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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裝革領(lǐng)的李兆銘雙手插在兜里,笑得自信洋洋:“來見證集團的輝煌。”
他拉起付楠,“這段時間你辛苦了,剩下的交給我。”
付楠還是滿腦子問號。
李兆銘說這話,顯然是想來救股價的,可他手上的錢,用來生活是巨款,但放到股市里,連點水花都彈不起來的。
付楠看著李兆銘走到了講臺前,他連忙跟上去,生怕他最后再惹一身騷,但又隱隱地對他抱有不切實際的期待。
媒體們明顯都沒想到一直神隱的天海集團少東家會出現(xiàn),攝像頭齊齊對準(zhǔn)了他,不放過他一分一秒的畫面。
李兆銘往那一站,像男模版大大方方讓大家拍。
有記者問:“李先生,請問您是來代替李董來宣布什么消息的嗎?”
或許是李兆銘的氣場太強勢,導(dǎo)致這位記者問的還比較含蓄。
李兆銘沉穩(wěn)又自信地說:“是的,這段時間集團的□□比較多,但接下來我們會重新回到良好發(fā)展的軌道上。”
全體媒體:?????
付楠在臺下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他緊緊地盯著李兆銘,無比期盼他說得是真的。
下午股市開盤,一筆接著一筆的大宗交易開始買進(jìn)天海集團,直接拉高了股價。
會議廳的媒體們陸續(xù)收到消息,議論紛紛,心想天海集團的股價怎么就起死回生了呢?
李兆銘洋洋灑灑地開始介紹天海集團即將展開的新項目,其中多項都是跟國有企業(yè)合作的超大項目。
臺上的年輕男人身上仿佛有追光,讓記者們覺得自己就像在看電影,男主角近在眼前的宣布著勝利。
利好消息加上國內(nèi)外財團和優(yōu)質(zhì)企業(yè)的注資,交割日的收盤價遠(yuǎn)遠(yuǎn)高于對沖基金的收割價。
這一仗,天海集團贏得驚心動魄,美國的對沖基金一敗涂地。
懵逼的記者們,清醒后很快把握了新聞的新方向,一個個恨不得沖到李兆銘面前進(jìn)行采訪。好在天海集團的保安訓(xùn)練有素,把他們都擋住了,現(xiàn)在才沒有造成混亂。但閃光燈仍然像炮火一樣,在李兆銘身上閃個不停。
他從容不迫、風(fēng)度翩翩的走下臺。
付楠一路緊隨,不停地問:“你是怎么把股價拉回來的?”
李兆銘走回休息室后,淡定地泡了壺茶,風(fēng)輕云淡地說:“集團這次危急,周樂有愧于我,所以他在國外卯足了勁兒幫我拉資金,國內(nèi)有顧言幫我。我大部分時間在跟國企談合作,雖然只是口頭上談妥了一些項目,但也足夠制造短期的利好消息。”
插泡好了,他給自己和付楠一人倒了一杯,然后開始細(xì)細(xì)品茶。
付楠現(xiàn)在哪有心思喝茶,他想了想,又問:“就這么順利?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都談成了?”
茶的味道讓李兆銘很滿意,他晃晃茶杯中,看著里面的茶湯,笑著說:“盛夏熱搜體質(zhì),隨便發(fā)個自拍都能上熱搜。這段時間她沒少幫我吸引走別人的注意力,沒人盯著,很多事情就好辦多了。”
道理付楠都懂,可是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做成這些事,還是深深地震撼了他。
怪不得李董說李兆銘一沾集團的事,就撒不了手。集團一旦習(xí)慣了有這種神人坐鎮(zhèn),那天他要抽身的話,那股價會跌得比李天海住院還夸張。
付楠不是李天海,他不會心疼李兆銘,他只為集團著想。
付楠握住李兆銘的手說:“小李先生,集團需要你。”
本以為李兆銘會很難勸,沒想到他竟然直接答應(yīng)了!
“嗯。新項目我都是以集團的ceo身份談下來的,我抽不了身的。”
以前李天海是董事會主席兼ceo,他住院后,也只有他的兒子扛起大旗才不會遭到質(zhì)疑。
付楠笑得猶如麋鹿迎來了春天。
李兆銘初步處理了下集團內(nèi)部事之后,晚上去了醫(yī)院看望父親。
他坐在病床邊上削蘋果,聽著李天海念叨:“你說你呀……”
李兆銘把蘋果遞給他,“爸,我怎么從你語氣中聽出了一絲開心?”
李天海笑了,他確實很開心,自己兒子出類拔萃,就該繼承自己衣缽的。只是……
“我怕你以后會后悔,你向來最不喜過我這種忙碌的生活。”
李兆銘想了想,坦誠說:“一個優(yōu)秀的企業(yè)家的生活,對我來說確實是挺折磨的。”但他語氣一轉(zhuǎn),又得意洋洋地說:“但好在有人陪我。”
李天海和孫導(dǎo)的婚姻,就是以為內(nèi)各自都放不下自己的事業(yè),所以聚少離多。等到孫導(dǎo)病逝,李天海才驚覺自己陪伴家人的時光太少了。
李天海沉思道:“委屈盛夏了,事業(yè)如日中天的時候,放下一切陪著你。你要好好待她。”
李兆銘沒接這話,提了一嘴集團的事,李天海就開始滔滔不絕地跟他聊起生意經(jīng)了。
晚上回到家的時候,盛夏到了兩杯紅酒,跟他輕輕碰杯,簡單地慶祝大戰(zhàn)告捷。
李兆銘穿著浴袍,靠在床頭上,一手舉著酒杯,一手摟著她說:“我爸說讓我好好待你。”
盛夏點頭如搗蒜:“伯父說得對!”她伏在他胸口上問:“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女孩小臉喝得紅粉飛飛,眼睛亮亮地等著男人說甜言蜜語。
可臭男人心眼賊壞。
他把酒杯往床頭柜上一放,雙手扶住女孩,一個翻身,兩人的位置顛倒。
“我什么都沒說。我一直都只會對你好,也不知道怎么對你才是不好。要不……”他伏地身子,聲音低啞地說:“我們現(xiàn)在試試?”
俊朗的男人近在咫尺,女孩心跳就像節(jié)日慶典的大鼓一樣,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噗通噗通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