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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仰青看見謝迢低頭在手機上打字,打完轉來給他和楚亭山上看。
他被人看爽了。
謝仰青氣得伸手捶他肩膀,這人不是搬弄是非嗎。謝迢反抓住他手腕,而楚亭山也用手滑入褲子間,兩指摸入肉逼里。
“真被看爽了?”楚亭山貼著謝仰青耳朵,很小聲問。謝仰青裝作在上課,抬頭看著黑板,怕被人發現這最后一排的異常,但崩他得很緊,怕一開口罵楚亭山就會叫出聲。楚亭山繼續說,“真的嗎?想讓他們看見你的騷逼,摸你的陰蒂,玩你的屁股?還是說想被摁在講臺前被輪奸?幾十根雞巴把你操得整個桌面都是你的淫液,是想這樣嗎?”
聲音很輕,接近氣音。楚亭山假正經著,光風霽月的臉吐露著淫穢的話語讓謝仰青很恍惚。最可恨地是他的確跟著楚亭山的聲音去想象,如果他被發現——他們的目光,摸著雌穴的手,摁在講臺上,狎昵的目光。然后謝仰青咬牙切齒,在心理罵,去你的,你想被輪吧。他不敢開口,因為他快要忍不住被謝迢的跳蛋玩出的呻吟了。
但在楚亭山的話語下,水的確更多了,肉穴吃手指吃得流連忘返,乖巧地吮吸,在楚亭山說騷話的時候適時樂不思蜀地收緊。楚亭山插了法像是搶奪地盤一般。
一個發了狠地磨弄前列腺,一個操開宮口頂干柔軟敏感的嫰穴。
謝仰青覺得自己要死了,他在操弄里起伏,意識在飽脹的快感里徘徊,舌尖都忘記收回,露在外邊,目光無法聚焦,而尿孔格外酸漲。兩個人的每一次操弄都壓迫到了膀胱,謝仰青脊背戰栗,雙腿無措地掙扎,被楚亭山按著腰向下壓,大腿內側發抖。楚亭山俯身親他后頸突出的脊骨,聲音低沉,笑道:“浪貨,屁股也冒那么多水,你還記得這是在哪嗎?”
穴腸紅濕,帶出亮晶晶的水液,謝仰青起了反應,嗚咽,逼穴的穴眼被明戎撬肏,他呼吸一滯,淅淅瀝瀝的水液糊濕幾個人的交合處,前后一同痙攣地收緊。
顯然高潮了,謝仰青更迷糊了,他蜷起來。明戎干脆坐下,讓他騎在自己雞巴上,楚亭山跪在身后后入。這個姿勢讓他肉逼里的性器沉得更深,填滿他被當成雞巴套子的子宮。
好一會,他掙開明戎的手,因為越發大力地頂干,尿意快把他逼瘋了,他手向下伸,在肉蒂上亂摸,無力地扣著尿道鎖。粗獷紫青的雞巴在膩白的臀縫間出出入入,帶出淋淋水色,而屁股的主人騎在另一根雞巴上,像是自瀆一樣扣摸自己的女蒂。謝迢不知何時推開了天臺門,拎著衣服,不動聲色地站在一邊,沉眼睇著。
天臺下吵鬧,有人大聲唱著苦情歌,有人打鬧玩樂,大概沒有人想到有人放肆到在天臺上露著逼挨操。
他看著粗喘的明戎抬起謝仰青的腿根,啵一聲,拉出的水絲相連,紅脂逼穴被操得合不攏,淙淙淋下亮晶水色,弄濕了一大塊地板。明戎掐著謝仰青的下顎,把雞巴喂給謝仰青,謝仰青被動地吞咽,被灌入的精液嗆得咳起來。
上邊咳,帶著后穴的肌肉收縮,濕軟的腸肉癡癡纏緊楚亭山的雞巴,楚亭山一個沒把持住,他罵了聲,“操!”,精液全被謝仰青的屁股吸髓敲骨一樣吃干凈。
緩過勁后,楚亭山才偏頭看向謝迢,還和謝迢打了個招呼,聲音暗啞,“來得那么晚?”
謝迢瞥楚亭山一眼,嗯聲回應,謝仰青正倒在楚亭山身上喘著氣。片刻后,他伸出手捏著謝仰青下顎,讓他抬頭,那雙濕透迷離的眼睛對著謝迢。
他汗淋淋的,劉海濕透,順從地貼在額頭上,脆弱又柔軟,而喉結滾動,或許還在吞咽剛剛留下的精液。與曾經的張揚相比,極其少見,只有這種時刻才會露出。
謝迢的表情意味不明,最后他俯下身子,順順謝仰青的劉海,給謝仰青套上衣服。他抬頭,明戎在收拾丟了一地的道具,楚亭山倚在被騷水淌濕的麻繩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二人。謝迢垂下眼,托著謝仰青屁股干脆把謝仰青抱起來。
謝迢好像僅僅只是為了警告謝仰青一樣,他并沒有在天臺做什么,所做的是把謝仰青先帶回宿舍。謝仰青的理智回歸了些許,聲音沙啞,哽咽喚道:“哥。”
“你還記得叫哥。”謝迢把謝仰青的褲子褪去,過去謝仰青喝醉酒時,他偶爾被一通電話打來叫去接他,同樣是謝迢給謝仰青搬入浴室清洗、換衣服。謝仰青那時在浴缸中耍酒瘋,腿搭在浴缸邊緣晃悠,對已經轉身打算離去的謝迢直呼其名,“謝迢,你去哪?”
謝迢不做聲,轉頭再次看向他,謝仰青大咧地仰起腦袋,勾勾手,聲音似氣泡一樣輕飄飄揚起,“你來幫我洗。”
現在謝仰青坐在坐便器上,揚起頭,神情恍惚又討好,一張臉像犢羊一樣。他臉頰貼上謝迢的手心,嘀咕一樣說,“我好想尿……”
謝迢受用他的順從,把手探到腿根,腿根泥濘濕黏,他勾出水絲,捏住紅濕腫燙的肉蒂,大力地擰了一把,謝仰青腿下意識蹬長,謝迢兩根手指慢條斯理扒入閉不緊的肉逼。
另一邊手緩緩把尿道鎖抽成中空的樣子,淅瀝水液順著手指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