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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她的回應,文旌不自覺的唇線微彎。
突然,聽到任遙‘啊’了一聲。
他忙將她從懷里撈出來,見任遙愁眉苦臉:“怎么辦?父親肯定不同意。”
文旌卻是明眸飛揚地一笑:“在來的路上我已經想到辦法了。”
又是在來的路上……
他到底在路上想了多少事?!
任遙瞥了眼躺在地上的思寤,鄭重地警告:“父親年紀大了,身體不好,經不得嚇。”
文旌白了她一眼:“你以為我會把思寤架在義父脖子上逼他同意嗎?那太低端了。”
任遙:……
她實在想不通,他怎么能把話說得這么流暢,這么臉不紅心不跳?!難不成剛才把劍架她脖子上的人不是他,是鬼么?
作者有話要說: 我的預收《以色侍君》
溫瑟容顏傾城,身嬌體軟,是個天生的尤物。
養在深閨十五年,只等著她那太子表弟成年,好嫁給他當太子妃。
一切看上去溫馨順遂,直到她做了個夢。
夢里太子沈昭將她寵上了天,從太子妃到皇后,更是為了她廢置六宮,拒納妃嬪,大建奢華行宮,凡是她要的,哪怕再難得,也會利用皇權捧到她的跟前。
就這么寵著,寵著,把她寵壞了……
沈昭連年在外征戰,溫瑟不甘深帷寂寞,找了個假太監暗通款曲,被提前得知消息秘密回宮的沈昭抓了個正著。
沈昭勃然大怒,將假太監當著她的面兒車裂,流放了她全家,殺了昭陽殿所有宮人,將溫瑟軟禁起來,用盡了所有殘忍手段折磨她,懲罰她……
溫瑟一個激靈,夢醒了。
眼前的沈昭年輕稚嫩,正用刀子割了衣衫給她包扎墜馬造成的傷口。
溫瑟哆嗦著后退:“有話好好說,先把刀放下。”
沈昭:??
……
溫瑟:“我想過了,娶妻娶賢,阿昭身份尊貴,應當擇賢德之妻,我配不上你。”
沈昭驟然變臉,陰悱悱道:“阿姐的意思是想悔婚?”
溫瑟:“……我開個玩笑。”
……
兩人做了同一個夢,男主比女主晚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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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癡情
任遙腹誹了一通,慌慌張張的心逐漸平靜下來,開始凝神想這些事。
這一趟確實從霍都那里得知了許多當年之事的辛秘,可是被文旌這樣一打斷,最關鍵的她還沒有問出來——霍都的來信中說他有揭露當年真相的證據。
看剛才霍都那古怪的樣子,任遙也拿不準他到底是不是看穿了文旌的身世。
這樣想著,她的手撫上文旌的左臂,隔著柔滑的臂袖緞子輕輕摩挲,心事重重地問:“南弦,你這里的狼頭紋身與尋常鐵勒人的紋身有差別嗎?”
文旌垂睫撲閃了幾下,二話不說,手摁上自己的衣襟就要把衣裳脫下來給任遙看。
任遙忙道:“不……不用給我看,你就說就行了。”
文旌抿了抿唇,透出些遺憾掃興的意味。
他將手從自己衣襟上拿開,又箍住任遙的腰,平聲和緩道:“從外觀上看,鐵勒各族的紋身大體一致。但哥舒氏坐擁鐵勒王庭,與旁人卻有一些不同。”
他垂眸看向自己的左肩:“我與父汗的狼眸都是紅色的。”
任遙思索了一番,又問:“是整個哥舒氏的都是紅色,還是只有你和哥舒叔叔的是紅色?”
文旌道:“只有我和父汗。紅色代表東升旭日,有最尊貴的權勢之意,只有歷代的鐵勒可汗繼任者才有資格紋紅眸。”
任遙的心隨著他的話不自覺下沉,可還存了最后一絲僥幸:“那關于紅眸有多少人知道呢?”
文旌道:“草原之內,上至部落首領,下至普通牧民,人盡皆知。”
那么霍都一定也是知道的了……
任遙回想他剛才詭異的舉止和看向文旌的眼神,忖度他十有八九是已經看穿他的身份了。
想起父親曾經說過,當年鐵勒部落的全軍覆沒甚是蹊蹺,那種程度的戰敗,絕不會僅因為外力,必定是內部有叛徒。
而霍都也說過,是魏鳶把行軍方略泄露了出去,但她一個婦人,哥舒耶奇會把詳細的行軍方略告訴她嗎?
所有指向都是當年哥舒耶奇的身邊有叛徒,而且是他極為倚重信任的,能直接接觸到最核心機密的行軍方略。
也正因如此,多年來雖然父親想方設法尋找當年幸存的鐵勒舊部,但他始終將文旌的身份捂得嚴嚴實實,不與外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