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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要再說我和你沒關系了。”
時霧:“……”
?
他這是……
時霧驟然想起傍晚在廚房時她和林秋晗的對話,那時候他就在門口。這都過去好幾個小時了,他現在還記著,而且在這之前一點兒口風也沒露,心思藏得嚴實。
這男人,還忒小心眼。
時霧樂笑了,他這話說的,就好像他倆有什么關系一樣。不就是一個下午剛剛認識了幾個小時的朋友嘛。
算了算了,還是睡覺舒服。
——
時霧心被攪亂,翻來覆去睡不著,顧晏沉那邊也好不到哪兒去。
紀寒鐘躺在床上刷手機,突然看到他沉哥那條騷斷腿的朋友圈。
遇見她的第一天?
紀寒鐘撲哧一下笑出聲來,翻身下床,湊到顧晏沉跟前。他正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干嘛,聚精會神的,連他過來都沒發現。
他悄悄地偏頭,屏住呼吸,一點一點湊到顧晏沉手機前,把短短地幾句話看了個全。
這下,他更是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大笑起來:“我說沉哥,你也太弱了!”
“哪有撩妹這么正經的,你能不能騷一點,就像你朋友圈一樣……”
“沃日,還什么遇見她的第一天,我都吐了……”
“這不是你風格啊,別強行凹什么純情人設了好不?”
他這一笑,顧晏沉才發現自己身邊站了這么個偷窺狂,他迅速將手機鎖了,扔在床上,涼涼地掃了紀寒鐘一眼。
“你藏什么啊,我全都看見了。”
“什么以后不要再說我和你沒有關系了,你演電視呢?”
“才認識多久,你可別把小時嫂子嚇到了,以為你是個變態什么的。”
紀寒鐘越說越來勁,得意極了,臉漲得通紅,好不容易窺探到顧晏沉的窘事兒,興奮地發語音給別人傳播。
“哎,哥兒幾個,你們絕對猜不到沉哥剛剛在干嘛……”
顧晏沉勾了勾唇角,沒攔他,也不生氣,重新拿起手機,慢慢悠悠地點開朋友圈刷了起來,瞥一眼紀寒鐘,漫不經心地說:“你想回去工作了?”
話音剛落,紀寒鐘立馬乖順了下來,將還沒吐槽出口的話盡數吞進了肚子里,乖乖爬上了自己的床。
好不容易出來玩一趟,怎么能就這么回去工作。資本家就是心黑,時時刻刻都算計著怎么壓榨他的剩余勞動力。
“別別別,顧老板,我這就上床。”
“我不告訴林俞陶他們了還不行嘛,我工作是要靈感的,我現在頭腦枯竭,什么都想不出來。”
“你不在西安,林俞陶他們肯定都玩瘋了,你應該督促督促他們,我可是優秀員工來著。”
紀寒鐘躺上了床,生怕顧晏沉真的就這么把他打包回西安上班去,不停地碎碎念,聲音又低又小,蚊子一樣叫。
顧晏沉哪能不知道他是什么德行,斜睨他一眼,迫使他閉上了嘴,蚊子一直嗡嗡嗡叫著,也怪煩的。
紀寒鐘翻了個白眼,閉嘴之前忍不住又添了一句:“那什么,沉哥,我真覺得你得慢一點,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可別把小時嫂子嚇跑了……”
這話說的,倒有幾分真心實意。
顧晏沉神色不明,“嗯”了一聲。腦子里浮現出那小姑娘渾身瑩白,耳根透紅的嬌艷樣子。
慢?她這么可口,他怎么能慢的下來。要是嚇跑,他就把她綁起來,藏在家里,除了他身邊,哪兒都別想去。
——
傍晚發了那條朋友圈之后,也沒再看過,晚上又忙著和時霧聊天,那條朋友圈下面多出了幾十條評論。紀寒鐘不吵吵了,顧晏沉這才有空點開來看。
顧晏沉這些年,瞎混過,也干過正事兒,又做生意,三教九流認識的人多,雖然平常不怎么交流,但也都一直活躍在他的朋友圈里。
他也不知道這些人哪兒來這么大精力來點贊評論,他就一條朋友圈,下面瘋狂聊天,往上滑好久都滑不完。
先是林霖和陳希川他們幾個,跟了隊形,就一句話:“要有老板娘了(苦澀微笑)?”
這些兔崽子。
然后就是雜七雜八一堆人,他也沒心思回,掃一眼就當是respect了。
“我沉哥怎么了???”
“孤獨風中一匹狼要脫單了?”
“我湊,到底是個什么仙女能收服我們沉哥?”
滿屏問號,看得眼睛生疼,顧晏沉索性不看了,剛把手機放下,就聽見篤篤篤的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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