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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迢將清潔人員引進謝仰青睡的那間房時,謝仰青縮在沙發上用毛毯蒙住腦袋,把自己假扮成蘑菇,裝作這里除了謝迢沒有其他人——畢竟哪個成年人愿意承認自己那么大還尿床上。
謝仰青把自己圍得嚴嚴實實的,謝迢一出來就看見個大毛團子。他停在沙發邊,目光跟隨清潔人員,寬掌放上謝仰青的腦袋,有一搭沒一搭地挼著。挼了一會,謝仰青終于忍不住了,啞聲怒道:“你摸狗呢!再摸我把你當狗踹出去!”
謝迢聞言,人倚在沙發上,手伸長,勾住謝仰青下顎,摩挲過他的下頷,又捏一把,又撓幾下。謝仰青很快意識到,這明擺著是挼狗的手法。謝仰青怒了,低頭直接咬住謝迢大拇指。
不料謝迢反客為主,碾開軟唇擠入食指,鉆入謝仰青熱濕紅軟的口腔內,指尖壓住謝仰青舌根,因嘔吐欲,他下意識嘬緊謝迢的手指,謝迢徐徐把手指一抽一進,仿若在借用嘴巴性交一樣。
謝仰青抬頭瞪他,謝迢端詳他片刻,只點頭,“嗯,對。”
說完,他抽手,捏捏謝仰青的臉,把手上的潮意蹭在謝仰青臉上,便抽手去應付清潔人員。只留謝仰青呆在沙發上,思忖起謝迢那句莫名其妙的話是什么意思,再一回憶自己說過什么,他罵罵叨叨,“操!”
謝迢不就是說他是狗嗎。
清潔人員離開后,謝迢開始頻繁地接電話,謝仰青側耳聽,聽見了一堆部門的破事落在了謝迢頭上,助理干的活也交給謝迢。謝仰青手上看著f1賽事的最新咨詢,但沒看,只心想:啥貴公子能混成謝迢這樣子啊,要是讓我來,一定第一天就把他們治的服服帖帖的。他想著,目光一斜,偷偷去睇謝迢這副樣子。他極少認真觀察過謝迢,無論是兩個人過去,還是發生關系之后。謝迢眉頭擰一起,但依然能看出他眉目的上挑挺拔,猶如半躺在霧中的山峰,深深沉沉,氣勢猶是厚重。謝仰青覺得謝迢最好看的就是這眉眼,小時候謝迢剛剛來到謝家,謝仰青注意到謝迢的就是他的眉眼。當時項詞也在,他來找謝仰青一起玩——也正是項詞在謝父和謝母才避免了一場在孩子輩面前的爭吵。謝迢不吭聲,安安靜靜站在玄關邊,謝父和謝母上了樓,謝仰青注目這個哥哥,項詞摸了摸下巴,沒遮攔道:“你爸把小三的孩子帶回來了。”
謝仰青沒否認,但他也沒別的想法,只是光明正大看著謝迢,謝迢微微抬頭對上他的目光,謝迢正長身體,身姿如竹一樣,瘦薄但有韌,眼睛格外明亮,眉目初開,上挺一豎,格外吸人目光。謝仰青心里在想自己的那些個同齡人。小孩子愛炫耀自己得到的愛意,多一份愛都是自己能拿出來攀比的籌碼。身邊人有姐姐哥哥的總時不時擺口中說道,但見到真人的謝仰青總在內心大失所望,什么嘛!一點也不好看!
但這個半路歸家的哥哥,謝仰青很滿意,至少在外貌上,謝迢是挑不出瑕疵的,謝仰青和項詞說:“他長得好看,我能接受。”
項詞不樂意了,“那我呢。”
“你是王八,丑!”
“你別想抄我作業了!”
不過謝仰青喜歡,總有人不喜歡,比如齊眉,齊眉偷偷和當時的阿姨念念碎著道:“我朋友說,唇薄的人最無情刻薄,領回來的那小孩就是薄唇,說不定就是個白眼狼——青青你別和他接觸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