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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向北的研磨下,齊銳總共大大小小高潮了叁次,但一次也沒有射精。向北好奇地把玩著他癱軟的陰莖,不太信他的說法,他疲憊地按住她的手,“是真的高潮了,也是真的射不出來。晚上都被你掏空了,今天我就是想鼓搗點東西,也鼓搗不出來。再者說,也不是非要射精才算高潮……真的,這種話你換從前,我是打死也不相信的,今天你搞完了,我信了。我知道自己在高潮,但我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向北撲到他懷里,大笑不止。
“所以……”她在他胸口畫著圈圈,不自覺嗷嗚咬了上去,“被操,爽不爽?”
齊銳臉色通紅,卻坦然笑著說,“爽。”
“靈魂提問來了,操人爽還是被操爽?”
“這這這,這不廢話嗎?”
“嗯?”
“那當然是……咳,被操爽。”他紅著臉看向一邊。
向北樂不可支,“行啊你,天賦異稟,這才被大開大闔搞了一次,就這么食髓知味了?”
齊銳不服氣地反駁,“我倒是想操人爽,問題是就我這粗淺的性經歷,我爽過嗎?要么把對方送醫院,要么被你揪著耳朵罵器大無用能力不行,你都爽飛了我還得硬挺著,我倒是想爽,我能爽到啥?我就是一個精神處男罷了,費力討不著好。”
向北看他這模樣挺委屈,探頭蹭他鼻梁,抓著他的胳膊左搖右晃,“哥哥不要生我氣嘛,我以后給你好好搞,好不好嘛。”
齊銳最受不了向北沖他撒嬌,明明知道女人就是在“做戲”,可他聽著就是十分受用,心也跟著軟了又軟,“那你也得拿出你的態度來,起碼得學學我。咱別的不說,你起碼也得意思一下,失個禁,對吧。”
向北立刻變臉,把他甩向一邊,“放你的pi!你做夢!”
“操。”齊銳罵罵咧咧站起身,撈起睡衣和內褲往外走。
向北趕忙追他,“咋啦!一句話還和我生氣了?”
“姑奶奶,看看手表,這都幾點了?洗洗身子就該給你做早餐了。你呢,要是還累,就睡個回籠覺,等待會兒飯做好我叫你。”
“真沒生氣?”
“沒有。”
“那就好。”
“真要生氣的話,你水漫金山一下,我就不氣了。”
向北一個飛踢,把齊銳踹進衛生間。
早晨大半時間都花在情侶間的嬉戲上,齊銳也只能準備一份簡易早餐,不能像平時那般大費心思。向北倒是沒想太多,吃得熱火朝天。吃完早餐之后,齊銳收拾好碗筷,打理好家務,攤在沙發上,一下感受到一種難言的疲憊,再看已經打開音響,枕著懶人沙發悠閑讀書的向北,齊銳搖頭苦笑,自己已經被她徹底榨干了,她反倒像個沒事人似的,精神奕奕。
向北讀書讀累了,就把書攤在一邊,從這兩天的情事中斷斷續續拍攝的照片中選了一張上傳了推特。微博也在重重馬賽克和文字暗示中告知大家齊銳叁十二一枝花終于被她這只大尾巴狼所采擷。
不出意外,他們的賬號下面很快多了許多祝福和恭喜的評論,向北匆匆掃了一眼,就紅著臉不愿意看了。
對比他人的批評與辱罵,她最受不了的其實是祝福。也許齊銳的從天而降太像一個異想天開的幻覺,哪怕是滿屏的祝福她也從不覺得真切,她要去摸,去咬,去沖撞那柔韌的肌體,才能確信自己眼前的真實。
齊銳仰在沙發上任向北肆意褻玩,自己則逐條閱讀微博底下的評論,在持續不斷的微弱快感下傻樂。
他們經營這個微博賬號已經有一段時間,齊銳本來算不上一個熱衷于社交網絡的人,也在上面漸漸花費了心思。活到了叁十多歲,才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戀愛,與向北有關的一切,他都想記錄下來。
向北有她自己的賬號和社交圈,這個賬號雖然號稱是兩個人一起打理,可到了最后,留下的都是他的人脈。
向北發了圖,回復祝福的卻是他。回復著回復著,他也不自覺發了一條微博。
“如果說這一夜的感觸,除了害怕,驚愕,暈眩之外,大概就是醒來之后看著她沉睡的臉頰,心里涌起難以言說的滿足感吧。”
發完之后他忐忑不安地看著向北,不知向北刷到自己這一條會是什么心情。向北刷了許久微博,才發現男人原來一直癡迷地盯著自己,她笑著向后一仰,一副慵懶嫵媚的姿態,“怎么,現在盯著我看,心里又有難以言說的滿足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