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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兆銘淡淡地“哦”了一聲,聽著很是風(fēng)輕云淡。
盛夏戳戳他那張淡定的臉,“你都不吃醋嗎?”
他要是真吃醋了,她肯定會很擔(dān)心,老實(shí)巴交地跟他一遍一遍地解釋。可是他不擔(dān)心,她又覺得他不夠在乎自己。雖然她也覺得自己很矛盾,但同時她也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對他撒潑耍無賴了。
李兆銘傲嬌地一抬下巴,“我對自己有信心,你愛上我之后,很難再愛上別的男人了。”
盛夏被他逗笑了,把他英俊的帥臉揉到變形,“你怎么這么不害臊!”
看著他的黑眼圈,亂揉變成了輕撫。明明忙的不可開交,還要從國外趕回來,就算他不吃醋,也足以證明在乎自己了。
她心疼地說:“你怎么也不好好照顧自己。”
李兆銘心想,我本來挺好的,可是……
看到別的男人在她床上,他就氣得恨不得想殺人。急沖沖趕回來,再看到她如往常一樣的愛慕眼神,又什么氣都消了。
盛夏一遍遍摸他的胡渣。
李兆銘握住她占自己便宜的手,咬了一口,稍微用了點(diǎn)勁兒。
盛夏明明只有三分疼,卻嚷嚷出了十二分。
李兆銘捏她鼻子,“小無賴!”想了想還是提醒道:“以后人前人后的都注意點(diǎn)。”
這次的事是盛夏理虧,她乖乖地“嗯”了一聲,然后想起了另一件很重要的事。
“對了,你一地主家的兒子,為什么要跟我裝窮?”
李兆銘:?
盛夏見他一臉的不明所以,就知道他最近肯定沒怎么留意娛樂新聞。
“我見過你爸了。”
李兆銘的瞳孔瞬間放大,然后心虛地咳了一聲。
盛夏瞇起眼,“你為什么要瞞著我?”
如果李兆銘說,“覺得還沒到時候”,或者“以后會跟你說的”,盛夏都能接受,畢竟兩人在一起的時間還不算長。
但他卻說:“我不希望被別的事物破壞了我們之間的感情。”
盛夏從他腿上下來,站在床邊問:“為什么會被破壞?我遲早會知道你的真實(shí)身份的。難道你還想瞞我一輩子嗎?”
如果可以的話,他還真想。
可盛夏明顯有點(diǎn)鬧情緒了,是他拉住她的手,避重就輕地說:“對不起,我不該瞞著你的。我只是覺得,我對你的感情,不會被外力所以影響。就像你明明是個前途似錦的大明星,卻還是愿意跟我這個窮光蛋在一起。”
其實(shí)李兆銘知道這事是自己沒處理好,但越是舊的心結(jié),越難打開,他一時之間也不知該怎么跟盛夏解釋清楚。
盛夏明白他對自己的心意,但問題的重點(diǎn)在于李兆銘對她并不坦誠。
她很想跟他把話說清楚,卻突然覺得李兆銘像個上了鎖的盒子。或許她該多給他寫空間,兩人的關(guān)系也不能急于一時。
她勉強(qiáng)接受了他的解釋,又坐回他的身邊,換了個話題緩解氣氛:“這間酒店的房間都被劇組訂滿了,你晚上準(zhǔn)備住哪兒啊?”
李兆銘攬住她的肩膀,“沒事兒,這家酒店的經(jīng)理聽說我要過來,已經(jīng)把頂層套房準(zhǔn)備出來了。”
頂層套房就是總統(tǒng)套房。
既然她該知道的都知道了,這種小細(xì)節(jié)就沒必要繼續(xù)扯謊了。
“對哦,這間酒店是天海集團(tuán)旗下的。”她還沒適應(yīng)他突然變成富豪這件事。
盛夏突然不知道說什么了,空氣中沉默了好幾秒,最后還是李兆銘用耍流氓打破了尷尬。
他咬著她耳朵,低聲哄道:“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頂層住?那里看夜景很棒哦。”
他的潛臺詞肯定不止看夜景那么簡單。
盛夏被他啃得耳朵癢,卻又沒了興致跟他繼續(xù)打情罵俏。
她站起來推他出去:“那你自己看個夠吧,我不打擾你了。我明天的戲在早上,要睡覺了。”
雖然盛夏假裝一切都若無其事,但李兆銘還是感覺到她最后的冷淡了。
他獨(dú)自來到頂層的總統(tǒng)套房,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板上,看著繁華的夜景,開了支紅酒,喝了幾口。
可心思煩亂,讓他根本沒興致品酒,只覺得嘴巴里淡淡地,特別沒意思。
佳人不在,再好看的夜景,也不過就是一堆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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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李兆銘陪盛夏去拍戲。
盛夏做造型的時候,在片場中央的綠幕區(qū),導(dǎo)演、制片、策劃等高層,見李兆銘來探班了,都放下手里的工作,馬上過去打招呼。
制片和策劃之前不認(rèn)識李兆銘,所以導(dǎo)演在中間一一介紹。
盛夏透過鏡子,目睹了導(dǎo)演們對李兆銘的恭維,以及李兆銘風(fēng)度翩翩的回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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