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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人記得盛夏解約的事嗎?當時不就有人爆料某煤老板給盛夏出的錢,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就是李兆銘了。果然是一紅就傍上有錢人替自己解約……】
一個物體在不同角度的光影下,都能呈現(xiàn)出不同的影子。何況是捕風捉影的一件事,或者并不是很了解的一個人。
盛夏和天海集團太子爺?shù)膽偾椋谳浾撟罡唿c時,只要稍稍被人帶帶節(jié)奏,圣光就能瞬間變成硫酸。
李兆銘的背后是天海集團,按理說國內(nèi)大多數(shù)娛樂媒體都不敢有所得罪。但現(xiàn)在有人在堂而皇之的帶節(jié)奏,那就肯定是有人故意針對李兆銘的了。
李兆銘想了一下,有兩個人嫌疑最大。
一個是剛被他在美國股市里打得落花流水的瓊斯,他前陣子因為盛夏的事著急趕回來,也不知道周樂那邊收尾工作處理的怎么樣?
不過瓊斯被滅得再慘,也到底是外資財團的掌托人,應(yīng)該不會搞帶緋聞節(jié)奏這么low的舉動。
還有一個人,就是紀莫。
搞這種不入流的小動作,實在太像他的風格了。
盛夏也感覺到輿論風向不對勁兒,一雙眼睛滿是擔憂地凝望著李兆銘。
李兆銘親了親她,讓她別擔心,好好琢磨新劇本,“你接下來要拍的藝術(shù)片機會難得,別給自己留遺憾?!?
盛夏早就對他迷信般的信任了,他讓她別擔心,那她就不再多想。
踮起腳尖,親親他的眉心,她笑著說:“我都聽你的?!?
夜里,李兆銘開車回到自己的別墅。
他走進二樓的書房,點開燈,打開辦公桌旁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一份文件檔。
這里面都是他之前讓朋友查的,有關(guān)紀莫違法犯罪的資料。
本來之前他想收拾紀莫時,剛好趕上他要出國,所以紀莫走運躲過一劫。沒想到他沒殺個回馬槍,紀莫倒是自己往槍口上撞。
把紀莫的資料看完后,李兆銘冷笑一聲,心想就紀莫這腦子,能有現(xiàn)在的社會地位已經(jīng)是極限了。
行賄都不把屁股擦干凈,是害怕執(zhí)法部門查不到罪證嗎?
李兆銘給幫忙查證的朋友打了個電話。
他朋友先是調(diào)侃了一頓他被網(wǎng)友們榮封神仙男友的事,然后才說到正題:“這個叫紀莫的,我勸你就別動他了。他之前的事情露出那么大的馬腳,上頭早就開始查他了,逮捕只是早晚的事,你沒必要參合到這趟渾水里……而且還有失你神仙男友的身份?!?
李兆銘:……
書房里,香煙氤氤上升。
李兆銘手夾著煙,仔細想了想,還是決定讓執(zhí)法部門去收拾紀莫吧。自己的當務(wù)之急是先把造謠的自媒體搞掂,別讓網(wǎng)上的節(jié)奏傷害到盛夏。
有了決定之后,他把文件檔重新放回抽屜里,帶上外套,離開了別墅。
車路上,路燈匆匆而過,心愛的女人還在等著他。
**
紀莫剛看到盛夏公布戀情時,心想她是瘋了嗎?
緊接著再看到天海集團的“感謝信”,他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怎么都查不到李兆銘的資料,怪不得李兆銘能輕而易舉地拿出三個億……
所有的“怪不得”,在李兆銘的真實身份真相大白后,都變得那么理所當然。
紀莫苦笑,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跳梁小丑。
紀萱本來就一直反對哥哥不折手段的對付盛夏和李兆銘,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對手是自己根本就惹不起的人,她就更氣不打一處來。但見紀莫垂著頭,一副不堪重擊的模樣,紀萱也不忍再說打擊他的話了。
“哥,趕緊收手吧。”
她以為這是不言而喻的共識,誰知幾天后,網(wǎng)上鋪天蓋地的全是黑李兆銘的言論。那些營銷號,一看就是自己家養(yǎng)的自媒體,紀萱氣得簡直要爆炸,不顧紀莫秘書的阻攔,直接一腳踢開紀莫辦公室的門。
她把手機拍到紀莫面前,喊道:“你瘋了嗎?你這么做跟自殺式爆炸有什么分別!”
為難的秘書接到紀莫的眼神,關(guān)上門默默離開。
紀莫灰敗的坐在辦公桌前,眼鏡片的遮擋讓他的雙眼看起來更黯然,“我知道李兆銘真實身份的當晚,做了一夢。夢里在我還沒開始動手打壓盛夏之前,就知道了他的身份。他說他要盛夏,讓我把盛夏送到他的房間里……”
紀萱知道,在創(chuàng)立華立娛樂之前,紀莫沒少被富二代折辱。那些過往一直是紀莫心里的痛點,也是導致他性格扭曲的關(guān)鍵點。
她的氣火消了不少,但就算理解紀莫的心態(tài),也沒法贊同他的做法。華立娛樂去剛天海集團,無異于螞蟻向大象宣戰(zhàn)。
紀莫繼續(xù)說:“那真是一個噩夢,我要是當場醒來就好了,那最多也就是嚇得一身冷汗,可夢還在繼續(xù)。我在夢里糾結(jié)難過,我看著美麗的盛夏是那么的不舍,可我最后還是給她下藥,像個舔著臉的漢奸一樣,把她送進了李兆銘的房里。”
他緊握住椅子扶手,用力地指節(jié)泛白。
“哥,那都是夢。”
紀莫搖搖頭,“不,如果我真的早就知道李兆銘的身份,我會像夢里一樣,對他屈服的。我真的恨軟弱無能的自己,所以我不想像夢里一樣,我一定要向李兆銘還擊!”
一個人的執(zhí)念是最可怕的。
盛夏知道這個時候怎么勸紀莫,他都聽不進去的。
辦公室陷入了寂靜。
過了一會兒,秘書從門外敲敲門,聲音中帶著不安:“紀總,有……有警察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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