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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曲蒼茫猶豫不決,縮成一小團兒在布藝沙發(fā)上翻來覆去打滾的時候,一只腳底肉墊很厚,金色眼珠滴流轉(zhuǎn)的貓咪小心翼翼的湊了過來,“煮、煮人……還搬么。”
從昨天晚上開始到現(xiàn)在,它空閑的時間都沒有超過一刻鐘的,真被曲蒼茫給當(dāng)成力工使喚了,已經(jīng)在地下室和教職員工宿舍間不知道折騰了多少了來回。
“搬,怎么不搬!”家用電器還都沒搬過去呢。
曲蒼茫護著果子翻滾的時候沒留神,一屁股把貓壓在了自己的臀下。
感受到幾乎被他壓扁的柔軟帶熱貓身子,驚得曲蒼茫立刻從沙發(fā)上彈了起來,結(jié)果又因為幅度太大,蹦得太高沒留神,一只叫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牟仍诹撕邝铟畹呢埼舶蜕希堄謶K叫的撕心裂肺。
“嗷嗚嗚——嗚嗚——”命-根-子被煮人踩了!
“啊——活該。你總往我身邊湊什么?”曲蒼茫口氣不善。
他晚上睡覺不太老實,除了被子和枕頭外,床上有什么他踹飛什么,睡個覺比打仗都邪乎。
也不知道這只貓什么毛病,大半夜總有爬他床的習(xí)慣,每天早上都是鼻青臉腫的出現(xiàn),起初曲蒼茫還良心愧疚稍微安慰它一下,后來干脆就懶得理貓又了。
自作孽,不可活。
你以為我睡著了就等于好欺負了?
貓又掛著寬布條眼淚,苦兮兮地趴在茶幾上,抬爪子抽出一張紙巾擦著鼻涕,“煮人,你踩到我的尾巴和雞-雞了……”
曲蒼茫被他直白的話弄一愣,就在貓又剛想耍臭無賴求負責(zé)前,先一步說,“不是沒踩爆嗎?”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踩到的應(yīng)該是貓又尾巴啊?“你的雞雞和尾巴長在一起了?”
貓又下意識回答,“是啊——”
等等——我剛剛說了什么?
半晌,疼得化為裸-男,起身動作格外撩人的貓又嗓音低啞道,“煮人,你重口了……”
雞-雞如果踩爆了他后半輩子可怎么混啊!
曲蒼茫亮亮的眼睛一瞇,絲毫不被對方的動作誘惑,非常火大對方在他一個瘦巴巴的小可憐面前秀身材,態(tài)度完全無法好起來,“還有更重口的……你想試試么?快滾去穿衣服!別總光著在我面前亂晃!再被我發(fā)現(xiàn)圖謀不軌,信不信我直接把你尾巴連雞-雞一起拔了?”
你不是自稱都長在了一起嗎?
男人縮著脖子后退了兩步,跌跌撞撞的摔在了地上,同時不忘捂住重點。
威震四方的上古稀獸,在老濕的“淫-威”之下,那是狼狽的一點形象也沒鳥,貓又此時簡直太懷念只要看見自己就嚇到腿軟的小笨魚了。
經(jīng)過貓又的一鬧騰,曲蒼茫終于想到了自己要拿這顆果子怎么辦。
他決定把果子搗碎做成果醬,然后放零食口袋里保存起來,吃面包或者吃飯的時候,都拌上一小勺,保守估計能吃半個多月,總比一口吞掉要好。
當(dāng)然,想通的曲蒼茫并沒有忘記穿好了衣服,戴了個墨鏡正準備出門的騷包貓又, “回來!”
聲音不大,卻令某只一震。
貓又,“!!!”
“你總一個包一個包的是要折騰到哪天去?今晚前必須全搬完。這些小件都我自己來,你先把冰箱和洗衣機扛走。”
貓又,“…………”
他穿著這么帥的黑風(fēng)衣,戴著這么霸氣的墨鏡,竟然要扛著電冰箱出門嗎?
“要不……先扛電腦唄?”能耍一圈帥是一圈啊!
曲蒼茫微笑著瞥了他一眼,“你想玩我的筆記本么。”
那么薄那么輕的玩意用你?
這笑容,多么溫潤和諧,可是貓又卻硬生生的打了個冷顫,驀地菊花一緊,“不、還是冰箱吧。”
至少冰箱上層還有幾斤咸魚干呢,不算多,但一路上墊肚子是夠了。
果然還是晚上出門好,夜深人靜的最適合犯罪……咳,是搬家。
貓又扛著冰箱和洗衣機滾蛋后,曲蒼茫開始收拾起了屋里剩下的零零碎碎,其中就包括貓又之前提到的小電。
這筆記本電腦還是曲蒼茫二十歲那年過生日黑白無常兩人出錢買給他的,如今網(wǎng)絡(luò)升級迅猛,小本的配置跟不上節(jié)奏,但他始終舍不得把本本換掉,只是盡量更新系統(tǒng)。
家里的大部分家具家電都是別人送的,比如撿到個吵著要吃糖的鬼小子是鬼后家外甥,送回十八層獎勵節(jié)能冰箱一臺之類……
他每年那點干巴巴的獎學(xué)金,勉強能湊夠基本房租。
如果不是體質(zhì)特殊,有途徑能賺點小錢保證生活,他估計早就活不下去了。
奴役著貓又,再加上自己騎著小電動來來回回的,到了傍晚時分終于搬得差不多了。
勤儉節(jié)約下了一筆搬家費,曲蒼茫一下一下的順著累成死狗狀的貓又,心想著是不是該給這只的晚餐加兩斤魚干。
“晚上吃烤魚吧。”曲蒼茫心不在焉的說,兩只手揉搓著貓又脖頸上的貓毛,并暗暗測量著尺寸。
是時候買個圈兒拴上了。
“烤魚?”感受著煮人稀罕的親昵行為,卻實在沒力氣勾引他發(fā)生點啥了。
貓又是又累又餓,現(xiàn)在就算給丟幾只來老鼠過來,他都能眼睛不眨的給咽了。
更別說他最心愛的食物——烤魚!
“在這里等著,別亂跑,我去去就回。”曲蒼茫換上了一套白色的運動服,腳上卻穿了一雙黑色的雨靴。