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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總是忍不住看看他,就怕他什么時候就消失不見了。
宋河也注意到她時不時的注視了,阮瑜就坐在他右手邊,他笑了一下,露出潔白的牙齒,眼中迷離。他伸手在阮瑜頭上敲了一下:“做什么總是偷看我,我有那么好看?”
阮瑜實在沒想到宋河竟然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這樣的話來。她的臉刷的便紅了,瞪了她一眼,趕緊低下頭去,反駁道:“誰、誰偷看你了,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就是覺得不真切,怕眼前的你是假的,怕一切都灰飛煙滅,所以多、多看了你幾眼罷了……”
她解釋著,但覺得越描越黑,干脆不說話了。
宋河哈哈笑了幾聲,朝孟子源和謝聽說道:“瞧瞧,這揚州姑娘來了咱們蜀中之后,變得潑辣了,竟然還敢瞪我了。你覺得這一切都不真切?來來來,我的胳膊借你掐一下,要是疼的話,那我就是真的。”
他說著,還真的把胳膊伸了過來,阮瑜卻不肯掐他,說道:“我掐你有什么用,我又感受不到疼不疼。”
“你說的也是,那要不然我掐你一把,你看看疼不疼行吧?”宋河見阮瑜臉色一變,趕緊把雙手都藏到了身后,笑的十分惡劣。
他就喜歡逗她,見她這幅樣子。
他笑的囂張,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對阮瑜的感覺越來越微妙,竟然在不知不覺之間開始接受了她,甚至帶著她跟自己的兄弟們吃酒,這都是以前從來不會有的事情。
趙四說了自己家中的境況,原來他上有父母,下有孩子,趙母前些日子染上了病癥,治得好,但銀子花費的也多,家里窮的都快揭不開鍋了,聽起來十分的可憐。
阮瑜一聽這話,趕緊說道:“若是不介意的話,不如帶我去給令堂看看病吧,我會些醫(yī)術,說不能能幫忙治令堂的病。”
“是是是,你可別小瞧她,我也可以替她作證。她看起來雖然像個什么都不會嬌小姐,但醫(yī)術是真的不錯,或許可以讓她試試看。”宋河在旁邊跟著起哄。
趙四盛情難卻,加上的確囊中羞澀,再沒有錢去給母親抓藥了,只能引著阮瑜等人去了自己家中給母親看病。
趙家住在清河縣最窮的弄堂里,這里的人家都很窮,環(huán)境也不太好,混著一股發(fā)了臭的霉味。
趙四心中十分過意不去,阮瑜倒是沒覺得有什么,從前她跟著父親后面給不少的窮苦人家治過病,有些老人家身上的老人味兒更重。
趙四的母親不過六十來歲,頭發(fā)卻全都白了,形容枯槁。妻子倒生的不錯,還有一個十分可愛的女兒。
阮瑜給趙母把了脈之后,向他們陳述了病情:“這病雖然棘手,但只要每日按時用藥,還是能治的好的,巧的是我從前碰到過患這種病的病患,后來也是治好了的。伯母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保持心情舒暢,莫要憂心,這樣能好的快一些。”
趙家人原本因為昂貴的藥錢愁眉不展,如今聽阮瑜說治得好,又不要藥錢,自然是千謝萬謝。待趙四送他們出門的時候,宋河讓大家先走,自己卻留下來,從錢袋里掏出錠銀子遞過去。
趙四惶恐,不肯收下,宋河卻道:“磨磨唧唧的跟個女人似的,就當是老子借你的,將來你發(fā)達了還我便是。”
與此同時,孟子源正在說著:“宋河去干什么了,怎么還不過來。”
謝聽毫不在意地扯了一把路邊的狗尾巴草,叼在嘴里喃喃道:“你管他呢,他做事情什么時候還跟我們報備過。”
他們不曉得,阮瑜卻是知道的。她勾勾嘴角,她猜宋河肯定是給趙四送錢去了。宋河總是這樣,明明是那種心地善良的大好人,卻不承認,還以壞人自居。
阮瑜:你說誰屬狗?
宋河:汪汪汪qaq
第21章
翌日,阮瑜先去采買了一些食材,然后就去了廚房準備菜式。這回不是給穆氏準備的,而是特地給宋河做的一桌答謝宴。
因為宋河替阮瑜贏回了血玉的事情,阮瑜想要答謝,卻想不出什么好辦法。還是宋河主動提出來讓她做一桌菜給他吃的,不過特地指明了要吃蜀中可口的菜式,必須得有辣。
這倒是難不倒阮瑜,她雖然做慣了揚州菜,但有不懂的可以問一問府中的廚子,有基礎在,很快就學會了好幾樣蜀中的招牌菜。
依宋河所言,除了甜點之外,阮瑜在每道菜里都放了辣椒,炒菜的時候嗆人的味道讓她難受的鼻涕眼淚都出來了,稀里嘩啦。
折騰了上午,終于湊上了一桌飯菜。
宋河昨日吃醉了酒,今日睡到日曬三竿,剛好能吃上阮瑜做的飯菜。阮瑜的手藝是真的好,色香味俱全。宋河忍不住拿起筷子嘗了一口,辣與鮮的味道同時在舌尖上融化,十分美味。
“真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好手藝,比府里的廚子做的好吃。”宋河忍不住贊賞道。
“真的?!”阮瑜第一次做這種辣辣的菜,害怕宋河會覺得不好吃呢,沒想到他會這樣捧場,心里的欣喜溢于言表。
“騙你做什么,不信你嘗嘗不就是了。”宋河開始出餿主意。
阮瑜看著紅彤彤的辣椒,沒敢去嘗。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辣椒看起來還是十分有食欲的,阮瑜咽了口唾沫。
宋河笑話她,見她這個樣子又有些好笑,便說道:“這么一大桌的菜,我一個人吃有什么意思,你陪著我一塊兒吃。”
阮瑜已經被宋河說的有些心動了,拿起了筷子。
宋河繼續(xù)‘誘。拐無知少女’:“如今你來了蜀中,遲早得習慣蜀中的口味,多吃幾次就會了,不要緊的。”
說著,他給阮瑜夾了一塊沾了一片辣椒的牛肉。阮瑜心想他說的有道理,自己如今在蜀中,宋家人也因為她的到來,每次桌上都會特地備上幾道揚州菜,她的確得慢慢改變一下口味。
于是……
于是第二天阮瑜的嗓子就發(fā)炎了,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穆氏從下人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經過,對著宋河訓斥:“簡直就是胡鬧!瑜丫頭都吃了十幾年的揚州菜了,口味哪里是一朝一夕就能改的過來的,你讓她替你做那一桌菜已經將她熏得眼淚都出來了,還慫恿她吃辣子,你安得什么心?”
宋河原本得知了阮瑜昨天吃多了辣子嗓子壞了不能說話之后,心里也十分的過意不去,畢竟的確是他慫恿阮瑜吃的。
但他從來不輕易將自己內心的想法表現(xiàn)出來,所以在穆氏呵斥他的時候,他頂嘴道:“誰知道她那么嬌滴滴的,吃點辣子就這樣了,還說什么要嫁給我,這點辣子都吃不了,我看她干脆早點回揚州好了!”
宋河心里煩悶,說話也絲毫不留情面。
穆氏被她這個混不吝孫子氣的頭疼,見他二話不說便走了,朝他的背影嚷著:“你要到哪里去?瑜丫頭如今身子不爽利,你多去關心關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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