哥的臉色不太好。
兩人進入院子里,錢謹裕發現夏家人全部聚在院子里,母親也在。夏大哥指著一個小凳子,錢謹裕和夏家人問了聲好,坐到小凳子上。
“你們母子別拘束,找你們過來商量兩家的婚事。”夏支書和和氣氣說道,“你們那邊沒有親友,我尋思著男女雙方的喜宴擺在一起,在我家擺喜宴,你們別誤會。”
“不會誤會的,我們男方擺喜宴,恐怕難湊夠一桌子賓客,全都擺在你家好,人多熱鬧,讓一對年輕小夫妻沾染喜氣。”芬嬸站起來擺手,強調她和兒子沒誤會。
“芬嫂子,你別緊張。”夏母拉她坐下,見芬嬸坐下,她扭頭對埋頭摳指甲的女兒說道,“長輩們商量婚禮細節,哪有姑娘家厚著臉皮聽的,帶謹裕到村子里轉轉,不到中午別回來,免得長舌婦說我們家沒規矩。”
“哦!”夏青檸癟了癟嘴,走到錢謹裕身邊,兩人一起出門。
夏母趴在大門上,兩個小年輕走遠了,她回頭沖老頭子點頭,關上門并且插上木栓。
夏支書神色越來越凝重,眼中出現悲戚:“芬嫂子,我接下來說的話,你別多想。老大老二老三,你們要是不滿,可以當場提出來,別事后整出傷了兄妹感情的事。”
“夏支書,你說,什么我都能接受。”芬嬸坐立不安,怕自己說不好話,得罪了夏支書。
“爸,您別拐彎抹角了。”夏家三兄弟端正態度。
“全怪爸,青檸才會遭遇那種事,顯然青檸嫁給葛宏偉不現實,嫁給錢謹裕才是她該走的路。你們也知道錢家的家庭狀況,爸想補償青檸,掏腰包給謹裕和青檸蓋三間房子,留他們年前結婚住。我要說的就這些,你們有什么想法或者不滿當場提。如果現在不提,事后再提,我不光不覺得你們有理,還要打你們,我們老家做人光明磊落,拒絕背地里搞手段。”夏支書凜然道。
時間凝固幾秒鐘。
夏大哥嚴肅道:“爸,你出錢,我出力,我幫忙給青檸蓋婚房。”
夏三哥嬉皮笑臉道:“算我一個。”
“不就是蓋房子么,您沒必要弄得這么隆重。”夏二哥扶了扶胸口窩,“一大早您老/板著一張臉,我還以為我又干了啥缺德的事,嚇得我不敢吃飯。”
“心里想什么,直接說出來,給你們機會你們不說,蓋房子的事翻過去了,以后誰也不準拿房子的事說事。”夏母將眾人的神色收歸眼底,尤其三個兒媳婦。
“翻過去吧。您和爸又沒拿我們工錢,給青檸蓋房子的錢是您和爸的錢,你們的錢給誰花,是你們的自由,不需要問我們有沒有意見。”夏大哥鄭重說出自己的想法。
爸媽不要他們的工錢,時不時還貼補他們,哪敢有意見。
其他兩個兄弟贊同大哥的說法,自從他們結婚那一刻,父母不幫他們管錢,父母的錢和他們無關。父母愿意怎么分配,是他們自己的事。
三個兒子心胸豁達,讓夏支書非常滿意。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他給三個兒子分配任務,讓他們到山上砍樹,樹木曬干當梁柱。
夏家人像沒事人一樣討論蓋房子的細節,芬嬸一直膽戰心驚,怕蓋房子引起父子、兄妹鬧矛盾,她全身神經處于緊繃狀態,拘謹地聽他們談話。
——
錢謹裕和夏青檸離開夏家,倆人順著村里的路往前走,他見路上沒有人,將一卷東西塞進她的衣兜里。
夏青檸心臟猛地一縮,柔嫩的指腹擦過他的手背,探進衣兜里摸到一卷熟悉的東西,她詫異地望著他。
“我媽膽子小,她幫我收拾房間發現錢,絕對嚇個半死,所以你收著。”錢謹裕垂頭對上她的眼睛,彎了彎眼睛。
夏青檸這次發現他眼底淤青,斷定他昨晚到縣里賣山貨。聽父親說私自買賣物品十分危險,一旦被抓住,紅袖章會把他往死了折磨。她心臟慢了半拍,抓住他的手,感受到他強勁有力的脈搏,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一口氣。
“沒有合適的借口說明錢的來歷,千萬不能拿出來。”錢謹裕順勢握著她的手往前走。
