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姑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盛夏嘴唇被他弄疼了,一氣之下決定反擊:咬回去!
可李兆銘此時像只野狗一樣,被咬疼了也不撒手,反而抱得更緊、親得更兇。
就這樣你來我往,一個吻讓他們倆接得像肉搏一樣。
親完之后,兩人都氣喘吁吁的。
盛夏委屈巴巴地摸摸嘴唇,剛要斥責他是大變態,結果一抬頭,見他嘴唇也腫了。
她噗嗤一笑,憋不住了。
李兆銘有些狼狽的轉過頭去不看她。
她錘了他一下,“小氣鬼,快哄我。”
李兆銘繼續傲嬌,倔強得莫名孩子氣,可他就是想做點什么事,來證明盛夏是屬于自己的。
盛夏等著他來哄,可他憋著勁兒。
盛夏氣得一哼,轉過身背對他,徹底不理他了。
李兆銘見她真生氣了,架子就全放下了,也不管什么面不面子的,馬上摟住她,帥臉伸到她面前,想趕快哄好她。
盛夏學他,繼續轉過臉不理人。
兩人在卡座上完成了180°大轉身。
李兆銘吃癟,像哄小寶寶似的哄道:“我錯了,好不好?要不……我再讓你咬回來?”
盛夏以為他憋了半天,能想出什么哄人的話,結果竟然還是變著法子想吃自己豆腐,惹得她又生氣又想笑。
李兆銘溫熱的胸膛貼在她纖柔的背上,她嫌棄似的轉回身推他,語氣卻軟綿綿地說:“誰要咬你啊。”
李兆銘見她氣消了,笑著把人摟進懷里,一大堆甜言蜜語毫不吝嗇地奉上。
盛夏下午還有幾場戲,中午就在保姆車的床上,枕著李兆銘的大腿睡著了。
她不知道李兆銘最近在忙什么,人一直在國外不說,就連現在,兩人中午僅有的一起待會兒的空檔,他還在馬不停蹄地用pad處理著什么事。
雖然盛夏對他的所有事都很感興趣,但還是克制地給足了他私人空間。
他沒主動說的,她不會刻意去問。
等小蘑菇的叫醒電話打來后,盛夏睡眼朦朧的撐起身子。
她像往常一樣,沒骨頭似的軟在李兆銘身上,說著任性的話:“人家還想睡……”
李兆銘放下pad,心疼地親了親她,“我讓導演把你的戲往后挪吧,你再睡會兒?”
盛夏一聽,心里一驚,一下子就精神了。
她以前以為他是娛樂圈里底層,所以像話匣子一樣,什么都跟他說。但現在知道他的真正身份之后,知道他是真的隨隨便便就可以讓全劇組停下來等她,她才意識到不能再說容易讓他縱容自己的話了。
她搖搖頭,佯裝嗔道:“我才不要當戲霸呢!”
**
下午的戲很簡單,依舊是盛夏的美貌大特寫。
盛夏有時候都覺得,這個花瓶角色的特寫鏡頭,會不會太多了?也不知道等上映了會刪掉多少。
等她補完妝,從化妝室出來,見遠處的楊導正在跟李兆銘商量著什么事。
李兆銘余光瞄到她的聲音,轉過頭朝她一笑。
盛夏見他身旁的楊導似乎有話想跟自己說的樣子,就走了過去。
楊導笑著說:“盛夏,我想給你加段情感大爆發的戲。”
盛夏頓時眼睛一亮,點頭如搗蒜。
編劇現場改劇本,導演把夏爾和其他影帝級大佬都叫了過來,重新講戲。
盛夏看完新改好的劇本之后,發現這場戲明顯就是讓一眾男主給她當陪襯。
她感動的快哭了,拽著李兆銘的衣角,激動地說:“導演一定是看到我的努力了!”
盛夏確實很努力,原本一個很套路的白月光花瓶,讓她琢磨得很細致,加了很多小細節進去,演得情緒非常飽滿,讓人看了都會喜歡。
新加的這場戲演完了之后,楊導更是對她贊不絕口,說她是現在少有的真正會演戲的年輕女演員。
盛夏被他夸得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去卸妝之前,美滋滋地挽著李兆銘的胳膊,嘰嘰喳喳地跟他分享自己這段時間的拍戲心得。
李兆銘微笑聽著,都走到更衣室了,她還在滔滔不絕。
李兆銘看看手表,“乖,抓緊點時間,先去換衣服。我想陪你吃完晚飯再走。”
盛夏笑著點頭,進去換衣服了。
更衣室是所有演員共用的,里面一間一間的隔開,用簾子擋住,能同時容納多名演員換衣。
盛夏在更衣間換好衣服之后,把戲服從鉤子上拿下來,規整地疊好。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