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姑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紀(jì)莫雙手背在身后,一手緊緊捏成了拳。
他心中滿是嘲諷地想:一個窮編劇罷了,還談什么藝德?等你飯都吃不上的那天,看錢和德你會選哪個。
**
李兆銘在健身房出了一身汗之后,回到酒店房間里正準(zhǔn)備洗澡,顧言的電話就打來了。
他身上黏糊糊的,難受的很,在接電話和先去洗澡之間猶豫了一秒,最終他還是決定先去洗澡,讓手機(jī)繼續(xù)“健身”。
等洗完一身清爽地走出浴室,他一手拿毛巾擦頭發(fā),一手拿起手機(jī),去陽臺給顧言回?fù)芰艘粋€電話。
電話那頭的顧言似乎早就習(xí)慣了李兆銘的神龍見首不見尾,非但沒有打不通電話的焦急,反而語氣閑適的很:“喂,李大少爺,你去哪兒浪了,一天一夜沒回家。”
李兆銘:“我在劇組,準(zhǔn)備待上一段時間。”
顧言好奇起來:“哪個大導(dǎo)演的片子,能把你請過去,牛逼呀!”
李兆銘平靜地說:“《當(dāng)性感影后穿成不孕皇后》。”
“啥玩意兒?”顧言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想了十來秒最近看的熱搜,才想起來這是:“盛夏的新戲?”然后他笑了笑:“好家伙,你們倆挺速配呀,你這就為她往垃圾堆里跳了。”
李兆銘抬頭望夜色,今夜無風(fēng)多云,天氣悶悶地,“她老板剛才在她房間里。”
顧言腦補(bǔ)了一系列的精彩畫面,“情敵?”
李兆銘無所謂地笑了笑,“或許吧。”
顧言問:“要是你喜歡的女人名花有主了,你有什么打算?”
他問的不是盛夏,而是“你喜歡的女人”。因為在他看來,盛夏跟李兆銘的感情處于萌芽期,所以盛夏還達(dá)不到這種級別。
李兆銘想都沒想就說:“搶。”
顧言笑了一下,心想他果然是白手起家打下江山的李天海的兒子,骨子里的掠奪屬性是淡化不掉的。
“不過……”李兆銘頓了一下又說:“感覺她那個老板也沒什么威脅。”
顧言跟紀(jì)莫有過一面之緣,他回憶了一下紀(jì)莫給人的感覺,確實(shí)對李兆銘來說,根本夠不成威脅。
相反,他還覺得紀(jì)莫無端端招惹上李兆銘,算紀(jì)莫倒霉~
男人之間打電話干脆利索,顧言確定了李兆銘的方位之后,就結(jié)束了通話。
李兆銘還不困,坐在沙發(fā)上漫無目的的按著手機(jī),不知不覺地就按到了盛夏在《演技》總決賽上的那段視頻。
手機(jī)屏幕太小了,他嫌累眼睛,就光聽聲,聽著聽著,就皺起了眉頭。
然后微信一響,他低頭一看,正是視頻中的女主角給他發(fā)來了新消息——
咕嚕咕嚕:你睡了嗎?
兆銘:還沒。
咕嚕咕嚕:哦……
咕嚕咕嚕:那個……
咕嚕咕嚕:今天在我房間里的是我們公司老板
前幾條她都是秒發(fā),李兆銘見對話框上一直顯示著“對方正在輸入”。就準(zhǔn)備等她發(fā)完再一起回復(fù)。
沒想到,這一等就是將近一分鐘。
結(jié)果,只等來四個字——
咕嚕咕嚕:你別誤會。
李兆銘唇角勾起壞笑,很想反問她:你為什么怕我誤會呢?
不過未免嚇到小貓咪,他決定還是先別把繩子綁得太緊。
兆銘:我知道,我在新聞里見過他的照片。
對面又靜了半分鐘才回復(fù):那就好。
蠢直女又把天聊死了,李兆銘盯著屏幕笑。
兆銘:你怎么還沒睡?不會一直在想這件事吧。
對面秒回:沒有!
然后又是一陣的“對方正在輸入”。
李兆銘不知道在隔壁的房間里,盛夏躺在床上,雙手握著手機(jī),輸完一段話又刪掉,如此反復(fù)了好幾遍。
她自己專注發(fā)消息,都沒注意到時間,等李兆銘再收到回復(fù)時,已經(jīng)又過去了一分多鐘。
咕嚕咕嚕:本來累了一天了,以為回到房間里能秒睡。結(jié)果一洗完澡就睡不著了,現(xiàn)在躺在床上還精神的要命。
兆銘:那剛好,起來給我開門。
他要過來嗎?
盛夏驚得馬上從床上彈起來,低頭看了眼自己穿的睡衣……嗯,很保守,應(yīng)該不會發(fā)生什么俗套的意外,于是乖乖站在門口,等他敲門。
邊等邊想:他……他這么晚了,來找我做什么呢?難道是我剛才說自己躺在床上太曖昧了?哎呀,我怎么這么不注意呢。
就這么靠著門邊胡思亂想著,“咚咚咚”的敲門聲突然響起,像是直接敲進(jìn)了她耳朵里面,把她嚇了一跳。
她按住胸口的同時打開門,李兆銘見她魂不守舍的模樣,問道:“你這是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