夏青檸雙頰爆紅,輕抿住唇瓣嗯了一聲,盯著兩人交.纏在一起的手,唇瓣輕輕張開,呼出一口灼熱的氣體。她自己沒有發現,嘴角是上揚的。
在岔路口,兩人和曲書怡、文輝、葛宏偉撞到一起。
三人都愣了一下,曲書怡委屈地看著錢謹裕,視線落在兩人交.纏在一起的手上,瞳孔猛地一縮,眼中閃現一抹傷痛。
葛宏偉推開文輝,強硬得拽住曲書怡。
文輝極其狼狽,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見葛宏偉又在強迫曲書怡,他毫不猶豫上前阻止。“葛宏偉,你的行為已經構成犯法。曲書怡明確告訴你,她不喜歡你,不愿意嫁給你,你不能逼迫她。”
“她喜歡誰,不需要你指手畫腳,讓開。”葛宏偉雙目赤紅。
夏青檸震驚極了,葛宏偉向來高傲,竟然會為曲書怡爭風吃醋,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葛宏偉這副模樣。
兩個男人為曲書怡爭論不休,她卻拽住夏青檸不松手:“夏青檸,一九七六年了,女性能夠當家作主了,收起你的跪舔思想。不就是被男人看了身體嗎?有什么大不了,沒有男人照樣可以活的自在。你沒必要非要嫁給錢謹裕,因為他救了你,不小心看了你,你逼他娶你,對他不公平。你看我,昨天狼狽情況不比你差,我不喜歡葛宏偉,誰逼我嫁給他,我堅決不嫁。”
“我們都是鄉下人,沒有你思想覺悟高。”夏青檸使勁抽回手,手背在身后蹭了蹭。
路過的人駐足看熱鬧,葛宏偉臉色瞬間變黑。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這樣的話,曲書怡到底有沒有替他想過,把他擺在什么位置。
“強扭的瓜不甜,天涯何處無芳草,你沒有必要強娶一個女人,壞了自己的名聲。假如曲書怡一直不肯嫁給你,你的名聲壞了,想要娶支書的女兒、大隊長的女兒,或者其他人家的女兒,他們可能會有所顧忌,不會把女兒許配給你。”錢謹裕學母親碎碎叨叨,不過他提高了音量,讓大家伙都能聽見。
他叨念的話全落入葛嬸子耳中,葛嬸子松開媒婆的手,橫沖直撞擠到最前面,她恨鐵不成鋼揪住兒子的耳朵:“跟媽回家,又不是天仙,瞎矯情什么啊!方圓一百里這么多姑娘,哪個都比她強,明天媽給你找個比她好的姑娘。”
“夏嬸說,咱們村的姑娘各個不錯。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葛嬸子,您看…”錢謹裕耿直的提供建議。
“是啊,我們村的紅艷、阿橘挺不錯。”
葛嬸子氣的想罵n,不錯你nn頭,她兒子娶媳婦,最差也要娶支書、大隊長家的閨女,休想讓她兒子賤娶媳婦。
葛宏偉被母子扯耳朵;又握曲書怡的手不放;文輝像老和尚念經和他說大道理;錢謹裕雜種瞎起哄,讓他娶大隊里的姑娘;村民們跟錢謹裕一丘之貉,給他介紹的都是什么姑娘,他一個也瞧不上。
場面越來越熱鬧了,錢謹裕牽著夏青檸擠出去,兩人回到夏家,他平鋪直敘跟夏母描述熱鬧的場面。
夏母蹬一下站起來,急匆匆跑出去,三個兒媳婦跟在夏母后面,去湊湊熱鬧。
“謹裕,我出錢給你蓋三間房子,也不是白白給你蓋,你蓋房子欠的錢記在賬上,什么時候有錢什么時候還。”夏支書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跟未來女婿說他們討論的結果。
他和妻子沒打算要蓋房子的錢,這樣說有兩個用意。一,照顧男人的自尊心,間接告訴女婿,夏家沒把他當成上門女婿;二,扼殺未來女婿的依賴心,人往往不會珍惜太容易得到的東西,他們不會放縱未來女婿,防止未來女婿變成貪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