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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在我還沒踏入社會以前，總是覺得讀書枯燥乏味。

休息時光總是過得飛快，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下午，太陽從距離地球最近的點慢慢遠離，我癱在床上，復習用的生物書扔在一邊。

生物書打開的那頁是有絲分裂——人類作為靈長類誕生在人間之前，只是上一代母體內的細胞，細胞在變成人的路上一路狂奔，好不容易作為生命誕生了，結果只是為了社會運轉規律，所以按部就班地讀書、高考、畢業、打工嗎？

每次想到這種事，我都覺得人類真的好無聊。

與哥哥戀愛讓我十多年來循規蹈矩的人生主動尋覓到脫軌的道路，駛向一片未知的曠野，光是開始，就讓我充滿勇氣與期待。

雖然明天要上學，但今晚為什么不可以和林星碩帶上哈嘍去秘密基地里，看上個禮拜我掏錢問二手店老板買的《x檔案》影碟？

也許我們家的基因生來就要殺死平淡，不然該怎么解釋，我與哥哥都喜歡逃離社會秩序的瘋狂？

我們是天生一對。

“林星碩！”

這回林星碩響應地很快，大概是因為我看書的短短半小時內喊了他八次，所以他這回面無表情地踢開了門：“又怎么了，想喝水還是想撒尿？”

“……”我用滾下床的方式去穿拖鞋，“你好粗魯啊，能不能說上廁所，文雅一點。”

林星碩皮笑肉不笑：“親都親了，現在嫌我不夠文明了？”

我瞪大眼睛，踹了他一腳，壓低聲音：“你有病吧！在家里說這個？”

林星碩齜牙咧嘴地揉了揉小腿骨，他發現說開以后他們的相處和以前也沒差，難道以前他們就在不知情地談戀愛？

“外婆年紀大了耳背，聽不到的。”他笑嘻嘻地靠到妹妹肩膀上，溫熱的臉頰觸碰在一起，“不要做賊心虛。”

“不要得意忘形。”我任由他抱住我慢慢地走回房里，隨手捏捏他的臉，一點肉都沒有，也許都用來長高了吧。林星碩一米八七，我一米六七，我們繼承了同樣的基因，我堅信我能突破一米七。

“是是是，林老師。”他拉長了聲音，“我的妹妹，我的女朋友，我戶口本的下一頁，請問晚飯吃什么？”

“不知道啊。”我腰一用力，兩條腿就掛上了他的腰，他下意識拖住了我的屁股，這讓我整個人都放松地賴在他身上，“林星碩，上學好無聊啊，不想上學了。”

“這可真罕見，林班長。”林星碩就這樣抱著我，語氣慢悠悠的，“你可是年級終于有了名字，許笑冷笑吐槽，“我也不知道，我不想朝九晚五上班，想想都煩死了，我不婚不育，老了就住家里的房子，可能存兩年錢就躺了吧。”

“你家里允許嗎？”

“不允許啊。”許芙翻身，大概突然想起要健身，隨便做了幾個仰臥起坐，然后又躺了，“我其實有從現在開始存錢，之前林星辰和我講了一大堆未來的事情，給我整焦慮了，但是只有壓歲錢，存不了多少。”

夜貓子羨慕地看了我一眼：“林星碩，你怎么沒和我也未雨綢繆一下？”

活在當下林某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