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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齊銳已經不是一個似懂非懂的局外人,工作閑暇他陸陸續續了解了一些玩法與處罰,雖然不見得都感興趣,大部分還是不寒而顫,但他心里也很清楚的明白,要說這些玩弄,他的女友心里不是沒有想法,甚至于可能她的癖好與愛好能更過激,只是因為愛他,所以這一切都有收斂,他只是需要每天下班回家往身后插上肛塞,按照肛塞的尺寸緩慢換著大小,其余的,向北做的有限。
身體被擊打是他的逆鱗,他沒有同向北交代過他的過往,而她,他知道她應該是喜歡鞭笞的,也從來沒有在他面前提過sp。經過多番探索,捆綁成了他倆的心頭好。這是兩個人在床上經常玩的游戲,他不是很能看得出一個女人被紅繩捆綁后有什么美感,但向北對男體被捆綁的喜好著實令他汗顏,向北的拍照技法本就不錯,被她用各種姿勢束縛得多了,他看向北精心挑選的照片,也忍不住臉紅,暗自揣度自己竟然看著挺有誘惑力。
經過他的同意,被裁減掉自己相貌的照片被她發到了專門紀錄他們兩個人生活的微博小號上,不過因為微博最近對人的肉體識別極為靈敏精準,這些圖基本上屢敗屢戰,向北一怒之下,改在微博發推特連接,看著下面一群求翻墻軟件的粉絲,齊銳不禁苦笑。
從向北把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私密照片發出之后,向北的私信,算是被各式男m轟炸了個齊全,微博賬號因為是兩個人共同使用,向北又僅是貼圖,這個號確切說只有在向北發微博時屬于她,剩下時間都是齊銳在打理,一連看了二十幾個男m的微信,齊銳苦著臉,看身邊一連壞笑的向北,無奈。
網絡確如一個染缸,各式人都深涉其中,微博已經在簡介上說的明明白白,是兩個人的共同用號,還有不長眼的m來求向北調教,更尤甚者,甚至明晃晃給向北發他的生殖器照片,齊銳氣得嘴歪眼斜,當場奉以國罵,就差拍了自己的雞巴去給對方瞧瞧。
向北看出了齊銳心里那點不可明說的小心思,趁他還在惱哼哼地看私信,索性扒了他的家居褲,露出一面探頭探腦的大兄弟來。齊銳現在整個人被向北打理的干干凈凈,陰毛也盡數剃去,脫掉內褲就可以看到那粉紅的肉柱,向北寫了這么多年肉文,總覺得男人的生殖器丑的可以,但現在估計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以前看齊銳不順眼的棒槌也變得生龍活虎起來。
她在上面叭得親了一口,“看那些人的狗雞巴干什么,看你自己的長的多好看?!?
齊銳揉揉向北的頭發,沒說什么。
開啟正式調教兩個月,他們之間的進展有二。其一,他的身后可以逐漸容納一個按摩棒的尺寸,用向北的話叫松軟適中(他紅了臉),其二,他與向北終于在男女身體上達成了靈肉合一,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他嘴酸,手酸,腿也酸,才算勉強把自己作孽的家伙推進了女友號稱不是處女,卻初經人事的身體,期間還挨了無數“男人不如按摩棒”的痛批,才算完美完成。
這兩件事的推進,讓他各種意義上都心情很好,從前他以為向北這樣的女s,一定會對他的身體沒太大興趣,陰莖更是她重點討伐的對象。但事實并非他所想,她還挺喜歡這里,洗干凈之后偶爾會捏在手里玩,心情好的時候躺在她腿上就會像現在似的趁機扒下他的內褲,對著龜頭深深親一口,有些時候心情好,像模像樣含幾下,也不是不可能。
這種時候,他才明白,向北說的“不能射精”的恐怖。
即便是他們宛如萬里長征般艱辛的結合,向北也沒允許他射精,所以他只能在最激烈的時候停下,苦兮兮地拿著振動棒刺激向北的敏感,自己則眼睜睜看著他的兄弟軟下去,再被向北高潮的快樂氣個半死不活。
本來向北不做這個舉動,他還想不起來這件事,向北一做,他就覺得陰莖漲得生疼,微博私信又是清一水的烏煙瘴氣,讓他恨不能當場尥蹶子,抱著向北就滾到床上去瀉火,但平心而論,他又不敢,只好委屈地繼續讀私信,讀到倒數第二條,他樂出來。
“要不說這網上什么人都有呢,他媽的,男m不來了,上趕著來了一個s?!?
“嗯?男的女的?”
“不知道,我沒興趣,你第六感準,要不你看看這人主頁?”
向北隨便翻了幾條,就又把手機推給他,趁勢拍拍他的胸膛,“行啊你個老妖精,勾引我還不說,你還勾引上別的男人了?!?
“我的親姑奶奶,這是誰要把照片往網上傳的?再者說,這什么人看見我又哪能知道,行行行,我先把這個逼拉黑,您小消消氣?!?
想著還有最后一條私信,齊銳索性點開準備一并拉黑,哪想這一條是個咨詢,心里情況和他挺接近,下意識的,齊銳就回復了他,等到向北喚他時,他已經斷斷續續給咨詢者說了好幾條。
向北看他的回復,沒多說什么,然而主動鉆到他懷里,與他十指緊扣。
“雖然咱倆第一次接觸,就是彼此耍流氓,可那時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善良的人,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齊銳被她說的含羞帶愧了,心里也美,兩人這么靜默地靠著,他就突然想起這幾日一直在做,但醒來后就常常忘掉的夢。
“說起來……哎呀怪害臊的?!?
“怎么了?”向北趁機撓他癢。
“行行行,別撓了,我說。就,我做夢。夢見,咱來內啥了唄。”
“不是之前就內啥過了嗎,你害臊啥?!?
“不,不是內個,是,是內啥……”
“哪個啊,你說清楚!”
“哎!就!就你上我!行,行了吧。”
“行啊你老齊,不聲不響的,還做了這種春夢?!?
“嗨,這不,一天天的總得被你往身體里塞點什么,日有所思也就夜有所夢唄?!?
“擇日不如撞日,那就今天吧?!?
“今,今天?真……真的嗎”
“喲,看你自己結巴的,這是樂意,還是不樂意?”
齊銳撓撓頭,“我不知道?!?
向北笑了笑,轉而吻他的手背,“我可是一個空有十五年理論學習的新手,你不放心很正常……但相信我,不會出問題的。”
向北這一鄭重,齊銳就跟著兩眼一濕,兩人雙額相抵,他的聲音變得很小很輕,“我沒擔心這個,之前你不也一直縱容我嗎,一回不成,咱就來第二回,我只是緊張而已,剛在一起的時候我說你的好你不信,但是現在也有七八個月了,我說我一直相信你,你總該信了吧?!?
向北笑笑,齊銳卻見她的眼里有了淚光。
“之前都是騙你的,我一直都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